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武安侯府
初蘭一直搞不明白,自從在百花宴上,皇上給她們家小姐和墨瀛王世子定下婚期之後,原本整日在房裏哭泣的小姐,變得整日的唉聲歎氣起來。
這不,蔻羽閣院子裏,古泺安一手撐着腦袋,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杏仁茶,繼續歎氣“唉~”
初蘭終于忍不住了,再次上前問道“小姐,您到底怎麽了?”
古泺安還是不理會她,初蘭急得差點哭了出來。“小姐,您有什麽心事,說出來,奴婢也好爲您分憂”初蘭想了想繼續道“奴婢幫您找泺安姑娘,平常您遇到難題,她最有法子了”
古泺安的一聲絕望的冷笑讓初蘭停下了腳步,初蘭小聲嘀咕,“對啊!奴婢去哪裏找泺安姑娘呢?”
古泺安丢下茶杯,搖頭歎氣,她心裏的苦啊,喝幾杯杏仁茶也掩蓋不住。兩個月前,她一身潇灑,肆意江湖,多麽自由,多麽無拘無束,可是此刻,不禁困在這四角的院子裏,一身蓋世的武功也被封住,無法施展,古泺安想到未來前途,不禁再次一聲長歎,欲哭無淚的轉身向屋裏走去。快到門口時,古泺安突然轉身,一臉嚴肅的命令道
“初蘭,把我的杏仁茶拿進來,不準再浪費地倒掉。”
“小姐,您都喝了三天了呀!不膩嗎?”初蘭弱弱的問道。
“那也要給我拿進來!”古泺安啪的一下關上了屋門,不由得回憶起了兩個月前。
那時她還在西晟國的淩雲山上,太陽正在升起,天空由一片灰朦逐漸的透出一束一束的光亮,她一身白衣翩翩,潇灑的屹立在淩雲山山頂之上,雙手背後,看着周圍霧氣逐漸散去,雲朵變成了金色,古泺安頓時激動萬分,看着着從雲海中旭旭升起的初陽,雙眼放光,不枉費她寅時天色正黑就從床上爬起來飛到這淩雲山山頂之上。
正在古泺安沉迷于這壯麗的景象時。阿黑銜着的紙塊砸到了她頭上。這一砸不當緊,卻将她的人生砸出了分界線。
阿黑是義父養的一隻頗有靈性的烏鴉,專門替他來傳信用,古泺安曾問過義父,她曾經見李伯伯和王媽家裏養了一群鴿子用來相互傳信,爲何義父偏偏要用烏鴉來給人傳信?
義父聽此,則是捋着胡子放聲大笑,說道“世人都用鴿子來傳信,所以街上一見到鴿子,常常會有缺德之人,将鴿子打下來,取走信件,鴿子也就烤了吃了,老夫特意花功夫訓練了這隻烏鴉,世人見烏鴉躲都躲不及的,誰還會想到它加藏信件。哈哈……”義父再次大笑起來,當時古泺安不禁盛贊義父睿智。可是如今,古泺安都長大了,甚少見阿黑出過古家莊,本來以爲是阿黑已經老了,飛不了那麽遠了,沒想到在這淩雲峰山頂上還能見到它,古泺安不由得稱奇。
顧不上已經飛走的阿黑,古泺安撿起紙塊,打開一看,沒想到竟然是師傅兩年前的遺書,若非認得師傅生前的字迹,古泺安還真不敢相信,遺書除了師傅的臨終前叮囑,竟然還揭開古泺安的身世。
她,古泺安,大夏國武安侯上官宗興的親生女兒,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上官羽容,15年前,母親葉馨生下姐妹二人,師傅将她悄悄抱走養在青泺峰,并根據青泺峰給她取名叫泺安,留下姐姐上官羽容跟着母親在侯府長大。
師傅兩年前便已經去世,古泺安從不知師傅竟還留了遺書,當即,古泺安趕回大夏國的古家莊去尋問義父。
不到兩日功夫,古泺安便回到了古家莊,但義父人卻不在那裏。古家莊的管事趙啓交給她半塊玫瑰玉佩,說是義父出遠門時托他交給她。至于義父去了哪,趙啓一根筋,任憑古泺安軟磨硬泡,趙啓始終不肯透露一個字。
古泺安看着趙啓隻得無奈的說道“義父回來時,麻煩趙伯給義父說一下泺安要離開古家莊去大夏國都城一段時間,義父自會明白。”
“小姐,真要一個人去統萬城?”趙啓不禁驚奇,莊主料的可真準。
古泺安點點頭。她自幼跟在師傅身邊長大,早就以爲自己就像師傅所說的是無家可歸的孤兒,不管義父爲什麽此時才交給她師傅的遺書,她都要去一趟統萬城,看一眼她的親生父母還有姐姐,滿足一下心中的好奇,遺書的事從統萬城回來再問義父也不遲。一刻鍾之後,古泺安簡單收拾一下,便離開了古家莊,向着統萬城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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