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官。”顧婉站出來看着譚國梁出聲應道。
“嗯,很好,解散吧,二十分鍾後再到操場上集合。”譚國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出聲說道,那丫頭是個當兵的好苗子啊。一聽教官說解散,新生們全都撒丫子往食堂的方向跑去,一大早上空着肚子跑五公裏,他們都要餓死了。
就這樣,顧婉等人水深火熱的軍訓生活正式拉開了帷幕。
而生活在水深火熱到中的還有一個一個人,那就是顧玲。
顧昌因爲唐墨的事也無心再管顧玲的事,進不了帝都大學就出國留學吧,這樣也不算太丢人。
可顧玲在帝都待的好好的,怎麽舍得去國外,更何況她還沒把顧婉身邊的那個男人搶到手呢,她如果現在去了國外,說不定等她回來的時候,顧婉都和那個男人結婚了,那她就真的什麽機會也沒有了。
林文清對此更是不同意,女兒去國外那麽遠,萬一吃不好睡不好的出點什麽事她都不知道,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去國外,所以爲了此事,林文清第一次和顧昌發了火
“顧昌,你到底什麽意思,玲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麽忍心把她趕到國外去?”林文清的看着不遠處的顧昌怒道,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憤怒。
“你當我想這樣嗎?玲兒也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想讓她去國外留學,可現在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我能找的人都找了,他們死活不同意讓玲兒進帝都,我能怎麽辦?”顧昌也是一臉憤怒的出聲說道。
“就算這樣也不能讓她去國外留學啊,她一個人在國外,你當爸的放心,我當媽的可不放心。”林文清出聲說道,眼裏滿是堅定之色,她說什麽也不會讓玲兒去國外留學的。
“那你說怎麽辦?不去國外留學,難不成讓她去她考上的那個樂風嗎?樂風大學什麽樣你也清楚,它就是個三流大學,連普通大學都算不上。”顧昌黑着臉怒道,一個個都不讓他省心。
林文清語塞了,她怎麽舍得讓自己的女兒去讀那種三流大學。
“爸媽,我明天去樂風大學報道。”顧玲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口,走進來看着顧昌和林文清一臉堅定的出聲說道。
“玲兒,你怎麽在這?别說傻話,媽媽不會讓你去讀樂風大學的。”林文清看到顧玲先是驚訝,然後上前看着顧玲佯裝生氣的訓斥道。
“媽,你剛才和爸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沒說傻話,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我舍不得你和爸爸,不想去國外留學,所以我決定明天去樂風報道。”顧玲看着林文清強顔歡笑道,如果有可能,她是絕對不會去樂風那種垃圾大學的,但她現在沒有别的選擇,想到這兒,顧玲眼裏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顧婉,這一切都是你害得,我記住了,早晚有一天我會搶走你的一切,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加倍還給你。
“我可憐的女兒。”林文清突然抱着顧玲,哭的泣不成聲,爲什麽要這麽對待她的玲兒,想到這兒,林文清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是的,她恨,恨顧家那兩個老不死的,自己實在沒辦法了,昨天跑過去求他們兩個,可他們兩個倒好,不幫忙不說,還奚落玲兒不用功學習才會考的這麽差。
明明都是孫女,如果換成顧婉那個死丫頭,顧家那兩個老不死的早就爲她打點好一切了,想到這兒,林文清心裏就滿是怨恨。
“算了,你們愛怎麽樣,怎麽樣,我不管了。”顧昌怒道,說完大步走了出去。嘭的一聲,是顧昌狠狠地關上了門,揚長而去的聲音。
聽到顧昌走了,林文清哭的更兇了,現在鬧成這樣,連老公都不管玲兒了,這可怎麽辦啊。
随着顧昌的離開,顧玲心裏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看樣子,她真的要去樂風那所垃圾大學了,想到這顧玲就一臉的煩躁與抗拒。
顧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家,然後上了車,然後嘭的一拳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他這段時間是諸事不順,那個周老爺子的外孫子的身份還是沒查出來,什麽消息都沒有,就像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一樣,足以看出他背後的勢力有多深了。
還有,周老爺子素來和那個死老頭子交好,可不知道他把事情告訴了那個死老頭子沒有,在他的計劃裏那個死老頭子本應該在幾年前就死了,還有他那個好大哥和好大嫂,本來也應該都死了的,可現在他們都好好的活着,自己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就好像是有什麽人知道自己的計劃一樣,提前做好了準備,和自己作對,可這怎麽可能呢。
周老爺子家的那個外孫子就算他背景不凡,也才二十多歲,自己計劃除掉那兩個老不死的時候,他才屁大點,根本做不到和自己作對,所以,到底還有人故意和自己過不去?理不清頭緒的顧昌暴躁的想要殺人。
“不要讓我查到是誰,不然我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顧昌出聲說道,眼裏滿是陰鸷之色,臉上也是一片猙獰,仿若地獄裏出來的惡魔一般。
因爲心情不好,顧昌也不想回家,所以去了某位娛樂圈新晉影後的家,她是顧昌這段時間包養的。
林文清對此事向來看的緊,隻是最近被顧玲的事弄得焦頭爛額,對顧昌放松了警惕,給了别的女人可乘之機。
顧昌和那個女人風流快活的過了一夜,然後第二日一早去了公司上班。
剛到辦公室,顧昌的手機就響了。
“什麽事?”接起電話,顧昌皺眉問道。
“老公,你昨晚跑哪去了?怎麽一夜沒回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害我擔心的一夜沒睡。”電話那頭,林文清柔聲說道,昨晚顧昌走後她就一直給他打電話,卻一直都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
“我喝了點酒,躺辦公室的沙發上睡着了,沒聽到手機響。”顧昌聲音冷淡的出聲說道,眼裏卻閃過一絲心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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