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元寶,你行不行啊,你不是覓蹤獸嗎!怎麽還能在這破森林裏迷路的!”
在烈焰山脈外圍地形複雜的密林裏轉了幾圈後,蘇染又一次轉回了熟悉的這塊大石頭,他終于忍不住抓狂道。
“吱吱——!”
趴在他肩膀上的元寶高聲反駁道,叫聲逐漸尖銳起來,它焦急地揮了揮自己的小爪子,努力地和蘇染交流。
“你是說……你嗅不到漂亮姐姐的位置了?”
蘇染訝異地開口,覓蹤獸可是号稱尋人從不失手,無論藏在碧落大陸上的哪個角落都能把人找出來的尋寶神獸啊!
元寶怎麽會嗅不到漂亮姐姐的位置了呢?這不可能啊!
蘇染不可思議地撓了撓頭,滿目中都是難以置信。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蘇染苦惱地拍了拍肩膀上的元寶,然後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手
“我想到了!要不我們先回去找老大吧,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元寶吱吱地回應了他一聲,坐在他的肩上手舞足蹈地給他指回到空地的路。
跟着元寶的指引,蘇染很快就回到了方才的空地。
此時的蕭易寒正倚在一棵大樹下,看見蘇染回來,他似乎一星半點也不覺得奇怪,隻見他微微挑了挑眉,開口道
“回來了?”
“回來了,诶?老大,你怎麽知道我會回來!”
蘇染一臉茫然地看着慵懶地倚在樹下蕭易寒,眸中爬上了不解。
但隻一瞬,他便似乎猜到了什麽,眸中的不解迅速被濃烈的震驚所取代,聲音也瞬間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難道你早就猜到了我和元寶會尋不到漂亮姐姐?怪不得老大你壓根就沒有跟上我的意思!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你你你是神仙嗎?”
“聒噪。”
蕭易寒輕輕皺了皺眉,蘇染這個小子總是這麽一驚一乍的,看來還是鍛煉的不夠,或許真該給他扔到萬蛇窟裏好好磨練一下。
他自然知道覓蹤獸尋不到她的蹤迹,雖隻有一面之緣,但他已經很敏銳地察覺到這是一個警惕性極強的女子。
更何況,她是太虛古镯的擁有者,青鸾鳥不可能不給她提示,太虛古镯的每一位契約者都擁有一塊隐玉,她自然也不會少的。
在隐玉的幫助下,她自身的修爲和氣息會被完美隐藏,區區一隻覓蹤獸又怎麽可能會尋得到她的蹤迹呢。
但……蕭易寒輕輕地笑了笑,他仍然有辦法找到她。
“走吧。”
“诶?去……去哪?不找漂亮姐姐了嗎?”
蘇染愣了愣,浸了水一樣的眸子撲閃了閃,待他回過神來,蕭易寒已經走出去很遠的距離了。他趕忙喊道
“老大!你等等我呀!”
蕭易寒聞言止住了腳步,他回過頭瞥了一眼正向他跑過來的蘇染,眸中似乎裸地寫着幾個大字你怎麽這麽蠢。
“拿來。”聲音滿是不耐煩。
“啊?什麽。”
蘇染茫然地看了一眼向他攤開手的蕭易寒,怔了一秒,然後顫巍巍地把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面前那白皙無暇地手掌上。
蕭易寒的臉刷地一下就黑了。
他一秒便如觸了電般地,飛快地甩開蘇染地手,從懷裏拿出一塊潔白如雪的手帕,滿臉嫌棄地狠狠擦了擦手,足足擦了十遍,那架勢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手搓掉一層皮。
末了,他的手裏刷地騰起了一簇火焰,一下便将那塊隻用過一次的帕子燒得一幹二淨。
“回去之後,你便去萬蛇窟裏呆上五天,不殺滿一千條蛇不準出來。”
“啊?不是……老大我!”
“再多一句嘴,就呆上十天。”
蕭易寒冷冷地看了蘇染一眼,聲音低沉,語氣可絲毫不算好。
見蘇染終于閉了嘴,他複又開口道
“把覓蹤獸給我。”
蘇染還沉浸在要被關進萬蛇窟的打擊中無法自拔,此時聽到蕭易寒開口,他立刻委委屈屈地将站在自己肩上的元寶遞了過去。
平日裏活潑鬧騰的元寶,一落進蕭易寒的手裏便立刻縮成了一個團,似乎害怕般的抖個不停。
“聽着,現在嗅着方才那個烤肉的味道,給我去找那個女人。”
蕭易寒皺了皺眉,說道。
現在離那個女人離開這裏還沒過多久,她方才在燒烤的時候用了很多種氣味很重的調料,這會雖然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但以覓蹤獸的鼻子,循着這個味道找到她不過是輕而易舉。
聽到他開口,元寶立馬利索地從他手上一躍而下,吱吱地沖他們叫了兩聲,便立刻竄了出去,那模樣,似乎晚上一秒,就會被蕭易寒拿去炖湯似的。
“我怎麽沒想到呢!居然還有這樣的辦法!”
蘇染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驚訝地說道。
“因爲你蠢。”
“……”
蘇染隻覺得自己智商又一次受到了鄙視,一口氣哽在喉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喪氣地耷拉下腦袋,委委屈屈地扁了扁嘴,便乖乖地跟在蕭易寒的身後去找君靈鸢了。
………
………
此時的君靈鸢,正聽從小青的指示往靈力劇烈波動的地方快步趕去。
随着靈力波動的地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四周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向來人迹罕至的烈焰山脈深處似乎從來沒有一次見到過這麽多的人。
烈焰山脈的中心,靈氣劇烈波動的地方,有着一個透明的結界,就像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子正罩在了烈焰山脈中央
結界中彌漫着濃濃的迷霧,濃得讓人隻能讓人勉強看清五米内的東西。
大抵是因爲破不開這個結界的關系,結界外此時分散了許許多多的人,他們衣着各不相同,或坐或站,但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面前那巨大的透明結界上。
一片靜默中,忽然有人高聲開了口
“諸位都是爲了同一個目的來的,不如且聽貧道一言。如今這巨大的結界擋在這裏,我們誰也沒辦法進到裏頭去。與其在這裏幹坐着,我們在座的諸位不妨合作一把,共同發力轟開這個結界,到時候大家也能共同進去分一杯羹。”
一位身着黑白兩色道袍,衣袂飄飄的道長開口提議道,他一邊說着一邊樂呵呵地摸了摸自己長長的白胡須,目光在人群中掃射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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