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景融臉色好轉,嘴角上揚,安悅才開始解釋爲何她剛剛那般失态。
“上一世在組織裏,和我一樣大的孩子有三十多個,随着時間的推移,最後隻剩我和另一個人活到了成年,我和他相約,不論如何,我們都要活下去!他話一向很少,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比我年長,所以對我說,他是兄長,以後不論發生了什麽都一定會一輩子護着我。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最後他也真的做到了,他真的護了我一輩子,他真的,一輩子都在護着我……”
說到這裏,安悅再度哽咽了,她以前不懂情愛,現在她懂了,一号愛她,但是卻從來沒有對她說起過,隻是默默對她好,卻又從來不要求任何的回報,哪怕最後爲她失去了生命,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爲她考慮着……
上一世,一号生前在通訊器裏說的最後一句話安悅到現在都清楚的記得——
别自責,我從不後悔。
……
景融從沒有見過安悅爲誰露出過此時這樣的神情,心中發堵,不過也十分感謝那人替他護着他的月兒,隻得壓下心中的不滿,淡淡道
“那個人和烨軒長相一樣?”
“嗯。”
安悅點了點頭,然後景融的臉卻又黑了。
“月兒喜歡他?”
景融忽然伸手撷住安悅的下巴,因他心中生氣,便未能很好的控制手上的力道。
“疼~”
安悅故意眼淚汪汪的看着景融撒嬌,景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松開了手,将安悅擁在懷中,沉默了片刻,聲音悶悶的說着
“我也很想與月兒一同長大、一起共患難……”
景融心中明白,那個一号對安悅來說,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人,不然安悅不會僅僅隻是見到了與他長相一樣的烨軒就能哭成那般模樣,景融知道,有些事情無法改變,那個人雖然讓他心中不喜,但畢竟是護了安悅多年。
“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我對一号從沒有男女之情,我将他看做兄長、戰友,卻不會是戀人。”
安悅伸手反擁着景融,心中自是明白景融在吃醋,便輕聲解釋着。
過了許久卻仍是不見景融答話,安悅松開景融,目光定定的看着景融又道
“我知道你心中不舒坦,不過我和一号之間真的沒什麽……當初我以爲你有小妾的時候,心中也是極爲不舒坦的,不過後來文蘭說,我是你第一個喜愛的女子,我頓時便喜出望外去尋你……我也想早日遇見你……不過很多事情我們無法選擇……”
安悅說說停停,她也沒談過戀愛,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不知道該如何去哄人,不過她不想看到景融不開心,所以胡亂說着這些話。
此時安悅又想到景融的壽命有限,心中便像是被一塊重重的巨石壓着,有些喘不過氣,她伸手摟住景融的脖子,蹭了蹭,親昵道
“蘇九月愛慕的是景融世子。”
“嗯。”
景融心裏雖欣喜安悅同他說了這麽多,不過嘴上卻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嗯?!景融!”
安悅不滿的喊了景融一聲,感覺她自己像是一張熱臉貼了一個冷冰冰的屁股,十分不爽的擡頭,伸手一把掐住景融的臉,氣呼呼的道
“快說你……快說你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安悅想了想,惡趣味的要求着。
“月兒~”
景融含笑,寵溺的握住安悅的小手,纏綿的喚着她的名。
“我想聽你叫‘夫君’。”
“哈?你想的美。”
安悅聞言,白了景融一眼,她就知道景融不會按她的要求說那句話。
“我想聽。”
景融淺笑,又靠近了安悅一些,剛剛安悅對淩烨祺說他是她的未來夫君之時,景融雖面上淡淡,心中卻是滿心歡喜。
“不要!”
安悅弱弱的答,小鹿亂撞的心讓她很想提醒景融别笑了,因爲景融本來就生的妖孽,笑起來便更是顯得妖孽無比了。
“嗯?”
景融伸手擡起的了安悅的下巴,眼神幽深。
“就不要!”
安悅仍舊傲嬌的答,十分不想讓景融太過順心如意了。
“唔~”
安悅話音剛落,景融便低頭含住了她的唇,一記深吻之後方才放過她。
“月兒?”
景融挑眉,唇角上揚,暗示安悅快喊他“夫君”。
“就不……”
安悅的話還未說完,景融的吻便又落了下來,擒住了她的雙唇,像是懲罰安悅的不聽話一般,幾乎掠奪了她的呼吸。
“嗯?”
感覺到安悅有些喘不過氣來,景融才松開了安悅,繼續挑眉問着。
“你,你……”
安悅無力的攤在了景融的懷裏,想伸手去掐景融,卻發現自己居然有些提不上勁來,隻得有氣無力的咿咿呀呀亂說一氣。
“月兒是覺得還不夠?”
景融的眸子忽然鎖着安悅的雙眼,邪魅的笑着。
“夫,夫君~”
安悅見景融低頭又欲吻她,趕忙弱弱的喚了景融一聲,話落,兩頰便更是绯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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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悍妃》花逸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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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曰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救命之恩則……
墨姑娘爲報救命之恩則應有多遠滾多遠
世子曰非也,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也
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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