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閉眼,就會想到前世的種種,想到被顧昌一一家害死的爸媽,爺爺,奶奶,弟弟,還有她自己。
終于忍不住,她抱着平日裏最喜歡的一隻小熊,來到了唐墨的房間門口,就讓她最後軟弱一次吧。
“墨哥哥。”顧婉敲了敲房門說道。
嘎吱一聲,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剛洗完澡的唐墨圍着一條浴巾站在了門口,看着抱着小熊可憐兮兮的顧婉。
“顧小婉,你要幹嘛?”唐墨出聲問道,心裏卻已經猜到了這丫頭想幹嘛。
“墨哥哥,我害怕,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顧婉仰着小臉可憐兮兮的看着唐墨,唐墨這家夥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才十二歲,已經快一米八了,自己仰着頭看她,脖子好酸,反正她現在才六歲,唐墨也才十二歲,睡在一起也沒什麽。
“進來吧。”唐墨說道,說完微微側身,讓顧婉進門。
倒是顧婉有些愣神,這家夥今晚怎麽這麽好說話?她還以爲她還得裝哭他才能答應呢。
不過不管怎樣,他答應了就好,這麽想着她趕忙走了進去。
“我剛洗完澡,你也去洗一下吧,需要我幫你嗎?”唐墨看着顧婉說道,眼裏明顯有着一絲戲谑之色。
“不用了墨哥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顧婉想也不想的拒絕道,再怎麽樣,她的心裏年齡是個成年人。
顧婉說完就像浴室的方向走去了,對于唐墨的房間她很熟悉,所以她知道浴室在哪。
唐墨看着顧婉進了浴室,不放心她一個人,就走到浴室門口守着,做好了一有突發情況發生就沖進去的準備。
所以,剛剛從浴室中走出來的顧婉一不留神就撞進了懷裏。
“疼。”顧婉捂着自己的額頭出聲說道,大大的眼睛裏都泛起了淚花,這家夥的胸膛是鐵做的嗎,這麽硬。
“讓我看看。”唐墨趕忙低下頭查看,在看到顧婉額頭都紅了時眼裏閃過一絲心疼和自責。
“過來,我去給你上點藥。”唐墨牽着顧婉的小手向床頭的櫃子走去。
“不用上藥了,一會兒就好了。”顧婉拒絕道,隻是被撞的有點疼,用不着上藥。
“不行。”唐墨說道,然後不由分說的把顧婉放在床頭讓她坐好,拿過藥給她上藥。
看着細心給她上藥的唐墨,顧婉的心裏有一些恍惚,想起前世自己十二歲以後就再沒見過他,而再次聽到他的消息确是他要訂婚了,想到這,顧婉的心裏很不好受,還有些疼。
“墨哥哥,我沒事了,我困了,先睡了。”顧婉有些冷硬的開口說道,說完也不管唐墨的反應,上了床,躺下,蓋上了被子,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裏。
唐墨有些疑惑的看着床上顧婉,他很确定,這丫頭一定是生氣了,可是,是因爲什麽呢?
想不通的唐墨隻能也上了床,然後躺在了顧婉的旁邊。
“顧小婉。”唐墨開口叫道。
沒人理他。
“小胖妞?”唐墨試探性的開口叫道。
“你才胖,你個大胖子!”顧婉終于忍不住掀開被子對着唐墨怒道,讨厭的家夥,負心漢,就會欺負她,枉費她前世等了他那麽多年。
“好,我胖,顧小婉是小美女。”唐墨開口說道,眸子裏滿是溫柔。
“哼。”顧婉傲嬌的哼了一聲,别以爲誇了我一句小美女,我就會原諒你。
“好了,不生氣了,我給你講故事聽。”實在沒招的唐墨想出了個講故事的主意。
最後,在唐墨溫柔的聲音中,顧婉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一早,顧婉就離開了周家,然後去顧家看過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後回了自己家。
休息了幾日,顧婉也回到了學校,繼續上學。
“顧小婉,檢測結果出來了。”唐墨的一通電話,讓顧婉趕忙來到了周家。
“墨哥哥,檢測結果呢?”一進門,顧婉就一臉着急的看着唐墨問道,她這幾日一邊想辦法不讓爺爺喝湯,一邊焦急的等待着結果。
唐墨把檢測報告遞給了她,顧婉接過,快速打開。
“果然有毒。”看完後顧婉咬牙切齒的說道,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怒火,顧昌,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居然這麽對待爺爺。
“墨哥哥,醫生有沒有說這種毒怎麽解?”想到爺爺已經喝了好幾個月有毒的湯,顧婉急忙看向唐墨問道。
“醫生說因爲是慢性毒,而且湯裏的毒也隻放了一點點,所以還是有解的,解藥我已經讓人拿過來了。”唐墨說着去旁邊拿過幾盒藥遞給了顧婉。
“墨哥哥,謝謝你。”顧婉一臉感激的看着唐墨,不管怎樣,他救了爺爺。
“記住,凡事有我,你隻要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唐墨看着顧婉說道,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會站在她的身後,爲他遮風擋雨。
顧婉拿着解藥回了家,然後給顧家老宅的管家李叔打了個電話。
“李爺爺,你知道每天負責給爺爺熬湯的傭人是誰嗎?”顧婉出聲問道。
“是蘭花,小小姐怎麽想起來問這個?”電話那頭李叔有些疑惑的出聲問道。
“沒事,我就是随便問問,還有這件事就不要告訴爺爺了。”顧婉出聲說道,眼裏閃過一絲寒光。
“好的,小小姐,我知道了。”李叔應道,不管怎樣,小小姐不會害老爺就是了。
顧婉挂了電話,然後又讓唐墨幫她查了那個叫蘭花傭人的底細。
顧家老宅
“你就是蘭花?”顧婉看着眼前的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女傭人出聲問道。
“是的,小小姐,我是蘭花,不知道小小姐找我何事?”女傭人有些拘謹的看着顧婉問道,不知道怎麽回事,看着眼前還是小孩子的小小姐,她居然有種不安害怕的感覺。
“聽說你弟弟病了,家裏沒錢交醫藥費,突然有人給了你們一大筆錢。”顧婉看着女傭人慢悠悠的說道,但一張小臉卻面無表情,冷厲的吓人,哪怕這個傭人隻是因爲弟弟病了被人收買,也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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