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公子?”上官羽容站起身看着古泺安。
古泺安不去看她,繼續說道“兄長在醉仙樓告訴我老夫人的病情,也是他讓我去給老夫人去診治。另外……”古泺安直視上官羽容說道“包括姐姐寫信告知老夫人病情的事情,雖然不是寫信給我,但也不是我随意胡謅的。”
見上官羽容不說話,古泺安大膽猜測“姐姐,你之前沒有說出心上人,我猜不會就是我兄長古欽藍吧?”
上官羽容終于有了反應,“泺安!”她有些慌亂,喚了泺安一聲,繼續道“古公子可是将一切都告訴你了?”。
這次輪到古泺安看着她不說話。
在醉仙樓古欽藍是告訴她老夫人患有頭風,但是寫信一事卻是她胡謅的。古欽藍出現的太湊巧,上次湖邊是這樣,這次回到醉仙樓拿東西也是這樣。古欽藍和姐姐一樣都希望她留在侯府,尤其是古欽藍特意拿出古家莊的玉佩借給她,好獲得老夫人的信任。
雖然古家莊的玉佩她也有,但是她自信實力勝過一切,從都不佩戴在身上,古欽藍正是清楚她的習慣才特意等候在醉仙樓的水月間。隻是這樣的話……
隻見上官羽容徐徐道“既然他都告訴你了,我也就沒什麽好瞞你的了,在你來統萬城之前,我和古公子便已經定情了。”
古泺安震驚,她之前隻是猜測,聽上官羽容親口說出來,她還是驚詫不已,“那以後我唯一的親生姐姐豈不是又變成了我的嫂子。”
上官羽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呀!我還以爲你又會爲那世子說情,沒想到你關心的是這個。”
古泺安不滿“什麽叫爲那世子說情,雖然來這裏隻見了那世子兩面,但是……”古泺安瞬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她五歲時認識古欽藍,相處了十年,深知她和古欽藍兩個人都不是有定性的人,她喜歡過着無拘無束的生活,古欽藍更是這樣,爲了不被義父拘在古家莊爲人問診,在前來問醫的人的藥中都悄悄加了巴豆,惹得病人家屬怒氣沖沖的找上門砸招牌。此後義父在也沒讓他進過古家莊的藥堂。
以前一直以爲未來的嫂子一定要是一個母老虎才能管住這麽我行我素的兄長,古欽藍那隻狡猾的狐狸上次竟然還信誓旦旦的告訴她那是第一次見到上官羽容,而且姐姐這麽單純萬一以後被欺負了可怎麽辦?
“姐姐,你不要被古欽藍那隻狐狸的表面給欺騙了…”
上官羽容打斷她“泺安,母親三年前去世,是古公子一直在幫助我,是他在母親離世的那段時間鼓勵我繼續生活,在我被府裏的人忽視時,是他來陪我聊天說話,我生病之時,是他翻牆進來爲我醫治,守在我身邊一晚上不曾離開…泺安,求求你,不要這樣說他好不好?”
古泺安上前抱住她“姐姐,對不起。”
上官羽容道“這三年我們确實有書信來往,但我也就提到過一次祖母生病的事,并不是常常,不知道他是怎麽給你說的?”
“額!咳咳…”古泺安道“姐姐,我剛剛說寫信告知老夫人病情,雖然不是胡謅的,但其實是我猜的…”
“你!”上官羽容氣急“你剛剛說他把一切都告訴你了。”
“對啊,兄長确實把關于老夫人病情的一切都告訴我了,讓我好爲老夫人診脈拿藥。”
“你!古泺安,我看你才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古泺安笑出來,“姐姐,我不也是爲了知道事實真相嘛!還一直以爲你的私下情人是我,沒想到我竟然是隻替死鬼。”
“泺安,你還說!”
“好了,姐姐别生氣了,我不說了,隻不過姐姐有皇上賜的婚事,你和兄長是打算怎麽辦?”
“我原先是一直想求父親退婚,唉~”上官羽容歎氣,突然想到什麽“泺安,你次次在我面前提起那世子,不如你代我出嫁可好?”
古泺安睜大眼睛“姐姐,你糊塗了,怎麽可能,才不要提姐姐代嫁呢!”
上官羽容笑道“我隻是随口一說,你慌什麽?”
“喂,姐姐,這種話能亂說嗎……”
姐妹二人在屋裏聊天,時不時的笑聲從屋内傳出來,初蘭對剛回來的初萍道“小姐自從夫人去世後一直郁郁寡歡,這泺安姑娘一來,小姐心情好了許多呢。”
初萍道“初蘭,現在的夫人可是徐氏,早點改口比較好,别等着她成爲正室之後聽到再罰你,還有什麽泺安姑娘,一來就給二小姐來個下馬威,以後我們都要離她遠一點。”
“初萍,你進來。”屋内上官羽容喚道。
以爲大小姐聽到了她說話,初萍愣在那。
初蘭推着她道“你愣着幹嘛,大小姐叫你呢。”’
初萍心虛,也隻得硬着頭皮的向屋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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