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終于止住了哭的安悅,用手帕胡亂的擦着自己臉,卻因爲沒有鏡子,弄得整張臉更加像個大花貓了。
景融看着此時成了大花臉的安悅,寵溺的笑了笑,從懷裏拿出自己的手帕,用茶水将其打濕,仔細的将安悅臉上的易容擦去。
經過剛剛的事,安悅面對景融便有些不自在,但又見景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心想自己作爲一個現代人更加不該太計較了。
“喂,景榮,你要帶我去哪兒?”
景融擦好了安悅的臉,将手中的流雲錦絲帕準備随手丢掉,安悅一把抓住景融伸出窗外的手。
“别扔啊,這絲帕比我的好用多了,洗洗還是可以用的。”
但景融手心一翻,絲帕便頓時粉碎随風飛散了。
“你要我可以給你。”
安悅對景融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景融真的是太浪費,後來又想到好好的絲帕怎麽會粉碎?
“剛剛那是什麽?也是内力?”
“嗯。”
“我要練多久才可這樣?”
安悅滿臉期待。
“你很想學武?”
景融有些不解,爲何安悅這般執着,但前世作爲殺手的安悅自然是希望自己越厲害越好,因爲,弱者,連死的方式都無法自己決定。
“當然!”
安悅笃定地說。
“過來。”
“幹嘛?”
安悅警惕的往後面挪了挪,看着滿臉警惕的安悅,景融有些失笑。
“有種方法可以讓你快速擁有内力,要不要?”
“要!要!當然要!”
安悅趕緊湊了過來,雖然景融平常對她很毒舌,但是安悅自己都沒察覺,在心底裏她其實是非常信任景融的。
隻見景融擡起右手,掌心出現一陣光暈,慢慢凝聚成一個黃豆大小的淡藍色水滴,景融揮手一彈,這水滴狀的光暈便從安悅的眉心消失不見了。
“景……”
安悅剛想問這是什麽玩意,但是卻立馬就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景融伸手接住安悅,内心有些複雜。
“從沒想過此生我還有動心的機會,隻是我可以動心嗎……”
馬車到了城門口便停了下來,等了大約半柱香,文蘭乘着一輛馬車趕了過來,手中還帶着一套和景融一樣布料制成的衣裙。
景融從馬車退了出來,文蘭進去将安悅身上的男裝換了下來。
盡管之前在景王府見過一次安悅,但是再見面,文蘭還是被安悅的容貌驚豔到,雖然文蘭覺得單論五官的話,項太尉府中的項秋煙小姐更勝一籌,不過安悅的性格卻更人讓人喜愛。
“主子。”
景融等在外面的時候,一個黑衣人不知從何出現,單膝跪在景融的面前,手心朝上遞給景融一個信封。
“查到了嗎?”
“屬下無能。”
影一将頭低了下去。
“連天一樓都查不到的消息,隻能說明被人故意掩蓋了。”
景融一面拆開手中的信封一面對影一說
“下去吧。”
“諾。”
打開信封隻見上面寫着
青玄,醉仙居老闆。
其他信息,無。
……
文蘭幫安悅換好衣服出來,小聲問文良
“九公主這是怎麽了?”
文良一臉嚴肅的說
“九公主吵着要學武,世子爺便度了内力給她。”
“啊?”
文蘭一臉訝異,
“多少年?”
文良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最少十年。”
文武也是一臉嚴肅的答着,他們三人之中武功最好的便是文武。
聽到文武的回答,三人均是一陣沉默。
景融此時走了過來,下令繼續趕路,一行人便又啓程了。
安悅在昏迷了四五個時辰之後,終于醒了過來,坐起來後安悅發覺自己全身都充斥一股奇異的能量。
“景榮,你剛剛對我幹嘛了?還有,我覺得我有些奇怪。”
原本在閉目養神的景融聽到安悅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答道
“給了你想要的東西,我的内力屬性偏寒,我計算了你身體的承受能力,傳給了你十八年的内力。”
安悅立即想到了她昏迷之前的那個像是水滴一樣的東西,又想到聽綠桃說景融此十九歲,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現在隻剩一年的内力了?這樣多不好意思。”
景融瞥了安悅,淡淡道
“以前師傅度了一甲子内力給我,所以你放心,你現在照樣打不過我。”
聽着景融欠扁的口氣,安悅心中的感激之情霎時淡了下去。
“那可不一定。”
安悅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換了,之前她放在袖中的荷包,也被好好的系在了腰間。
“誰?誰幫我換的衣服?”
安悅慌張的在身上摸來摸去,發現自己爲了扮男裝,用來束胸的布條都被拆下來了,臉刷一下紅到了耳根。
“九公主,是女婢幫你換的衣服。”
文良聽到了安悅的聲音,便将馬車加快了一些,與景融的馬車并行,文蘭從馬車伸出頭探出窗外對安悅說。
安悅聽到聲音,掀開窗簾,看到文蘭的臉便記起來了,是上次她在景王府吃飯的時候,在一旁侍候景融的婢女。
同是女子便沒有關系了,安悅送了一口氣,放下窗簾卻見景融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停車。”
正在駕車的文武被安悅喊得一愣,但仍舊沒有停下,因爲他隻聽命于景融。
“快停下!景榮你要帶我去哪兒?”
景融沒有回答安悅,隻是淡淡道
“我教你武功,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安悅一愣,有些别扭的說
“那我去另外一輛馬車坐。”
“你确定?”
安悅被景融看的有些發毛,渾身不自在,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确定!我們孤男寡女這樣共乘一輛馬車終歸有些不合适。”
景融也不挽留,讓文武停下了馬車,放安悅去了文蘭的那輛馬車,原本安悅還覺得景融這次怎麽不和她唱反調,心裏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當她坐上了另一輛馬車之後,她立馬就明白了。
文蘭的的這輛馬車完全不能與景融的馬車相比,異常的颠簸。
不過安悅是自己非要過來的,自然不好意思再回去,隻得開始與文蘭搭話,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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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兒也動心了,隻不過這個戀愛白癡不知道。
景融哎~追妻之路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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