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面暴君身邊的那個合金門嗎,倒在一邊的那個紅發女性劇情人物是一名爆破手,她有能力炸開大門。”
貝利故作一副“善人”的表情,顯得自己異常“大方”的樣子。
“隻要打開了大門,之前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甚至我可以放你們離開繼續去和劇情人物套近乎,接下來該怎麽做,你們自己選擇吧。”
聽完他的話,李歡望着不遠處差點被大力一拳砸死的卡琳娜,下意識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哪裏是好心讓他們完成隐藏任務,根本和送死差不了多少。
無論誰這個時候走到過去,都可能會引發暴君的攻擊,女性劇情人物又是半死不死。
如果沒有她的幫助,他們就等于白跑一趟了。
這麽大的風險,難怪貝利不願意過去。
貝利對黃種人歧視的極爲嚴重,變着法兒整自己,其實就是存了玩弄人的心理。
李歡想着想着,一嗚咽哭了起來。
啪!
将對方的表情動作盡收眼底,貝利露出不屑的神情。
“哭什麽哭,沒出息,今天去是去,不去也得去,如果怕死的話,就把身上的武器和道具都提前交給我,我會幫你們好好保管的。”
惡狠狠的轉過身,貝利拖起李歡的頭發,無視了後者的慘叫與呲牙咧嘴,看起來準備動手置他于死地了!
這時羅南終于忍無可忍,語氣冷然的說出三個字“放開他。”
“嗯?”
聽到對方能夠降低氣溫的聲音,貝利譏笑着露出大黃牙“不然呢?”
觀其動作表情,很顯然準備無視他強行動手了。
憤怒時刻,羅南的雙眸閃耀藍芒,徒然間一道宛若實質的精神射線射向了惡霸的腦袋。
中招的貝利痛苦的捂住頭部倒在地上,顱内如同被子彈擊穿一樣刺痛不已。
反應到長官遇險,身後的兩名士兵迅速擡槍瞄準羅南,準備将其射殺。
“先别開槍,原來你是精神特長者,沒想到長的像娘們一樣的家夥,還能擁有這種天賦。”
擺了擺手,向身後兩人示意自己并無大礙,貝利傲然的爬了起來,解開了來到生化世界以後對裝備能力的隐藏。
霎時間,張開雙臂的他,渾身都開始透出濃郁的青色光芒。
看到這種隻有契約者能看到的光芒,李歡勃然色變,揉着發紅的雙眼,嘴巴微張着。
“居然……全部都是青銅級的裝備。”
貝利看到兩人震驚的樣子,露出滿意的表情。
“你們真以爲翻得出我的手掌心?剛才那種攻擊,不過是在對我撓癢而已。”
說着,他得意的從脖子上掏出一串挂飾,兩人當即注意到其色澤。
“是白銀級的首飾!”
羅南咬了咬牙,心道難怪這麽快就從精神沖擊中恢複過來,這挂飾必然提升了貝利的精神防禦能力。
“不要在做無謂的抵抗了,趁我還沒改變主意,趕快去開門吧。”
展示裝備後,貝利冷笑一聲,開始好暇以整的望着兩人。
羅南搖了搖頭,知道以目前的實力,與這個惡霸抗衡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得不償失。
就算精神沖擊能夠使得他的身形微頓,但造成的傷害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并且以他的精神值,也不可能不間斷的使用這個技能。
得自生化世界的黑鐵級手槍,打在他的青銅防具上更是毫無意義。
沒辦法,上吧,等過了這一關,再找機會收拾他。
看了絕望的李歡一眼,羅南開始緩步向花女所在的位置靠近了過去。
另一邊,李歡看到貝利已經拿槍指着他的頭,隻好蹑手蹑腳的同樣離開。
“哼,一個外表像女人,一個内心像女人,真是兩個奇葩。”
兩人走了沒多遠,貝利便擺了擺手,将親兵招呼過來。
“等下暴君将他們殺死的話,你們就配合克裏斯佩拖住那頭暴君,我會用rpg将大門炸開。”
“是。”親兵素質很高,得到命令後迅速行動了起來。
貝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聆聽着身後傳來的慘叫聲,知道留下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再不趕緊離開這裏的話,被安布雷拉投放的五頭暴君追上來,無論誰都别想着能夠活下來了。
……
數分鍾後,王猛從合金門前顯出身形,看到羅南和李歡走向花女,身後還跟着兩名米軍特種兵,不禁露出愕然神色。
花女的獎勵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決不能讓兩人攪了局。
但馬上開槍的話,又會吸引到回音剩下三名隊員的仇恨,搞不好陰溝裏面翻了船。
思前想後,王猛決定通知門内的小舔開門,準備先離開這裏再從長計議。
于是,就在衆人争分奪秒,被大力牽制的關鍵時刻。
突然看到困擾許久的合金大門紅燈轉綠,吱拉一聲緩緩打開了。
王猛趁着衆人不注意,一馬當先沖了進去,随後從裏面爬出小舔。
已然走到近處的李歡一臉懵,以爲遇到舔食者正要開槍,結果看到小舔突然張開嘴,吓得條件反射蹲在了地上。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長舌并沒有攻擊他,而是卷向了另一邊的劇情人物花女,并拖着對方不斷後退起來。
“不好,大門又要關上了,我們必須趕緊沖進去!”
門燈再次變紅,羅南眉毛一挑,便拉起李歡不由分說的倒地沖刺。
咔嚓。
兩人在合金門再次關上的瞬間,有驚無險的跟着花女一同沖了進來。
然而還來不及慶幸劫後餘生,小舔已将銜在口中的花女扔到身後,對兩人虎視眈眈起來。
看到此景,羅南急忙将準備擡頭的李歡壓低身形,并伸出一根手指做出“噓聲”的手勢。
小舔看到兩人識相的“裝死”,于是在王猛的授意下,裝模作樣的左顧右盼了一番,緩緩離開了原地。
待其離開了好一會,羅南兩人才慢慢爬了起來。
“唔,剛才真是太險了。”李歡拍了拍胸口。
“是啊,這種怪物不是很好對付,搞不好你我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聽到羅南的話,李歡沉默了一下,問出了一個心中最想問的問題。
“加上貝利手中,這已經是已第二次了,你爲什麽……總是救我。”
“隻是看不慣貝利欺負人,并且你和我都是華夏人,也算是同胞了,照顧一下應該的。”
“是嗎……”
李歡望着羅南的臉,一時竟無言以對。
心想着這樣單純的人是如何在步步爲艱的噩夢空間活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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