自身都難保,沒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了,隻得乖乖的躲在一邊不吭聲。
其餘人要麽是身份低微,沒有說話的權利要麽就是坐等看戲,巴不得丞相一家全都沒落才好。
可憐的沈梨九,自從當上夫人之後風光了大半輩子,結果最後卻落得個這個下場,連個幫忙求情的人都沒有。
就連遭罪的時候,兒子不在,女兒發病的,着實讓人心寒。
所以剩下的兩個男人,終于在自身利益快被觸發的時候,從情之一字中跳了出來,保全自己才爲上上之策。
“舅舅她好歹是我的娘親”阮黎芫爲了演戲,爲了裝逼,再次開口了。
“傻丫頭,你就是心太軟了,她犯了搓,這是她應得的,沒必要替她們說話!”皇帝對她說話的時候,終于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表情,說道。
“嗯”阮黎芫嘟着嘴,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心底卻在冷笑,心軟麽?呵!她是姓阮沒錯,但是她的心可一點都不軟!
沒有人生來就是善良的,更沒有人便是邪惡的,但是她是個例外,她是比那無底深淵還要黑暗的東西,她從生來便有這種反社會人格。
或許她本來就精神分裂,有這種人格并不奇怪。在比黑暗還要黑暗的世界中,她努力的去尋找光明。
愛吃,愛錢,愛帥哥,愛萌寵,看,治病救人都隻是她在這裏面生存掙紮的一點點痕迹而已,雖然好像并不起什麽作用,但她确實改不了這樣的習慣了
阮黎芫僞裝的太好,皇帝根本就沒有看見她骨子裏的那股陰狠勁兒,隻當她是從小沒了親生母親,性格有些孤僻。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要更加對她好。
“徳盂!”
“奴才在!”
“剛剛的都記好了嗎?”
“回皇上,都好了!”徳盂将小本子遞給皇帝,想要請他過目一下。
皇帝說的話就相當于聖旨。但他的聖旨不是說下就下的,這裏面要準備的東西可多着,特别是皇帝在宮外的時候,很不方便。
所以總是要讓一個太監先将他說的記錄下來,回宮的時候在重新做一份正式的聖旨,更加方便。
“那再記一點!”皇帝說道,“顧家七小姐顧傾城,其母長公主長忴高貴典雅,大方得體。得其母真傳,聰明伶俐,機智乖巧,深得朕心。剛剛顧傾城救駕有功,特此冊封其爲詠絮郡主,聰慧有才辯。賜郡主府一座,绫羅段稠十匹,金銀珠寶五箱。”
“舅舅?這不太合适吧”阮黎芫再次說道。果然這些依舊是中的一般套路,不過如果是把所有好的用在她身上,倒也不錯。
“怎麽會不合适?”皇帝笑着,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是你應得的!”
阮黎芫輕蹙眉頭,什麽叫她應得的?是因爲她的母親是長公主嗎?
不是這個皇帝什麽意思?母親在的時候對她們不管不顧的,現在又突然對她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