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行漸遠,古泺安扭頭盯着古欽藍問,“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你呀,差點闖了大禍,害了你的親生姐姐。走吧,我的别居就在前面,邊走邊告訴你。”說着拿扇子敲了一下泺安的腦袋。
古欽藍徑直朝前走去,走到半路,突然停住,轉身問道,“不對呀,你來統萬城,爲什麽不先來知會我一聲,卻跑去搶人家墨瀛王的世子妃,是何居心?趕緊速速招來!”
古泺安揉了揉額頭,給他一個白眼。
“什麽?定情之日?”路上,聽到了古欽藍的解釋,泺安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在大夏國這裏呢,女子和男子定親是由雙方父母指定,多數情況之下兩人從未見過,于是,爲了男女雙方能夠見一面,定親之前都會有個定情之日,安排一段相見的故事橋段。這樣,一來,男女雙方互相照了面,二來,未來傳出去也是一段伉俪情深的佳話。”古欽藍看着泺安耐心解釋着。
泺安無語,問道“那如果男女兩個人見了面不滿意對方相貌,怎麽辦?退婚嗎?”
“婚前定情一般純屬雙方自願,即考驗女子相貌,也考驗男子水平,一般都是豪門貴族的才會準備這樣的儀式,從夏國有這個風俗以來到還沒有出現過定情之日後退婚的例子。”古欽藍看着泺安隐着笑意接着說“更沒有發生過,定情之日搶着&39;&39;英雄&39;&39;救美的例子”
“天呐!”如果有豆腐的話,泺安想立刻撞死那裏。
古欽藍打開折扇,輕輕扇着,看向泺安。“早年侯府夫人還在世時,你姐姐一時風光無限,統萬城多知道武安侯府有個傾城傾國的大小姐,可是自侯府夫人去世之後,你姐姐常年閉門不出,整日待在侯府以淚洗面,統萬城之人多忘了她的存在,直到,墨瀛王世子上門提親,迎娶侯府大小姐,衆人才想起來,侯府還有一位曾經的美人存在。許多人,也是想借今日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目睹一下這一對傳說中的璧人。誰知道被你給攪了,城中現在可是都在議論劫走上官大小姐的青衣男子是誰?”
“這位世子可是曾經見過我姐姐?怎麽會突然上門提親?”泺安抓住重點。
“據我了解,應該是不曾見過,至于爲什麽突然上門提親,沒人知道,不過,墨瀛王世子從十歲便跟随墨瀛王上戰場,爲大夏國立過無數戰功,其爲人殺伐決斷,冷靜睿智,非常人能比,在大夏國素有”戰神“之稱,爲人處事,一向不随世俗,連當今聖上也常常拿他沒辦法,此次也是爲了你姐姐,才願意根據大夏國習俗,安排了這樣一場定情場面,隻是沒想到讓你給攪了!”
古欽藍說起墨瀛王世子時,一臉的崇拜,古泺安不僅側目,差點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麽說來,這世子對姐姐還是蠻用心的哦!”
“是啊!皇上當時說要給墨瀛王世子定親,特準世子在王侯貴女中選自己喜歡的,當時,世子沒有絲毫猶疑,直接說出了心儀之人是武安侯府的大小姐上官羽容,皇上看墨瀛王世子如此堅定,也以爲二人早已情投意合,當場便定下婚期爲三個月之後的五月初七。”
“既然姐姐三年沒有出門,爲何突然被這世子看中,而且我沒猜錯的的話,今天和我同時從醉仙樓出來的黑色錦衣男子就是墨瀛王世子吧!”
古欽藍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沒錯,那個被你一掌拍下馬車的就是墨瀛王世子。”
“額!……他看着倒也算是一表人才,爲何一提起他,姐姐倒是一副羊将入狼口的樣子?!”
“這恐怕要問你姐姐了。”
古泺安搖頭歎氣“這世子,定情便定情呗,搞得那麽場面化,直接安排在這湖邊,或者湖上遊船,豈不是更有情調。難怪吓壞了我姐姐!”
“不,今日的安排你姐姐是知情的。她在車上哭泣恐怕是另有原因。”
“也是。”古泺安突然看着古欽藍露出狐狸一般的眼睛“不過,你真的是今日才見到我姐姐?”
古欽藍一臉認真“确實是今日,如果以前見過她,怎麽會看不出來的你們的相貌一模一樣。以爲兄這麽好的人品早就通知你來統萬城認親了。”
古泺安突然想起義父,本來師傅的遺書在兩年前師傅去世時就應該交給她,如今才拿出來,是不是因爲身世的原因,可如果是,爲何義父現在給她呢?
看他沒有說的意思,心知追問下去也無益。既然留在統萬城,早晚她會查清楚。現在她既然明白了事情原委,便去看姐姐好了,這樣想着,古泺安故意放輕腳步,落在後面,趁古欽藍不注意,施展輕功,溜走了。
古欽藍邁着闊步,扇着折扇,繼續道“要相信爲兄,在這統萬城,以爲兄這麽好的人品,凡事和爲兄商……”古欽藍正說着得意呢,一撇頭才發現後面跟的人早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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