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每天都在聯系任旭堯,可是任旭堯根本就不鳥他,連黑鷹出了問題也是他自己處理的,任旭堯根本就不管。
而阮黎芫,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卻隻有任旭堯知道,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悄悄看着自己,隻是從不出現而已。
“姐姐,姐姐,你又在看什麽啊!”兩年時間過去後,小小芫已經會跑會跳,也會開口說話了,長的粉粉嫩嫩的,和阮黎芫小時候很像。
阮黎芫一直帶着她,看樣子把她帶的很好,而且還教她應有的武功,卻從不教她醫術。
醫術嗎?阮黎黎很想學,可是阮黎芫從來不提這件事,就算提也是敷衍過去。
阮黎黎爲這件事還鬧了很久,可阮黎芫在别的地方可以謙讓,這裏卻态度堅決。
也許在她的心裏,一直都期待着什麽,隻是從不承認罷了。
“阮黎黎!!!”阮黎芫的後背沒來由的被人拍了一下,她顫了一下差點沒從房檐上掉下去,不對,這裏是房檐,這小屁孩是怎麽上來的?
兩年的時間内,阮黎芫沒少被這小屁孩坑過,什麽喝水被嗆吃飯被咽那都是日常,真正厲害的她沒兩天就經曆一次,也是她命大才沒被坑死。
所以小小芫就是一個可以移動的倒黴球,她也嘗試過讓别人扶養小小芫一段時間,可事實證明,就算小小芫本身不會帶來厄運,那些人都會被小小芫給惡搞,最後直接被吓跑。
不過這也是分主動和被動的,那些人小小芫不喜歡,所以她主動去整人,可是小小芫很黏阮黎芫,但阮黎芫永遠會被她給坑慘,這就是被動的。
最後阮黎芫得出一個結論,這小屁孩就是天生來克她的呗,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克自己,但這就是事實,沒辦法改變的。
既然沒辦法改呗,那就接受好了,反正等四年過後,她按照自己以前的經曆,給小小芫過一遍然後再把她扔給師父,一切就搞定了。
“我”小小芫,不,現在應該叫阮黎黎了,這小屁孩聰明的很,看見别的小朋友都有名字,自己卻叫什麽小小芫,難聽死了,所以她纏着阮黎芫,堅決要阮黎芫給她換個名字。
阮黎芫不想換,因爲她不想承認自己是個起名廢,氣的名字完全是小紅小綠這種水平的,可是奈何小小芫的天生克她,她被逼無奈,隻好按照自己的名字給阮黎黎換了個名字。
阮黎黎,阮黎黎,一看就是敷衍來的,可是阮黎黎本身卻很喜歡,她覺得阮黎芫本來就是自己的姐姐,名字像一點絕對沒有問題。可是阮黎黎不知道的是之所以讓她叫姐姐,隻是不喜歡其他得稱呼而已,這個理由完全沒有毛病。
阮黎黎爲了不被姐姐罵,嘟囔着嘴,雖然她知道姐姐不會打她,因爲每次她受傷的時候姐姐都會很認真很辛苦的幫她治療,記得有一次她身上留了疤,姐姐身上的同一個地方也有一個淡淡的疤痕。
這絕對不是巧合,可是阮黎黎想不出有什麽可以用來解釋這個的,但是從那以後姐姐瘋了似的給她治療疤痕,發誓絕不能留疤。
也是從那以後,姐姐除了教她武功之外,絕不允許她受任何的傷害,任何任何傷害都允許。
所以姐姐是不會打她的,但是姐姐生起氣來比打罵她還要嚴重,她害怕極了,用極小極小比蚊子還要細小的聲音說道,“姐姐怎麽上來的我就怎麽上來的。”
說完,她還指了指身後的那個極爲隐蔽的地方,阮黎芫往她身後撇了撇,無語問蒼天。
特麽的,勞資是用輕功飛上來的,可是我還沒有教過你如何使用輕功,那裏又确實沒有搭梯子之類的東西。所以,你别告訴勞資,你自學成才,學會了輕功?
“”阮黎黎害怕的點點頭,她也隻是看見姐姐運氣的時候才想來試試的,誰知道一來就就會了,她哪兒知道這是輕功啊
“”阮黎芫翻了個大白眼,難怪她6歲的時候就能夠飛檐走壁在第一卷回憶的時候弄死魏少和韓少的那會兒,原來她的天賦這麽高,才兩歲,才兩歲啊!呸,什麽兩歲,現在可不是她自戀的時候。
“阮黎黎!你知不知道這上面有多危險!一個不小心你掉下去就骨折了,難道你想以後都變殘疾人嗎?”阮黎芫怒吼道,這個小屁孩,看來是以前太縱容她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得好好教訓教訓才行。
“後面”阮黎黎不敢說話,隻是她看見遠處有一個一晃一晃的人影,不得不跟阮黎芫提醒。她小心的指指下面,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被阮黎芫給吼住了。
“閉嘴!”阮黎芫以爲,阮黎黎這熊孩子是想告訴她後面有飛碟以此來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後趁機逃跑,所以她不讓阮黎黎說話,也是不給阮黎黎解釋的機會。
可是看阮黎黎的樣子,又不像是騙她,後面?後面到底有什麽?
“”阮黎芫将信就疑的回過頭看了看可是什麽都沒有,再一看阮黎黎,這丫頭早就跑沒影了,果然,她就知道不應該相信這臭丫頭!
阮黎芫起身,想要去追那小丫頭,可是剛準備離開,她就愣住了。
院子裏,一身藍色便服的男子,仰頭望着她,那模樣,好像是在看滿天的繁星,是那麽的璀璨動人。
阮黎芫就這麽愣在房檐上,一身淺綠色的長裙和那男子是那麽的相配,一縷微風徐徐吹來,阮黎芫長發飄飄,是那樣的美麗。陽光正好灑在她倆的身上,是格外優雅的風景。
自從分别以來,四年又兩年,這也許是他們的一次正面的相見吧,即使雙方都心知肚明。
氣氛一下子凝結了起來,這裏,其實就是任旭堯在郊區重新開的診所,原來的旭堯診所已經被拆了,按照那本指南上面寫的,任旭堯将診所重新裝修成了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