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球!我剛醞釀出的眼淚都被這幾個字給吓回去了!
阮黎芫:所以我的番外呢?
昕昕:爲什麽你對番外這麽執着?
阮黎芫:我不管,我就要番外!
昕昕:……可以不要給我增加工作量嗎?
阮黎芫:你的意思是我很麻煩咯?
昕昕:……沒有,你可是大佬,我惹不起,番外就番外吧,幾天不睡覺而已,又不會死人!哼傲嬌臉
總覺得番外有點多,看不過來的感覺……
番外篇阮黎黎。
我叫阮黎黎,剛出生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麽。我就好像是無名氏,我隻在記憶中聽見了一個“黎”字。
而從我記事開始,是三歲以後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我生了一場大病,起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是陌生的。
很多時候我都以爲,我是被人故意扔在這裏的,可是卻有不少人告訴我,我是土生土長在這裏的。
這個地方,被叫做黑坊,我不明白爲什麽我這麽機智可人會出生在這裏,可是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母親、父親。
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在這黑坊之中,無疑是被欺負的對象,我發現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想的一樣單純善良,他們甚至想把我……
我承認我的思想很龌龊,但是在這黑坊之中被熏陶感染,想不變龌龊都難。
這些人很可惡,真的,每天不停的來騷擾我,讓我煩不勝煩,然而每一次我都能僥幸逃脫。可終于有一天,我差點被了……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鮮血在染紅了我的手,我的衣服,我躲在角落裏,将自己團成了一個球,默默的待在那裏待了一夜。
可我那時才四歲,四歲的我對于、貞潔什麽的并沒有太大的概念,對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殺了人……
我有些害怕,萬一全世界的人都像這樣,那我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要殺?那鮮血染在手的感覺特别難受,黏糊糊的,我好像用水,把它洗幹淨……
第一次殺人,我不懂的掩飾自己,很不幸的被别人看見了,大家都罵我說我是殺人兇手,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爲什麽殺人……
我第一次看見了人性的險惡,黑坊,已經不再是我能待下去的地方了,我被他們趕了出來。
1992年,社會秩序已經不在像84年那麽亂了,可我還是時不時的遇壞事。
我看見一群小孩,爲了争強幾個饅頭而互相打架,當時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我也好想去搶一搶,可是我怕在一次失手殺人……
然而事實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即使我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會來招惹我。
“小妹妹,你要不要跟着哥哥們走啊,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小妹妹,快來啊,真的很好吃的……”
……
那兩個人接近我的時候,我是抗拒的,可是他們手拿着一條帕子,蒙住了我的嘴,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酒店”。
裏面的人毫無遮掩的做着那種事情,甚至還有人想要碰我,我再一次殺了人……
出了命案,警察很快就查到了這裏,正好他們在掃黃,将我們這些人全部入了大牢。
爲了保命,他們把我供了出去,說我是殺人兇手。
我被帶到審訊室,那些警察叔叔全都不相信我一個四歲的孩子居然會殺人。
他們像是在開玩笑似的跟我做了一些筆錄,就将我送回了牢中。
全程,我都不知道我在幹什麽,我的眼睛裏是黑霧霧的一片,我的腦海中全都浮現出我殺人的場景。
我的牢房在牢獄的最裏面,在進去的時候我經過了不少牢房,我看見了生離死别,也看見了更龌龊的事情。
“哇”的一聲,我哭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爲什麽哭,我隻知道,我不能,我也不想進牢房,我一定要逃出去,趁着這個機會逃出去!
“小妹妹,小妹妹你怎麽了?”給我帶路的警察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擦去我的眼淚,輕柔的問道。
“壞人,壞人!”我抹了抹眼淚,似乎是很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指着那群曾經在我面前幹過事的人,吼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他将我抱在懷裏,輕輕的安慰着我,笑呵呵的如同冬日裏的陽光,放我覺得溫暖。
“溫華,你在幹什麽?”一個女警察氣沖沖的走進來,拉了拉抱着我的那個男警察,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我們應該放了她!”他抱着我站起身來,跟那個女警察對話。
“無辜?呵,溫華,你一直是我們局裏數一數二的警察,怎麽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嗎?所有人都在指認她是殺人兇手,你居然說她無辜?”
“指認又怎麽了?一點證據都沒有就要定她的罪嗎?那是不是我說你是殺人兇手,你就是了?”
抱着我的男警察跟女警察對峙着,我不敢說話,隻是不停的抹着眼淚,叫着壞人,壞人。
許是我叫的這幾聲壞人,讓他更有勇氣跟女警察對峙,因爲看樣子,那女警察是男警察的司……
可是爲什麽?他要爲了我,得罪自己的司?難道他也對我不懷好意嗎?
我這麽想着,可是我的心卻不停的被軟化,似乎這是第一次被人保護的感覺,我在心裏默默的笑了。
“溫華?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我告訴你,今天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放走,你聽我的話,把她關進去,今天的事情我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否則……”
“否則?否則怎麽樣?離君,我已經忍了你很久了,别以爲我和所有人一樣都視你爲女王,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我們不能冤枉好人!”
“溫華!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你居然爲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女警察也哭了,當時我隻覺得我這個小孩子哭很正常,她這麽大個人還哭真的是很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