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視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可能,蘇默然的聰明是可怕的,所以他能夠猜到兩個人沒有離開,甚至于跟着他的事情,他是一定可以猜測出來的。
“怎麽辦?”蘇婉兒盯着前面不遠處的蘇默然,問劉昊天道。
劉昊天将車停在路邊,望着身邊的蘇婉兒說道“大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問我,因爲我可以不回去,不見你哥,可是你不一樣,你别忘記你和你哥如今住在一起,如果你不去的話,你的下場估計不比他的敵人好多少,你說呢?”
蘇婉兒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栗,對着他吼道,“你都知道了還在這兒停什麽停,趕緊去接我哥去,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我哥不會太過于訓我,不然的話我一定在你身上十倍的找回來,别想着逃跑,你去的地方我都知道。”
被她這麽一說,劉昊天立即開車前去,接了蘇默然和文欣愛,見到蘇默然以後,蘇婉兒顯得極爲沉靜和乖巧。
坐上車看着在身邊沉睡的文欣愛,蘇默然臉上毫無表情,顯得極爲沉默的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要解釋下呢?”
蘇婉兒立即說道“哥哥,這都怪劉昊天這個家夥,你都不知道,原本我和欣愛姐姐隻是想吃個飯,欣愛姐姐說給我接風,沒想到這家夥慫恿我們出來到這個酒吧,最爲重要的是他進去酒吧以後,一直灌欣愛姐姐酒,當我發現的時候欣愛姐姐已經喝醉了。”
正在開車的劉昊天,聽到蘇婉兒開口就知道自己要倒黴,背鍋的事情不止一次發生過,如今後背有些發涼,聽到蘇婉兒說完之後,立即開口想要解釋。
“我沒有……”奈何話剛開啓就被無情的截斷。
“什麽沒有,你這個時候知道害怕了,哼,就你沒安好心。”蘇婉兒說着就再次對着蘇默然說道,“哥哥,你都不知道,你離開了酒吧以後,這家夥一直跟着你,說是按照劇情發展你應該會趁着欣愛姐姐喝醉的空擋,帶着她去開房,我剛說哥哥你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他竟然說哥哥你有可能在車裏車震。”
吱!猛然間刹車,劉昊天如墜冰窟一般,這簡直是太狠了,她竟然将所有的東西都推在了自己身上,她甚至于将自己的猜想也算在了自己的身上,真是遇人不淑,縱有千般悔恨他也無法說些什麽,因爲一旦他替自己辯解,迎來的将是蘇婉兒後面的報複,左右爲難間,他選擇了沉默。
“真的?”對于蘇婉兒的話,他是不信的,至少有一大半都不可信。
蘇婉兒似乎是嫌棄坑劉昊天不過瘾,繼續說道“哥哥,你都不知道這家夥有多龌龊,他不僅僅猜測你之後做什麽,還很龌龊的和我說你在酒吧内偷吻欣愛姐姐就是想發生一夜情,還說你睡完欣愛姐姐就離開,簡直把自己的作風強加在你的身上。”
劉昊天有種心痛的感覺,見過坑人的,沒見過這樣坑人的,她這是嫌棄自己命長往死了坑自己。
“大小姐,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就是了,你千萬别再說了,一切都是我說的,是我故意猜測大哥,有損大哥聲威,我以後定然改過自新。”無奈之下,劉昊天承擔下了所有罪責,他真怕任由蘇婉兒說下去,他羞愧的想自殺的心都有了。
蘇默然的心中如何不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蘇婉兒,但是如今見到蘇婉兒和劉昊天這個同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在一起,他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所以他有必要爲自己以後的清靜和安甯做些什麽。
“你們兩個都不要吵了,以後如果要是我發現你們背着我做了什麽事情的話,我相信我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後悔。”蘇默然說着,對着蘇婉兒說道,“你如今住進來了,我不想多說什麽,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永遠回不了國内。”
似乎感受到蘇默然的認真,蘇婉兒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瞪着一雙眼睛看着前面開車的劉昊天,她已然将一切都怪罪到了劉昊天的身上,畢竟如果不是他多嘴的想要辯解,自己怎麽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于是在内心深處給他記上了這筆賬,至于如何清算,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裏作用,劉昊天感覺這次開車是自己生平最恨車的時候,他真希望自己這一刻是躺在家中或者是到别人的床上,而不是面對蘇默然和蘇婉兒兩雙帶着憤怒的眼睛看着自己,這讓他滿是罪惡感,甚至于一度的以爲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去找尋文欣愛。
蘇默然立即打開車門走下車,将車上的文欣愛重新抱在懷中,什麽話都沒說的向電梯走去,而見到自己的哥哥下車之後,憋了一肚子火的蘇婉兒直接沖向副駕駛對着劉昊天就是一頓猛揍,同時口中更是不斷地喊着,“我讓你解釋,讓你解釋……”
自知理虧的劉昊天一味地躲閃蘇婉兒的攻擊,卻沒有多說一句話,與其現在受蘇婉兒的報複,也總比被蘇默然盯上,以他對蘇默然的了解,一旦他記恨上了自己,那麽對于他來說遠遠比蘇婉兒恐怖的多,所以在剛才他拼命的辯解隻是爲了能夠脫身。
打開房間之後的蘇默然,第一次推開文欣愛的房間,聞着屬于她特有的香味,掀開了粉紅色的毯子,将她靜靜的放在床上,經曆這麽長的時間,可是她依舊睡得那麽香甜,如果要是沒有自己的出現将她帶回來,指望蘇婉兒和劉昊天的話,她出事的概率至少會提升五成,看來他有必要告訴她一些什麽。
望着熟睡中的文欣愛,誘人的紅唇猶如櫻桃一般,讓他深深的無法自拔,身體不自覺的前傾,輕輕的印在了她的紅唇之上,晚安的吻,他相信自己會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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