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得知绮陌來魔界取衍息珠後,就立即派了北之默前來相助,而北之默的意思是要保持中立态度,既不會說破绮陌的真實身份,也不會幫她拿到衍息珠。
那他來這裏是爲了什麽?總不是來看熱鬧的吧。
绮陌回到住處,便看見侍女們排成一排在外站着。
“莫姑娘,您可回來了。”芒夏看見绮陌趕忙朝她走過來,小聲說道,“清河郡女來了,見您沒在便在裏面等着,您小心些。”
清河郡女?好大的排場!帶着自己宮人在裏面等着不說,還将她的宮人都趕了出來!
绮陌進入房門就看見清河坐在主位上喝茶,“不知清河郡女到我這陋室可是有事?”
“莫姑娘可算是回來了,見你一面實屬不易,清河已在此等候了幾柱香的時間。姑娘這夜班跑來跑去的,想必也累了,快快入座吧。”一句話便點明了主客關系。
绮陌也不惱,上前走至放置茶水的案前,倒了一杯茶給自己喝,“這些下人也真是不懂事,茶水都涼了,怎麽能讓清河郡女喝涼的。”回頭朝芒夏吩咐道,“快去将茶水換了。”
清河聞言怔了怔,不過瞬間便恢複優雅之态,“無妨,我這茶水喝的也夠多了,就不喝了,此番前來不爲旁的,隻是爲少君爲你添置些物件,姑娘初來乍到想必是沒有什麽換洗衣物,我派人爲姑娘做了幾身衣服,你且看看喜不喜歡。”
侍女将衣服拿上來,绮陌摸了摸面料,錦雪細紗,再看向清河身上的衣料,蟬翼紗。兩種面料遠觀差别不是很大,可穿在身上的差别可就大了,錦雪細紗材質淡薄不說,沾水還會貼在身上,且沾水之處會顯現出與原來不同的色澤。而蟬翼紗卻能夠避免這些弊病。
清河今日這一趟,想必是爲了寂塵。
呲啦一聲,衣服在绮陌手中被撕破。
“大膽!郡女好心爲你送來衣物,你竟不識好歹将它撕爛!”清河身邊的侍女怒道,再看清河的臉色已是難看至極。
“郡女贖罪,莫期沒有想到這料子如此脆弱,不過是摸了摸,便破了,莫期素來穿慣了結實的粗麻衣物,這錦雪細紗定是穿不慣的。”
清河這才細細打量起绮陌身上的衣物,呵,好一個“粗麻衣物”!“是清河未事先了解姑娘的喜好,唐突了些,姑娘早些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到底是大家閨秀,雖憤然至極卻依舊保持微笑。
聽芒夏說,這清河郡女乃是,魔界左護法之女,因其父在天魔大戰中喪命,魔後對其甚是照顧,從小便将她養在身邊,說起來這清河還比寂塵還要大上幾十歲。
這清河的身世倒是和斡竹很像。
想起斡竹後日便是魔界百年一度的堕天日了,屆時魔宮内外一片熱鬧,绮陌心裏盤算着,也是時候去探一探血潭了。
所謂堕天日,便是魔祖億萬年前成魔之日,魔祖成魔孕育群生,即是魔界的創立之日,魔界每逢堕天日便要擺宴三天三夜以慶祝魔界誕生,而堕天日也是魔界魔君魔根覺醒之日。
上任魔君歸于大荒後,寂塵身爲少君未能登上魔君寶座,正是因爲他魔根尚未紮實,遲遲未能覺醒。寂塵雖是還年輕得很,但魔君之位空缺,群龍無首,再加之天魔一戰後魔界收受到重創,魔後日日殚精竭慮,想着法子爲自己的兒子增添籌碼。
聽聞此次堕天日,魔後不但要宴請魔界衆生,還向各界發了帖子,言道魔界招攬賢士,能者來則重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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