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還是公然在大街上放了箭……”如果今天坐在馬車上的人是姐姐……古泺安簡直不敢繼續想象。
将手中的長紗一分爲二,分别從兩側向端木黎耀攻去,任端木黎耀的身手如何敏捷,招架這兩根不斷向自己的面前飛來的長蛇也略顯吃力。
端木黎耀突然抓住在面前飛來飛去的白紗,手腕用力,将古泺安拽到自己面前,熟悉的玉海棠氣息撲面而來,如飲甘泉一般,端木黎耀另一隻手自然的摟住了眼前人的纖腰,邪魅的說道“泺兒,本皇子那麽心疼你,怎麽會舍得讓你受傷?”
古泺安目不轉睛看着端木黎耀那雙丹鳳眼,果然端木黎耀剛說完,拽着白紗的左手因爲感覺道尖銳的疼痛,端木黎耀連人帶紗同時松開,頃刻間,鮮血順着左手掌心的一道長口緩緩地留下來。
古泺安将長紗中的軟劍纏回腰間,瞥見端木黎耀手中的血紅,古泺安别過臉去,冷冷道“那隻帶有嗜血盟标志的箭,根本不是提醒,而是試探,世人都知道嗜血盟是個殺手組織,卻沒人知道它背後的主人是你端木黎耀,如果車内的人不會武功,命中了你那一箭,即便是朝廷事後追查,如今的統萬城魚龍混雜,最多隻能查到統萬城内混入了嗜血盟的人,卻查不到你身上。你提前放了一箭,一是試探車裏的人是否會武功,二來也将這次刺殺直接歸結到嗜血盟這個傳說中的江湖組織上。”
古泺安深吸一口氣,咬牙到“端木黎耀,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車裏坐的人不是我,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你萬箭齊發,會讓一車人全部丢掉性命?!”
古泺安氣的咬牙切齒,端木黎耀卻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認同的點了點頭“确實,本皇子當時在想如果裏面的人是你,本皇子這一箭射進去,你若躲不開,豈不是要讓本皇子心疼死,所以那一箭也就沒有射向馬車的主位,卻沒想過那萬箭齊發,你若是也躲不開的話……嗚……”
端木黎耀一臉痛心的樣子,上前一把抱住古泺安,撫摸着她背後的柔軟的青絲道“幸虧玉伽羅傳你的武功還在,若不然本皇子将悔恨終生。”
若有若無姬蘭之香撲入鼻間,似是端木黎耀身上的味道,古泺安後悔自己不該和這人說這些廢話,嗜血盟成立數年,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手下沾然的人命數不勝數,又怎麽會在意馬車上的區區幾人的性命。頗感心累,古泺安道“放開我。若不然西晟國的二皇子一會兒可要躺着被人擡出大夏皇宮的禦花園了。”
端木黎耀緊緊地擁着她,古泺安看不清他的臉隻能聽到他傳入耳邊的聲音“你數三聲,本皇子就放開你。”怕她不相信似的,又補充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三!”
“二!”
“不對,這是……”端木黎耀松開了她,可是古泺安卻已經是雙目眩暈,腿腳難以站穩,努力地睜開眼睛,古泺安道“端木……黎耀,我……就不該相信……”
身子即将倒地的一刹那,端木黎耀邪魅的臉上浮起笑容,再次接住那柔軟的身體……
離假山不遠處,初蘭憋紅了臉和上官雪容大聲對質“二小姐,你剛剛污蔑大小姐,現在又來做什麽?”
“本小姐要去哪裏,還需要給你這狗東西說一聲嗎?”上官雪容呵道。她眼看着七殿下匆匆離開禦花園,雖然不知爲什麽,但是也無可奈何,正打算找找那位西晟的二皇子時,卻看見初蘭一個人守在假山前面。突然想起端木黎耀剛剛看那賤人的眼神,難道那賤人和二皇子二人在假山後幽會不成?不行,不能讓二皇子被那賤人給迷惑了!打定決心的上官雪容急匆匆的趕過來,卻沒想到被初蘭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小丫鬟攔住。
初蘭一邊暗自着急,大小姐怎麽還不出來,一邊急尋說辭“二小姐,你……你是徐姨娘的女兒,武安侯府的庶女,你不能在皇宮裏亂闖!”
“啪!”初蘭的臉上瞬間浮起鮮紅的巴掌印。
初萍站出來幫忙,向初蘭的腿彎踢去,初蘭吃痛被迫跪在地上,上官雪容低聲威脅道:“狗東西,你再敢胡說八道,本小姐回去就讓娘将你發買到窯子裏去,聽見沒有,閉上你的狗嘴。”
初蘭吞下滑到嘴邊的眼淚,死死拽住上官雪容。
上官雪容氣急,狠狠的揣在初蘭胸口上,初蘭痛得幾欲昏厥。
上官雪容冷哼一聲,向假山後走去,剛走了兩步,隻見身後一聲尖細的嗓音響徹禦花園,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大夏國皇帝和皇後前呼後擁,氣派十足的走進禦花園。
上官雪容心中一驚,不得不停下腳步,跟随衆人俯身行禮,齊呼“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
皇帝樂呵呵的讓衆人起身免禮,在禦花園的高台出處的龍椅上落座。
跟随皇帝皇後的皇室宗族、三品以上的大臣以及各國使臣,分别在高台下提前備好的座位落了座。
盡管有皇帝在這裏,衆人心中畏懼不敢冒犯,但是那一雙雙滿目含春的眼睛還是不約而同的朝着右側第一個座位上看去,大夏國以左爲尊,左邊坐的是當朝太子歐陽翌豐,
雖然頭束金冠,身着赤色華服,但是大腹便便,膀大腰圓,五官倒不算難看,卻像硬按在了圓圓的如面餅一樣的臉上,偶爾展露一些笑容到也算是慈眉善目。
而右邊坐的正是大夏國的戰神歐陽翌晨。
倒不是宮中特意安排了這兩位相貌天壤之别的皇室驕子對面而坐,隻是如今的大夏國歐陽皇室中子嗣稀缺,除了當今太子,剩下的七皇子還未封銜,十二皇子更是稚子一名,隻有墨瀛王府中的一位世子已經成人,且常年守護大夏國西北邊境,戰神的名号更是讓歐陽翌晨的身份在百官與百姓心中遠超于皇室中還未成年封銜默默無聞的兩位皇子,所以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宴會之中,可憐的歐陽翌豐隻能面對面與歐陽翌晨分立在皇上的左右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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