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剛剛一直在奇怪,任文昊和阮黎芫編了那麽久姑姑的事,她都沒有毒發身亡,所以,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哎呀呀!我點的穴居然被你沖破了,看樣子我還是不要在待在這裏了好。”阮黎芫笑笑,抱着小小芫轉身就走,任文昊不追她,可是他帶的那些人卻幹着急。
他們,是黑鷹幫的人,出來的時候老大就吩咐過,要找一個偷孩子的女人,可這不正好說明了這孩子的重要性嗎?否則也不會那麽辛苦的去找回來了。
但偷孩子的女人在這兒,可是孩子卻被人明目張膽的抱走了,這是什麽鬼?幫主?不追嗎?
“”任文昊不知是在發呆還是怎的,慢慢的閉上眼睛歎了口氣,“去追吧。”
如果那人是蘭雪,他是一定要讓人去追的,可若是芫芫,即使讓她走了又如何?反正七彩閣現在也沒有給他發布任務,可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跟芫芫說一句話,芫芫也很默契的沒有理他,是在生他的氣嗎?
他可以不在乎芫芫對他的态度,畢竟是要與她斷絕關系的。隻是她帶走的爲什麽是小小芫呢?
芫芫和小小芫兩個人是絕對不能在一起的啊!
“是!”那群屬下領命,兵分四路的去追阮黎芫,隻留下任文昊和蘭雪兩人在這邊對峙。
“文昊哥哥,孩子跑了,阮黎芫也跑了,你不一起去追嗎?”蘭雪抹了抹嘴角的快要幹掉的血迹,笑道。
“不用在拖延時間了,趕緊告訴我紋龍的幫派點。”任文昊冷道,之前一心想要勸說蘭雪,居然沒有發現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真是越來越退步了啊!
“”蘭雪砸吧砸吧嘴,眼睛往别處看去,這姑姑怎麽還沒來呢?再不來救她她可就真撐不住了!不能等姑姑來,她也隻好自己想辦法去跑了,突然她指着任文昊身後的那片天空吼道,“咦,文昊哥哥,你看有飛碟!”
“”蘭雪,我說你還敢在幼稚一點嗎?以前爲了騙任旭堯,這個套褲都被他用爛了結果任旭堯一次都沒有中過招,現在居然還想騙他?他看起來有那麽傻嗎?
有!
怎麽哪兒都有你們!
我們可是見縫就插的
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來啊,反正你也找不到我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看不見摸不着的!
“”此時,蘭雪心中一萬隻飛過,這個套路上都傳遍了,爲什麽到她這兒就不管用了呢?
就是因爲傳遍了所以才沒有可欺騙性啊
做人要懂得變通,趕緊換一個套路
“姑姑!你終于來了!”蘭雪領悟性相當高,深得彈幕軍的真傳,立馬換了一個人稱,可是任文昊還是不上當。
再換一個
說阮黎芫
“”蘭雪愣了一會兒,但爲了逃命,她還是不得已咬牙念出了那個讨厭的名字,“阮黎芫!你回來做什麽!”
“”任文昊眉心一動,當真信了蘭雪的話,他在想,芫芫不是跑了嗎?爲什麽還要回來?
可是回過頭一看,身後什麽都沒有,一片空蕩蕩的。在一回頭,蘭雪也消失不見了。
任文昊翻了個大白眼,明明已經說好了不在喜歡芫芫,可是爲什麽聽見她的消息還要被騙?真是一天比一天沒出息!
任文昊:媽的,又被騙了
蘭雪:卧槽,這招果真有用
阮黎芫:無故躺槍
夜色漸漸降臨,阮黎芫依舊處于無休無止的逃跑過程中,跑着跑着不知不覺到了郊區,終于,她也累了,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今天本來已經甩開了那些人,可不知怎的,腦袋沒來由的一陣暈眩,那些人就又出現了在她面前。而且跑着跑着,前面明明是一條寬敞大道,她腦袋暈一下馬上就變成了死路。
記得有一次還差點被香蕉皮給摔倒,被車給撞倒,被飛來的異物砸倒,反正各種倒黴。
她就想問一句,自己不是女主嗎?爲什麽不僅沒有幸運女神的庇佑,反而還倒黴連連?
旁白的小小芫從今天開始就一直保持着邪魅的笑容,從頭至尾都沒有變一下,而且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還是怎的,抱着她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剛開始還好,可是後來重的像一座山一樣,她連路都走不動,更别說跑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帶着一個拖油瓶,跑了一整天,終于甩掉了那一群煩人的人,來到了一家酒店稍作休息,可是爲什麽她覺得這家酒店也怪怪的?
不過郊區開酒店确實也挺奇怪的,她一想到以前師父也是在郊區開診所就覺得沒什麽可奇怪得了。
“姑娘,這是您的茶水。”服務員将阮黎芫要的東西遞上來,陰森森的笑了一下,而且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她,好像她不喝就不走似的。
要說這樣阮黎芫都還不懷疑,那她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地位了。不過心中雖然有懷疑,但似乎也沒什麽證據。她端起茶水,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立刻就明白了。
這家是個黑店,這杯水裏面放了迷藥,而這個服務員的任務就是等她昏倒過後幹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媽的,勞資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否則怎麽一次比一次倒黴?随随便便碰到的酒店都能是黑店!也是醉了!
所以現在要幹嘛?當然是跑啊!她才沒那閑工夫爲民除害那!誰知道會不會遇上更倒黴的事情!
阮黎芫将滾燙的茶水倒在服務員身上,抱起小小芫轉身就從窗戶逃走了,服務員追趕不及,也隻能讓她跑了。
可是阮黎芫剛跑出來就後悔了,因爲她真的遇上了更倒黴的事情。
“你怎麽在這兒?”蘭雪面色蒼白,撐着牆壁,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她今天從任文昊那裏逃走過後,毒性又在她的身體裏蔓延了,能強撐着走這麽遠,她已經是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