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兒啊,快過來坐。”那個一臉威嚴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華夏的國君唐國山一臉笑容的對着走進來的唐墨招手道,眼裏滿是對晚輩的慈愛之色。
唐墨依言坐在了書桌面前的椅子上。
“管家,你去端杯咖啡過來,小墨的口味你是知道的,不加奶,也不加糖。”唐國山看着站在不遠處的的管家出聲問道。
“是,老爺。”那名管家看着坐在書桌後面的唐國山出聲應道,語氣裏滿是恭敬,說完轉身向門外的方向走去,然後細心的給書房内的唐國山唐墨伯侄二人關上了門。
“小墨,你這麽晚來找大伯是有什麽事嗎?”唐國山嘴角含笑的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唐墨出聲說道,心裏則很清楚這小賤種來是爲了什麽,隻是,他已經決定了的事,絕對不會有更改的可能。
“我這次爲什麽來想必大伯也清楚,二十六集團是我爸當年一手創立的,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幫他裁掉,包括,大伯您。”唐墨面無表情的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唐國山沉聲說道,一雙鷹眸一點溫度也沒有。
反正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不想在維持表面的關系,而且如果自己對這件事無動于衷的,才會真的引來唐國山,自己這位好大伯對自己的懷疑。
果然,書桌後面的唐國山在聽到唐墨的話後,威嚴的臉上并沒有什麽意外的表情,顯然唐墨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明白,他這麽做這個小賤種一定會坐不住的,隻是,現在的國君是他,唐墨這個小賤種最終還得聽他的,不是嗎?
“小墨,我知道二十六是二弟當初一手創立的你舍不得,但大伯這麽做也是爲了大局考慮,現在的形式你也知道,裁員是必須要做的一件事。”唐國山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唐墨出聲說道,一副苦口婆心勸說的樣子。
“我不管什麽大局,我隻知道,誰要敢動二十六,就沒怪我做出什麽事,畢竟,我也不是非要一直待在那裏不可,你說,是吧,大伯。”唐墨看着坐在書桌後面的唐國山沉聲說道,說到最後特意加重了語氣,明顯是意有所指。
唐國山聽到唐墨的話後臉色頓時一變,眼裏閃過一絲陰鸷之色,唐墨這個小賤種居然威脅他。
當年上一任也就是唐墨的父親出事以後,因爲唐墨才剛剛出生不久,根本就沒辦法繼位,隻能把讓唐國山暫時先做這個位子,等唐墨滿十八周歲以後再還位于他,畢竟,不能沒有主事的人。
唐國山繼位不久後,唐墨就被周老爺子帶到周家撫養,因爲周老爺子的關系,唐國山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對唐墨下手的機會。
而周老爺子之所以讓唐墨進那裏,一來是爲了鍛煉他,二來也是爲了讓他培養自己的勢力和确保唐墨的安全,畢竟華夏的力量一直掌握在周家和顧家手裏,唐國山一直想要染指權利的中心,卻一直沒機會。
現在唐墨早就已經過十八歲了,唐國山之所以還沒還位于他隻是因爲唐墨還在那裏,沒有退伍,如果唐墨一旦回來,唐國山就得立馬還位于他,這叫已經坐了二十多年這個位置,已經深刻體會到權利帶給他的好處的唐國山怎麽甘心。
所以,顯然唐墨的這個威脅對目前的唐國山來說還是很有效的。
“小墨,你還年輕,應該在那裏再鍛煉幾年,這樣對你的将來也有好處,至于裁員的事,也是可以再議的,畢竟裁員事關重大,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定奪的。”唐國山壓下心裏所有的情緒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唐墨出聲說道。
這也就是變相的同意不裁員了。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大伯,先走了。”唐墨看着坐在書桌後面的唐國梁鷹眸裏滿是冰冷的出聲說道,說完起身轉頭向門口的方向走去,高大的背影看起來充滿了冰冷的氣息。
剛打開門,就看到了親自端着咖啡上來的管家,大殿下親自過來,他怎麽下面的傭人侍候呢,自然得由他親自侍候啊。
“墨爺,您的咖啡。”端着咖啡的管家看着唐墨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恭敬。
“我不喝了,你端進去給大伯喝吧。”唐墨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端着咖啡的管家沉聲說道,說完越過他,向樓下走去。
留下有些呆愣的管家,大殿下這怎麽連口咖啡也沒喝就走了,他不是剛來沒多久嗎?
“小墨他臨時有事,所以先走了,咖啡端進來給我,然後你就先出去吧。”書房裏,唐國山看着站在門口的管家出聲說道。
“是,老爺。”那名管家看着書房裏的唐國山出聲應道,語氣裏滿是恭敬,說完走進了書房,然後把手裏的咖啡放在了書桌上。
“那老爺,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麽吩咐您再叫我。”那名管家看着坐在書桌後面的唐國山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對唐國山的恭敬之意。
“嗯,你先下去吧。”坐在那裏的唐國山看着那名管家出聲應道。
然後,那名管家轉身向門外的方向走去,依舊細心的給唐國山關上了書房的門。
在看到書房的門被關上以後,剛才還一臉笑容的唐國山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一雙眼睛裏滿是陰鸷與憤怒之色,如果不是有周家那個老不死的和顧家那個老不死的護着,他早就把唐墨那個小賤種給殺了。
怎麽可能還由着他今天跑過來和自己叫闆,看樣子想要解決了唐墨那個小賤種,必須得先解決了顧家那個老不死的和周家那個老不死的,畢竟,隻要有他們兩個在,自己根本沒機會下手,軍中自己也沒法全都掌握在自己手裏。
說起這個,唐國山就一肚子氣,他本來想利用顧家的那個顧昌,讓他把顧家那個老不死的給解決了,誰能想到他居然這麽廢物,到現在顧家那個老不死的還好好的活着。
而出了宮殿的唐墨上了自己的車,然後開着車,快速的離開了這處宮殿,顯然,有着唐國山的地方,唐墨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
離開宮殿後,唐墨在一處道邊停了車,然後拿出手機想給顧婉打個電話,後來怕吵到顧婉睡覺,趕忙又挂了,轉爲給顧婉發短信。
他現在心情不好,想聽顧小婉那小丫頭的聲音。
“顧小婉,你在幹嘛?睡覺了嗎?”唐墨拿着手機給顧婉發信息打字道。
而此時的顧婉剛把小顧安哄睡着,這小家夥今晚不知道怎麽了,像是怕自己消失不見了一樣,小手緊緊的拽着她的衣角,眼睛瞪的溜圓,就是不睡,這不,好不容易把他哄睡着,胖乎乎得小手卻還一直拉着顧婉的衣服呢。
“安安好好睡覺,姐姐答應你,絕對不走了。”顧婉看着已經進入夢鄉的小顧安出聲說道,說完把小顧安的小手拿開。
這小家夥可能是因爲自己昨晚沒回來而吓到了,想到這兒,顧婉的心裏就滿是内疚。
顧婉剛回到自己床上,就聽到自己手機響了一聲,然後趕忙從床頭櫃上面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墨哥哥,我還沒睡呢,剛把安安哄睡着,你幹嘛呢?怎麽還沒睡?還有,我不叫顧小婉!!!”顧婉拿着手機打字回複道,後面跟着一個氣呼呼的小表情。
收到信息的唐墨冷硬的面容突然變得柔和下來,然後打字回複道:“我睡不着,在想你個傻丫頭。”後面跟着一個思念的表情。
他是真的想小丫頭了,隻有看到她,他才覺得自己還會笑。
“可惜,我不想墨哥哥你。”收到信息的顧婉打字回複道,後面跟着一個得意的小表情。
收到信息的唐墨忍不住搖頭失笑,然後啓動車子,繼續向前駛去,而方向,赫然是去顧家的方向。
發完短信的顧婉躺在床上拿着手機,卻遲遲沒有等到唐墨的回信。
“墨哥哥怎麽突然不回信息了?難道是生氣了?”顧婉自言自語的出聲說道,然後又試探性的發了兩條,結果唐墨還是不回複。
等着,等着,顧婉不禁有些困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然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身下的床一沉,然後猛的睜開了眼睛,眼裏閃過一絲警惕之色。
而這一絲警惕之色在看到突然出現在她床上的唐墨時,全都化成了無語之色。
“墨哥哥,你怎麽來了?”顧婉看着唐墨出聲說道,在看清不遠處還開着的窗戶時眼裏閃過一絲無語之色,雖然自家的安保比不上老宅那邊,但也沒差多少,沒想到墨哥哥居然在沒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跳窗戶進來了。
“所以我想你個傻丫頭了。”唐墨看着顧婉嘴角含笑的出聲說道,眼裏滿是寵溺之色。
“……”顧婉默了默,這理由她表示沒辦法反駁。
“所以墨哥哥你今晚不會是想在這睡吧,那樣我爸媽他們明早一定會發現的。”顧婉看着唐墨出聲說道,眼裏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她甚至都可以想象出明早老爸如果發現墨哥哥待在她的房間内還在這住了一晚上會是什麽表情了。
估計殺了墨哥哥的心都有了。
“沒事,在顧叔和倩姨發現之前我就離開。”唐墨看着顧婉出聲說道,好不容易等到這小丫頭放假,他才不要一個人睡。
“……好吧。”顧婉看着唐墨出聲應道,反正她也知道墨哥哥不會對她做什麽,所以她并不擔心,既然他要睡,就讓他在這睡吧,顧婉在心裏想到。
而顧婉的話音剛落,唐墨的吻就鋪天蓋地的像顧婉襲來,弄得顧婉不免有些傻眼,隻能被動的的去迎合唐墨。
一吻結束後,顧婉已經氣喘籲籲,唐墨的氣息也有些淩亂,而他的氣息淩亂顯然不是和顧婉一樣,是因爲缺氧問題。
隻見,唐墨看着顧婉,一雙鷹眸似乎在拼命的壓抑着什麽,他身體所有的器官都在叫嚣着吃掉眼前這個小丫頭,而僅存的理智則告訴他不能,不能吓到小丫頭。
而顧婉自然也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不對,不由得心裏有些緊張,她現在已經不确定自己這次還能不能從唐墨這家夥的狼爪下逃脫了。
“那個……墨哥哥,我困了,先睡了。”顧婉看着唐墨出聲說道,吓的都不敢直視唐墨的眼睛,因爲墨哥哥的眼睛太危險,她怕她自己忍不住,跟着他一起沉淪。
說完,顧婉就閉眼睡覺,隻是,明顯是在裝睡。
一旁的唐墨看到這一幕笑了笑,眼裏閃過一絲寵溺之色,然後躺在顧婉身邊,伸手把顧婉攬進了自己懷裏。
被攬進唐墨懷裏還在裝睡的顧婉忍不住身體一僵,整個身體都繃的緊緊的。
“你個小丫頭如果不困,那我們就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吧。”唐墨看着顧婉低聲說道。
“我困,我困,我這就睡。”顧婉睜眼趕忙看着躺在一旁的唐墨出聲說道,大大的眼睛裏滿是讨好之色。
說完,顧婉趕忙又閉上了眼睛,然後,或許是因爲唐墨在這邊讓她更安心的原因,顧婉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而唐墨則一臉溫柔的看着顧婉,似乎永遠也看不夠一般。
等顧婉再次睜眼時,天已經亮了,而她周圍,空無一人,唐墨已經離開了。
這個認知讓顧婉心裏一松,同時又有些失落,她睡得太沉了,連墨哥哥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婉兒,你醒了,醒了就趕緊起床然後洗漱出來吃早餐吧。”吳倩推門走進來看着床上的顧婉出聲說道。
“老媽,你今天不上班嗎?”顧婉看着吳倩出聲問道,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她剛才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多了,往常這個時間,老媽早就去上班了。
“傻女兒,今天是周六啊,你是不是都過糊塗了。”吳倩看着坐在床上的顧婉有些好笑的開口說道。
“……”顧婉默了默,她還真不知道今天是周六。
“我忘了今天是周六了。”顧婉看着吳倩出聲說道,眼裏閃過一絲尴尬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