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言清清與南宮澤用完晚膳,便神神秘秘地牽着南宮澤來了書房。
到書房門口時,言清清讓南宮澤閉上了雙眼。她推開房門,她雙手牽着他的大手,邊看着路,邊仔細倒退着走。
走到書桌旁時,言清清再次叮囑到“你把眼睛閉實了,不許偷看。”
南宮澤聞言,隻是輕笑,言清清在他眼前晃了兩下手,見他毫無反應,确定他已經将眼睛閉實後,從藏在書架上今日畫好的三張設計圖紙拿出。
言清清将圖紙放在他緊閉的眼前,開口道“你瞧,這是什麽?”
南宮澤張開雙眼,言清清清冽甘甜的笑映入眼簾,他下意識地随着這甘冽的笑容也加深了原來的輕笑。言清清将手裏的圖紙晃了晃,他看向她手中的紙張,好奇究竟是何物能讓她如此開心?他接過圖紙,打開,那是他不曾見過的圖樣,他問起“這畫的是何物?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言清清眼如彎月,清甜地笑起“你當然沒見過啦,這是我家鄉的東西。”然後指着設計圖紙爲他仔細解釋到“這帶圓管的是口紅的管身,是一個用來放口紅膏體的容器。這底座是可以旋轉的小機關,轉動它,管身内放的口紅就會上升或下降。這個是管蓋,可以套入管身,與管身相合。”
南宮澤看着三張圖紙,言清清解釋得很詳細,他瞬間就領會了。可他對言清清口中的口紅卻是滿頭霧水的“口紅是何物?”
言清清清爽的笑意擴大,再次牽起他的大手,這次是往寝屋的方向走去。
梳妝桌前,言清清将與口脂片一起存放的口紅膏拿起,對南宮澤道“這就是口紅。”
然後挽起袖子,在手臂上畫上一道,玫瑰紅的顔色随着出現。她将手臂湊近南宮澤眼前“這就是我家鄉的口脂,與珩國的紙片不同,是膏體狀的。不過隻是個半成型的口紅,還需将圖紙的東西做出來,把它放入,才是一隻完整的口紅。”
南宮澤聽得很認真,她繼續說到“這口紅比口脂要實用,量多還可攜帶,且還能做多種顔色,可随意換着使用,不像口脂,隻有單一的紅色。”
南宮澤聞言,深邃的眼睛有了亮光“若真如此,果真是個好東西,明日我便讓人将樣體制作出來。”
南宮澤辦事果然迅速,樣體在翌日申時就送來了王府。
言清清将上次用剩的材料重新制了新的口紅膏,分别放了紅玫瑰汁、粉玫瑰汁、菊花與紅玫瑰混合調制的花汁,分别倒入三個管身中,然後将蓋子盒上,放入了冰盆中制冷。
一切完事,言清清坐于院中的白玉塌上,撫琴看着沈夜舞動軟劍。
酉時,南宮澤回來了。
沈夜将冰盆裏的口紅拿出,如昨日一般運氣将冰冷的口紅回了些溫度,才放心地交給言清清。
言清清接過口紅,打開蓋子,而後将口紅底座旋轉了一遍。
不錯,還挺成功。
她自己留了一隻橘色的口紅,将另外兩隻正紅色與粉紅色的口紅遞給南宮澤。南宮澤如言清清方才的動作一般,将口紅旋轉了一遍。他對這東西不了解,不過膏體完整,應該是制作成功了。
他開口“這就是完整的口紅?”
言清清點頭“沒錯,外形小巧,有管身與蓋子,所以随身攜帶也不會髒了衣服,方便随時補上唇妝。”
然後将手裏的橘色口紅展開,爲南宮澤示範起來。
她将口紅轉出一小截,放至嘴唇上,塗抹起來,粉色的嘴唇變成了橘色。玉手點了點橘唇,顯擺道“這是今天新弄的,将菊花汁與少許的紅玫瑰汁混合調成的顔色,好看吧。”
南宮澤看着橘色的軟唇,喉嚨一緊,低頭吻住,唇間有淡淡的玫瑰香與菊香。
花的清香,讓南宮澤不禁有些迷醉。
口腔還殘留着淡淡的花香,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味道不錯。”
言清清頓時羞紅了臉頰,嗔怨地瞪了他一眼“不正經。”
南宮澤失笑“那說個正經的,爲何會想到要做這個?”
言清清“昨日忽然想到我帶來的包裹,裏邊有我以前自己制作的口紅,就覺得這應該是個不錯的賺錢法子。”
南宮澤挑眉“哦?爲何覺得這東西可賺錢?”
言清清一本正經,大言不慚道“因爲這世上最好賺的,就是女人的錢。”
“……”
南宮澤無言,不過好像确實是有這麽點道理。
隻一會兒,言清清便撅起小嘴“不過我對經商不在行,東西是做出來了,但是不會賣啊。”
南宮澤看着手中的圖紙,對這個法子很是看好“剩下的就給我就行。”
翌日。
南宮澤命秦墨在市集的中心地段盤下了一個店鋪,還貼了張大量招收人員的招納告示。不出兩天,便招納了五十多人。南宮澤讓秦墨将每個人的底都大緻了解了一遍,然後将所有人分成專門制作口紅的制作小組、制作管身的工匠小組和駐守在店鋪的售賣組。
言清清将制作口紅的方法教與制作組,然後将設計圖交給工匠組,就開始享起了清閑。
往後招收的新人,就讓他們自個兒傳授方法吧,她就負責調配新色号和設計新的管身圖案就成。
将手上的事忙完,得了清閑,言清清才想起明日就是沈夜月噬發作的時日了,也是李明珠化膚散最後毒化的日子。
言清清去了藥房,将做好的月噬解藥交給沈夜,仔細叮囑道“明日才是你月噬發作的日子,這解藥你明日起床再吃。”
綠意聞言,疑惑道“夫人,爲何不能現在就吃?”
言清清解釋道“月噬與其他的毒不同,不發作時,脈象平和,隻在發作之日脈象才有起伏,所以明日吃才能方便我診斷解藥是否有效。”
聞言,綠意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沈夜将解藥收起,回到“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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