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挂了電話,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禁冷笑一聲,看樣子顧玲不用她出手對付,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給作死了。
另一邊,周健帶着顧玲到了四季酒店,直接進了電梯,到了三十二樓他常住的總統套房。
顧玲此時已經有些衣衫不整了,因爲被下藥的關系,她感覺燥熱,忍不住想脫衣服,而旁邊的周健看着這一幕,趕忙去開房門。
一進門,周健就迫不及待的把顧玲扔在了床上,然後欺身而上,而顧玲就仿佛是快渴死的魚突然遇到了水一般,拼命的迎合着。
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交纏在一起,兩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伴随着紅光漸漸升起的太陽,也标志着新的一天的來臨。
四季酒店,一對渾身的男女躺在床上相擁而眠,不一會兒,顧玲的眼睛動了動,似乎要醒了。
顧玲睜開眼睛,在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時,眼裏閃過一絲茫然,我是誰?我在哪?
“啊!”一聲女聲的尖叫突然響起,吓的窗外樹上的鳥兒都飛走了。
“大清早的,鬼叫什麽。”同樣被吓醒的周健一臉不滿的對顧玲說道。
而坐起身來的顧玲已經是徹底的傻眼了,她怎麽沒穿衣服?她的衣服呢?想到昨晚自己去酒吧,然後喝醉了,越想,心裏越發的不安,再聽到周健的聲音時,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像是得到了印證一般。
“你個混蛋,對我做了什麽?”顧玲轉頭看着周健一臉憤怒的質問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想必周健此時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說呢?”周健一臉無所謂的出聲答道,因爲被吵醒也睡不着了,索性也坐起身來,下地找衣服。
因爲沒穿衣服,周健現在是渾身的,吓的顧玲趕忙閉上了眼睛,心裏則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的心都有了。
“這是一百萬的支票,你拿着吧。”穿戴好的周健扔給了顧玲一張支票,顯然這種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顧玲接過支票,直接當場把支票撕了個粉碎。
“你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顧玲一臉惱怒的看着周健說道,居然敢這麽對他,她一定要告訴爸爸,好好的收拾他。
不對,這件事不能讓爸爸知道,也不能讓媽媽和爺爺奶奶他們知道,更不能讓那個男人知道,想到這件事情嚴重性,顧玲強逼着自己冷靜下來。
“愛要不要。”扔下一句話,周健轉身想要離開。
“站住!”顧玲突然說道。
“還有什麽事?”周健轉身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難不成這個女人以爲陪了自己一夜就可以讓他負責?簡直是做夢。
“我不希望這件事讓第三個人知道,如果你敢讓别人知道這件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的。”顧玲看着周健一字一句的說道,酒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别人知道,她絕對不能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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