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章還是相聲,不感興趣的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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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德園
台上
顔謙都快崩潰了,愣了半響,才拉着還在那裝腔拿調學他的郭同,一臉糾結的問道。
“聽這意思……我夫人跟花匠跑了?”
郭同又想了一下:“是。”
顔謙都快瘋了,着急道:“那還在喝什麽茶,趕緊追去啊。”
郭同扮着管家,做點頭哈腰狀:“回老爺話,已經派廚子去追了,廚子走的當天,二夫人也沒了……”
“哈哈哈哈。”
還沒從夫人跟着花匠跑了那緩過來的觀衆,又因爲這個被廚子拐走的二夫人笑瘋了,剛剛消停下來的歡笑聲浪,又重新在晉德園響起。
…………
顔謙此時都沒别的表情了,木着一張臉:“好嘛,我這家裏雇的盡是好人。”
郭同不理他,自顧自道:“你根本不往心裏去,端着茶呵呵一笑,連說好事。”
“這還是好事?”顔謙不解叫道。
小黑胖子學着話裏顔謙的範,拿着腔道:“好啊,這批貨不出手,下批貨進不來啊。”
“嚯。”
顔易吓了一跳:“我這是人販子啊。”
…………
郭同繼續道:“謙哥不當回事,直接去睡午覺。”
“我心還挺大。”顔謙吐槽。
郭同又瞥了他一眼,不理會,繼續到:“你去睡覺,下面這些下人不敢怠慢,還得忙活。”
“還忙活什麽?”顔謙問。
“是這樣,你睡覺是有數的,躺下一個時辰後準醒。”郭同跟這解釋。
“對,我睡覺有時辰。”顔謙穩穩捧着。
“簡短截說,一個時辰到了點,管家進來,把你叫醒,禀報道,老爺您的樂隊來了。”
“樂隊?”
“對,弦師樂隊,列位可能不知道,謙哥愛唱戲,每天起來都得吊吊嗓子,唱兩句,這些弦師,就是專門請來奏樂的。”
“對,我是愛那麽唱兩句。”
“管家這伺候着你起來,你捧着茶出來,這門外的弦師樂師都候着呢,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整整四十人的大樂隊。”郭同滿臉驚歎。
“人還不少。”顔謙道。
“那可是,你是什麽人,皇親貴胄,郡王後裔,這排場當然不能小。
列位,就這四十人在這候着,謙哥手捧着茶盞出來,邊喝水,邊擱這訓話。”
郭同做捧茶狀,學着顔謙:“各位辛苦,有勞大家三伏酷暑過來給我伴奏。”
“先客氣客氣。”顔謙捧着。
“這樣,你們略一等會。”郭同又道。
“怎麽了這是。”顔謙問。
“我先把褲衩穿上………”
…………
“………這……我光着呢……趕緊回去穿衣服吧,我天,還皇親貴胄,祖宗的臉我都丢完了………”
在觀衆們雷鳴中的笑聲中,顔謙滿臉糟心的大叫,推着郭同就往裏趕。
郭同笑呵呵的躲過去,一指顔謙:“這是事被我捅出來,惱羞成怒。”
“誰啊,誰啊……沒這回事,别胡說八道。”顔謙懊惱的擺手制止。
鬧了一陣,兩人重新歸位,郭同又道:“謙哥回去收拾好了,轉頭回來,讓樂隊準備,這就開始唱戲。”
“這就來了。”顔謙捧。
“謙哥是個懂行的,先讓樂隊來個倒闆,在坐的列位有懂戲的知道,這倒闆是戲曲的一種闆式。
謙哥這一說,樂隊就開始演奏,達啦啦達啦啦~,停,樂隊剛起聲,就讓謙哥叫住了。”
郭同一邊科普,一邊在那自說自比劃,顔謙在旁邊問。
“這怎麽叫停了。”
“你是個懂行的,這聲一起就聽出不對了,這弦師外弦不準。”郭同解釋。
“我耳朵靈。”顔謙捧。
“那弦師不敢糊弄謙哥啊,趕忙上前緻歉,你多大度啊,哈哈一樂,還開口勸人家。”
“我不當回事。”
郭同在這扮着顔謙,勸那弦師:“你是有心事吧,天大的事忍一忍就過去了,你看看我,二夫人也沒了………”
“哈哈哈哈。”
郭同這個出其不意的包袱,逗得台下一陣轟笑,一旁的顔謙也受不了,一臉羞惱喊道。
“………就别提這個了……還嫌這眼現的不夠勻實………”
“哈哈哈哈。”
郭同逗得可樂,顔謙也接的精彩,觀衆也看的開心。
…………
而後,郭同又就這顔謙唱戲這段甩了兩個包袱,然後接着走下一段。
“唱完了戲,謙哥再一看時辰,申正一刻(下午四點十五),趕緊吩咐一聲,更衣,開側門。”
“這是要出去。”顔謙捧着
“側門開了,你在門裏面等着,先出去四個護院,這四個人手裏都拿着西洋的火槍,”
“啊…火槍…”顔謙猶疑道。
郭同不理他,自顧自學着人物,臉色一闆,粗着嗓子喊道。
“閑人閃開,老爺出來了,誰……叭叭叭叭……”
“什麽啊,就開槍。”
顔謙都快瘋了,大聲嚷嚷,那邊廂郭同也不理他,自顧自還在那端着手“叭叭叭”,顔謙忍不住怼了一句。
“行了,有這四個人,追我那兩個夫人好不好………”
“哈哈哈哈!”
………
顔謙這個包袱翻的太好,不但台下台下一陣轟笑起哄,就連旁邊還在“叭叭叭”的郭同都差點被逗笑。
好不容易控制住,郭同又對着顔謙“叭叭”了幾下,惹得顔謙一臉嫌棄,才說道。
“而後護院回來禀報,報老爺,周圍的鄰居都打死了。”
“嚯,好嘛,這不要活口………”顔謙吓了一跳。
“四個護院兩邊站好,兩個管家先出來,探探情況,然後往院裏招呼,老爺快出來吧,外面淨了街了。”
“可不是嘛,都弄死了。”顔謙在旁,冷眼的吐槽了一句。
郭同瞥了他好幾眼,才又接着學:“謙哥這才出來,頭先走着,後面四個護院,各自托着鳥籠子、提着茶壺、拿着水果、端着點心。”
“這是?”顔謙疑問。
“去外面上茅廁!”郭同理直氣壯道。
“………”
顔謙愣了半響,才在觀衆笑聲中緩過神來,拉着郭同道:“…………不對,不對,你這說的不像話,我這麽大個身份,府裏沒有茅廁,還得去外面?”
“原先是有的,結果花匠走的那天給拆了。”郭同和他解釋。
“好嘛,這厮是恨瘋了我了。”
顔謙先是吐槽了一句,而後又向郭同問道:“這個先不說,我出去上茅廁,這身後幾人,又是帶着點心,又是提着茶水的幹嘛。”
“萬一……你那個當間餓了呢,帶點吃的,還能墊補墊補。”
“好嘛,我倒是真是好胃口,什麽地方都能吃得下去。”
“主要是好養活………”
顔謙都無語了,郭同還一旁噗噗補刀,二人在台上你一言我一語,默契十足,包袱不斷,早把樓上樓下的觀衆逗得笑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