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園後園
正當馬晉顔易二人你來我往,杯觥交錯的時候,後園外悄悄進來了一票人馬。
兩個小太監提着燈籠引路,一群俏麗的宮女簇擁着位身披銀狐鬥篷的傾城佳人走進後園,正巧看到二人對飲,佳人遠遠就駐步不前,揮退宮人,躲到一處假山之後。
馬晉和顔易喝的正酒酣耳熱,也沒注意到後園來人了。
佳人蓮步輕移,輕輕從假山後面側出來半個身子,一雙美目望過去,看到和顔易推杯換盞的馬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回身向後,看向後面的宮人,小巧紅潤的檀口輕啓,問道。
“和四哥在一起飲酒的是何人?”
有靜一園的宮人在後面跟着,聽到問話,立刻出聲回答:“回禀五公主,這位是馬晉馬公子,這些日子王爺常邀馬公子前來靜一園,今天趕上下雪,王爺和馬公子來後園賞雪煮酒。”
五公主輕點臻首,又凝目看了一眼馬晉,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個就是小十八嘴裏的那個會講故事好聽的馬晉,長相平平嘛。”
眼波流轉,五公主道:“既然今日四哥有事,那本宮就先回了,改日再來尋四哥。”
靜一園的宮人們趕忙跪下,齊聲道:“恭送五公主。”
正喝酒的馬晉聽到聲音,晃了晃頭,尋聲望去,正好五公主也鬼使神差的看了過來。
二人對視,馬晉隻覺對方芙蓉玉面,嬌豔驚人,他此刻喝酒喝的腦中混沌一片,看見如此佳人,扯開嘴角報以傻傻一笑。
五公主看他這幅憨傻模樣,被逗笑了,絕美的面容恰如繁花盛開,美撼凡塵,把旁邊伺候着的小太監都給看傻了。
五公主被馬晉發現,也沒有現身的意思,交代了一下靜一園的宮人好生伺候二人,不多做停留,帶人離開。
馬晉還想去尋佳人蹤影,卻被顔易一把拉住,一壺酒灌進嘴裏,隻得作罷,又和縱情暢飲了起來。
……
第二天
午正時分(下午兩點)
靜一園一處卧房裏
馬晉頭痛欲裂的床上坐起來,晃了晃腦袋,呆坐了良久,才慢慢記起自己昨夜喝多了。
然後第一時間掀開被子,感覺一下屁股有沒有隐隐作痛。
還好,貞操還在……
馬晉松了一口氣。
确定完昨晚沒有發生一些菊花盛開的事情,馬晉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披上外套,趿拉着鞋子,走到房間的桌子旁。
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解了酒後的口苦,然後坐下開始仔細回憶起昨天的事情。
馬晉努力回想了半天,也隻記得顔易被自己拒絕後,狀似熱情,實則惱羞成怒的玩命灌自己酒。
馬晉當然不能慫,他前世是山東人,山東漢子和人喝酒時慫過嗎。
沒慫過!
但馬晉給山東大漢丢人了,還是太年青,沒抵擋住敵人的糖衣炮彈,他被顔易給灌懵了。
現在他腦子斷片了,完全是一片空白。
砰
馬晉滿臉懊悔的狠砸了一下桌子。
喝酒誤事啊!
上次他在天香樓被花魁水依依灌多了,就沒幹成正事,到現在還後悔呢……
但馬晉還有一個憂慮,上次雖然喝多了,但他腦中神智尚在,沒有酒醉出了差錯。
但這次因爲新書大賣,心裏高興,又加上顔易在一旁不停的勸酒,馬晉剛剛婉拒顔易的招攬,不好推辭,隻能欲哭無淚的舉杯痛飲了。
馬晉有點心虛,他怕自己昨夜喝醉了之後,借着酒勁,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尤其是他穿越重生的這件事,要是洩露出去,還不得立刻被當成妖孽推到刑場砍頭啊。
這件事他可是有前科的啊……
馬晉越想越慌,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禱玉皇大帝,三清道祖,如來佛祖顯靈保佑。
馬晉絞盡腦汁的想要想起昨夜自己有沒有作死,但于事無補,隻是他腦海裏還隐約記得有一個貌若仙女的美人看着他,還對他笑。
但他使勁往裏深想,卻就是想不起來那位美女長的是什麽樣子。
……
想不起來就不想,愛咋咋地,大不了人頭落地,老子二十年後又是一條鐵骨铮铮的好漢。
馬大東家一臉的大義凜然,威武不屈。
滋呀
房門被推開,顔易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看到馬晉坐在那裏,打了個招呼:“子升,醒了啊。”
“咳咳。”
剛才還豪氣沖天的馬晉立刻洩了氣,強打精神,站起來行了個禮:“見過殿下。”
顔易看樣子心情很好,一招手讓馬晉坐下,自己坐到凳子上,笑道:“你可算是醒了,你這一覺直接可是直接睡到了下午。”
馬晉這會正心虛呢,一聽到顔易的調侃,剛坐下的屁股直接彈了起來:“是學生的不是,讓殿下費心了。”
“小事,子升不用和本王見外。”
顔易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又道:“方才我去九極宮見了父皇,将賬目呈給了他,父皇大怒,放言要好好處置這些蛀蟲。”
顔易這是鐵了心的要将馬晉收至麾下,對這些機密要事也對馬晉和盤托出,沒有半點隐瞞。
可能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馬晉越是推辭,顔易想要招攬他的心思就越熱切。
馬晉此時要是知道顔易心中所想,必定躲他躲得遠遠的……
馬晉腦子正渾渾噩噩的呢,聽了顔易的話,鬼使神猜的問了一句:“那皇上此次定是對殿下的手段十分滿意,殿下的機會又多了幾分。”
話音剛落,馬晉就反應過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嘴巴,這不是明擺着讓顔易誤會嗎。
果然,顔易聽到馬晉的話,眼前一亮,也不反駁,笑眯眯的道:“這次還要多虧子升助我。”
馬晉尴尬一笑,不敢在接話了,他覺得自己昨夜的酒一定還沒有醒,不然怎麽蠢話疊出。
……
二人又聊了一會,多是顔易說話,馬晉不時附和幾句。
聊了一會,馬晉再也忍不住了,昨夜自己醉後到底有沒有胡言亂語,他想向顔易求證。
橫豎都是一死。
馬晉心下一硬,直接開口問了顔易:“殿下,昨夜學生酒後可曾說了什麽醉話。”
馬晉這厮奸詐,暗暗留了個心眼,這樣無論所以他說了什麽,都能以酒後胡言遮掩過去。
顔易奇怪馬晉怎麽問這個問題,但還是答道:“昨夜你喝醉之後,就睡倒在地上,并沒有說什麽。”
“呼。”
馬晉暗暗松了一口氣。
“對了。”
馬晉懸着的心剛放下,顔易就像是想起了什麽,又道。
“我記起來了,昨夜你喝多了,睡倒在雪地裏,我讓宮人扶你回去休息,當時好像你說了一句什麽要鬧革命,還說什麽要追随馬克思,将什麽,哦對,封建主義踩在腳底。
子升,這個革命是什麽,怎麽鬧,買個馬克思是誰啊,你爲什麽要追随他,是你的先祖嗎。”
顔易一臉純良,疑惑的向馬晉問道。
馬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