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樣,君靈鸢又分别破解了剩下的紅瑪瑙牆以及金色琉璃牆。
機關緩緩轉動,面前的金色琉璃牆慢慢地降了下來,這條漫長的玄門通道總算到了出口。
走出通道,入眼便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的四面各立着一個雕刻着精美花紋的石柱子。
和之前入門時的那些柱子不同,現在在君靈鸢眼前的這些石柱,并沒有篆刻着任何的單方。上面有的,隻是些看起來很奇怪的花紋。
“我居然是第一個出來的嗎?”君靈鸢挑了挑眉,環視了一圈這個大廳,在大廳的中央擺着四個小的石台,石台的上面分别擺着四個小木盒。
君靈鸢走上前去,隻見那四個木盒似乎都是用紫檀木所制成的,一靠近,便可以聞到那木盒散發出一點點淡淡的清香。
四個方方正正的木盒上均刻着藥王殿的标志。君靈鸢爲什麽會這麽認爲呢?因爲在藥王殿的四周似乎都曾看到過這樣一個标志。
那是個大抵成圓形的标志,中間畫着一株神似神龍的……草藥?
君靈鸢皺了皺眉,那分明像是個遨遊四海的神龍,卻詭異地長着植物般的根莖。
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實在是未曾聽聞。
罷了,不過是個标志,人家愛怎麽畫就怎麽畫。君靈鸢重新把注意力移回面前的四個木盒上。
按理來說,這便是藥王殿的内殿了,那麽……面前的這四個木盒,大概就是這藥王殿内的四個至寶了。
如今她比其他人先出來一步,或許她可以趕快将這四個木盒收入太虛空間,然後趕緊跑路!
但……她的眼神落在面前的四個木盒上,木盒靜靜地躺在石台上,似乎看不出什麽端倪。
可不知怎麽的,她的第六感總是覺得這四個木盒似乎蘊藏着什麽危險。她的第六感向來準确,所以此時的君靈鸢不敢貿然地伸手去觸碰木盒。
罷了,她歎了口氣,還是等其他人出來後,再說吧。
她可不會貿然地去做這個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她惜命得很。
君靈鸢腦海裏的念頭還沒來得及消失,在她出來的那個方向便傳來了機關轉動的輕響。
她猛地回過頭,視線掃了過去。
發出聲音的正是玄門隔壁的另外一條通道——地門,隻見那面關着的石牆,此時已經開始緩緩地降了下來。
不知道從那條通道出來的,會是什麽人。
君靈鸢反應極爲迅速,她身形一動,飛快地閃進了方才她出來的那條玄門通道。
與此同時,她幹脆利落地用靈力逼出了一口血,狠狠地咳出來,灑得自己手上衣服上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迹。
接着,君靈鸢裝出一副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戰的模樣,她帶着血迹的手扶着牆壁,虛弱地發出輕輕的喘息。
“逸軒哥哥,我們終于出來了!”
君素素的聲音從一旁的地門裏傳來,帶着極度的喜悅,還有幾絲似乎是哭過後的微微的鼻音。
下一秒,君靈鸢便看着蕭逸軒和君素素二人狼狽不堪地從地門裏走了出來,身後的四個侍衛如今也隻剩下一個了,最後的這個侍衛的右胳膊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撕咬扯斷了,如今隻剩下一邊空蕩蕩的袖管。
他們三人渾身都是血,衣服也淩亂不堪,就連向來最注重自己形象的君素素,如今也是一頭亂發,頭上精緻的發簪步搖似乎都已經遺落通道裏了。
他們三人似乎是和什麽兇殘的猛獸拼過命……
蕭逸軒現在的心情絲毫不美。他眉頭皺得死緊,臉上的表情陰沉沉的。方才他們一行人進入了地門的通道後,身後的石門便很快就落了下來。
整個通道内沒有一絲燈光,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他吩咐其中一位侍衛現在前面探路,待确認沒有什麽危險之後,他再和素素一同往前走。
可誰知,那位侍衛在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後,突然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那聲音中似乎帶着極緻的恐懼。
再接着,便沒有聲音了,無論他們幾人如何呼喊,那名侍衛都再也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被這個詭異場景吓到的君素素,當即就在通道裏痛哭了起來,那哭聲在漫長空曠的通道裏回蕩,刺耳極了。
随着君素素的哭聲越來越大,通道深處的黑暗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喚醒了。
緊接着,他們隻聽到一聲野獸般的嚎叫,然後便聽到似乎有什麽四足的動物在沖他們狂奔而來!
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當那個聲音似乎就要到達他們面前的時候,整個通道的燈在那一霎那便亮了起來!
待他們的雙眼适應了驟然亮起的燈光,緩緩睜開時。
他們便驚恐地看見,站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地方,是一隻巨大而猙獰的靈獸!那靈獸有着長而鋒利的獠牙,渾身都是駭人的紫色,入眼便讓人極度惡心的皮膚上還時不時分泌出一點淡紫色的黏液。
隻聽見那隻詭異猙獰地靈獸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逼近,喉嚨裏還發出低低的吼聲。
蕭逸軒隻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立刻開口吼到
“你們兩個愣着幹什麽!給本太子上啊!要是本太子上了一星半點的!本太子回去就誅了你們九族!!”
他的話一出口,剩下的三位侍衛臉色都變了,他們拔出腰間的佩刀,強壓下内心深處對這紫色怪物濃濃的恐懼,嘶吼着沖了上去。
他們很快便和那紫色的怪物戰成一團。
但無奈那怪物的防禦力實在是強大,他們拼盡全力砍在它身上的刀也隻能勉強劃出一點點淺淺的傷口。
在這個過程中,其中一位侍衛還因爲一時不察被那怪物一口咬斷了頭顱,整個通道中一下便充滿了濃烈的血腥味。
血腥味刺激着那紫色的怪物越發地狂暴了起來,它瞪着血紅色的雙眼,口中淌着口水,鳴叫着就沖他們的方向沖去。
那時候,爲了保命,蕭逸軒也不得不一起加入了戰場,而君素素早已恐懼得癱倒在地上,就像是一灘爛泥一般,隻知道哭,連坐都坐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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