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溟夜盯着阮黎芫,那冷冷的眸子中居然帶上了一絲笑意,“我爲什麽要答應你?”
“君子難道不應該謙讓嗎?”
“可惜我不是君子!”郗溟夜欠扁的搖搖頭。
“”很好,少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阮黎芫不說話,郗溟夜也不開口,兩人就這麽僵持着,氣氛一下子尴尬了起來。
“你到底同不同意!”阮黎芫沒有耐心,她其實不缺這三個條件的,但是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則,她絕對要拿到手,更何況别人還讓着她,這種大便宜不占白不占。
如果對方不同意,她肯定轉身就走,再也不會理他,你看她做不做得到!
你問她爲什麽不用毒?
這個世界的草藥她雖然有所了解,但如果真的要制毒的話,必須要學會煉丹技術,火系很适合煉丹,但是她懶不想學習!
也罷,反正在這裏也待不了多久,去買一點用用解解急,其他的等以後回去再說呗。
看着阮黎芫像小女人一樣的發脾氣,郗溟夜心情不知不覺的好了起來。
良久以後,他才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隻希望你不要食言!”
阮黎芫嘴角出現一抹弧度,手上握緊拳頭,朝着郗溟夜砸去。
拳頭在視野中不斷擴大,仿佛整個天地都被這一拳卷起。
這一拳,仿佛駕馭狂海的怒舟,挾浪直沖,勢不可擋!
郗溟夜凝視拳頭,不躲不避,靜立的身影宛如礁石不移,同樣一拳迎上。
雙方的拳頭毫無花巧地撞上,發出悶雷般的轟響,兩人的身軀仿佛靜止,明明沒有使用任何外挂,可是周圍就好像受到了什麽壓力一樣,顫動了一下。
似是被這一拳打入天地的最深處,生出隐隐要與天地相融的感覺。
阮黎芫雙目微垂,凝立不動,一拳收于腰間,另一拳陡然擊向郗溟夜面門。
一輪渾圓的光斑以拳頭爲中心,似鏡似花似水似月,向外擴展,在院子裏形成一幅畫面。
郗溟夜眼眸一紅,身形一閃,阮黎芫仿佛看到有幽黑色的死氣滲入他的手指,又被無形的力量擠出來,化作一股股黑煙飄散。
“那是什麽?”阮黎芫眉頭輕蹙。
“沒什麽”郗溟夜一愣,平時都隐藏的好好的,怎麽今天一下子就暴露了?
“霍,你作弊!”阮黎芫氣不打一處來,這死氣,肯定就是用來對付她的,不是作弊是什麽?
“”郗溟夜笑笑,“難道剛剛的幻境不是你弄的麽?”
“呵,你覺得我有那個能力麽?”阮黎芫冷冷的回道。
幻境?呵呵,那是什麽?
她根本就不知道好嗎?
别以爲你實力高強就可以胡說八道!
這個鍋本寶寶可不背!
“阮黎芫”立即展動身形,無數根弦線向外輻射,身體消失在郗溟夜的視野中。
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郗溟夜”用死氣攻擊,速度快的阮黎芫無法躲避,然而就在他要對上她時,硬生生的将攻擊改了個方向。
爲什麽感覺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