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個例外的例外,也隻會是唯一一個例外,那個早已深種在紀裕心裏的模樣,是抹不去的。
無論是前日的顧傾城,還是昨日的阮黎芫,都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她們都是同一人,擁有傾城之姿。
然而不知道爲什麽,每一次看見阮黎芫,他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認爲,那不是芫芫真正的模樣。
且不說阮黎芫穿梭各個世界,附身在各個宿主的身上,就連真實世界,阮黎芫的模樣,也是讓他覺得恍惚的。
在他的心中,總覺得阮黎芫不應該是這樣,可即使是這樣的人,讓他深愛了不是嗎?
紀裕沒想過去追究,因爲這很有可能就是系統他們所想要做的事情。
系統的事情,他不想管,他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人利用,畢竟,他隻要那個人而已
而這邊,郁非鸢看着漸漸駛離的越野,剛剛紀裕看她的時候,她注意到了。
那樣炙熱的目光,讓她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已經止住可自己的眼淚,在冷風的作用下,她臉上多出了兩道淚痕。
她輕輕的動了一下嘴唇,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
掙脫開豪哥的懷抱,郁非鸢自己站在地上,往回走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把臉上的淚痕抹去,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堅強一點。
“可可以帶我”郁非鸢艱難的張了張嘴,她是得了自閉症,可是如今卻發現說話都很困難。
這本就是一種心理疾病,是她想要逃避這個世界。可是如今她知道,她必須克服自己的毛病。
因爲這個世界上,唯一會關心她的人已經不在了,那些應該是她最親的人卻将她當做仇人一樣對待。
可是一切已經不在了,她需要自己面對以後所發生的事,自閉症?難道自閉症就是她懦弱的理由嗎?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她隻會死,被自己的天真給打敗,被自己的軟弱無力所驅使,而她不想死
一點都不想一想到死,她的心就會很痛,很痛很痛,她覺得,自己應該活下去,盡管開口困難,她也不的不逼着自己适應。
沒有人會因爲她的不适應而擋在她的面前,告訴她“你還有我”,所以她隻能自己來,一切都靠自己。
小小年紀,便已經将這些事看的透徹,可是經曆的多了,自然也就看的開了。然而郁非鸢說到底還是愚蠢的。
她資質不夠好,天生的缺陷始終比不上别人,因此她不管怎麽努力,到最後都是莫須有的,等到長大以後被人欺騙。
女主光環也被搶走,那麽她便什麽也不是,郁非鸢和别人不一樣,經曆的越多,反而心裏更加渴望愛情。
所以在以後遇上江辰希,僅僅是那麽一點溫暖,便已經感動了她,愛上一個人是那麽的容易,然而,要忘記一個人,撕心裂肺的
“嘩啦啦”郁非鸢,哦不,應該說是阮黎芫打開水龍頭的水,發出嘩嘩的聲響,伸出雙手接了一點水将自己埋在了裏面。
剛剛在宴會裏,她實在是不适應那些人,一個個的,明明互相看不順眼,偏偏還要互相恭維,她一個人在旁邊看着都累。
如今鳳凰的拍攝效果不錯,瞿導已經在籌備下一部良作,甚至在邀請她去參加,隻是她任務的時間已經不多。
而瞿導的新作目前隻有一點點眉目,任何準備工作都還沒有開始。
她知道,自己是等不到那個時候的,還不如想想其他的出路,所以就婉拒了。
而女主廖沁兒倒是珍惜這個機會的很,瞿導見阮黎芫拒絕他,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而廖沁兒抓住這個機會給了個台階,他也隻好順着台階下了。
看見廖沁兒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還有她抓住江辰希與他暧昧不明。
阮黎芫的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惡心,還伴着一絲絲的心痛。
她知道,那是原主的情緒,原主消失了,但是她的感情還在。
沒有她自己的控制,阮黎芫一個人要壓也壓不住。
莫名的覺得心裏有些窩火,阮黎芫想要去廁所冷靜一下,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廖沁兒突然走過來抓住她。
抓也就算了,廖沁兒的目的卻很明顯,那就是她的包。這隻包是原主買的,品味确實不怎麽樣,但是阮黎芫也懶得去換。
畢竟她的選擇恐懼症也是挺嚴重的,隻是廖沁兒突然來抓這麽一下,她一個不注意,包掉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和一般的狗血劇情沒什麽兩樣,明明是在劇組,可是瞿導他們真的把這裏當成了宴會,一個兩個要麽喝酒,要麽談事情。
而她們所站的位置,正好是角落,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這邊,自然也沒有人察覺到廖沁兒的故意。
她假裝非常誇張的道了一聲歉,吸引衆人的注意,然後立馬放下自己手中的飲料,幫她收拾地上的東西。
阮黎芫沒有動,她故意選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動手,這會兒又突然一驚一乍的,不是别有用心是什麽?
她倒是要看看廖沁兒要幹什麽。就這麽站在地上看着女主一個人作,廖沁兒顯然也沒想到她會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東西。
剛剛她故意來拉郁非鸢,就是想要借着“不是故意”這個名頭,讓那信物“不經意間”從她的包裏滑落出來。
在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趁着混亂把她的東西掉包走,可是她這冷靜的樣子倒讓廖沁兒有點尴尬。
廖沁兒蹲在地上,一個個的撿着地上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化妝品之類的。
不經意間,指尖觸碰到一個小紅木盒,她有預感,這就是她所需要的東西。
然而事實上,這裏沒有她想要的混亂場面,總是不可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拿走這東西的。
廖沁兒眸子裏的光閃了閃,将紅木盒子撿起來,放進包裏撿起來遞給阮黎芫,臉上帶着一絲笑容,紅唇給了她一種成熟女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