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已經無語了,可能在她心裏,唐墨那家夥真的和神一樣,無所不能吧。
不過回到家以後,顧婉還是給唐墨打了一個電話,
“喂,墨哥哥。”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唐墨語氣裏有些心虛的出聲叫道。
“我在。”電話這邊的唐墨出聲應道,鷹眸裏閃過一絲笑意,他自然聽出來了這丫頭語氣裏的心虛,也知道這丫頭今晚都幹了什麽。
“那個……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我今晚把那個杜家的杜文浩給打了。”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唐墨出聲說道。
“我知道。”電話這頭的唐墨出聲說道。
“你知道?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你在我身邊安排了人?”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唐墨有些疑惑的出聲問道。
“不然你以爲我會放心讓你一個人?”電話這頭的唐墨出聲反問道,從他進部隊開始,這丫頭身邊一直有人跟着保護,不然他不放心。
“好吧……”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唐墨出聲說道,并沒有生氣于唐墨派人跟着她,相反,對于這件事她還是挺高興的。
因爲她知道墨哥哥這麽做是因爲擔心她的安全。
“别瞎想,好好睡覺,杜家的事我會處理的,我說過,想做什麽就去做,一切有我。”唐墨對着電話那頭的顧婉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溫柔。
“知道了,墨哥哥。”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唐墨語氣裏滿是高興的出聲應道,精緻的小臉上也滿是笑容,心裏甜滋滋的,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
另一邊,被打的鼻青臉腫像豬頭一樣還被廢了命根子的疼暈過去的杜文浩被送往了醫院。
醫院
搶救室的大門緊閉,門口站着一臉焦急的杜家衆人。
“燈滅了,搶救室的燈滅了。”一貴婦人模樣的女人出聲說道。
緊接着,一個白大褂的醫生從搶救室裏走了出來。
“大夫,我兒子他怎麽樣了?”剛才那個貴婦人模樣的女人趕忙上前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出聲說道,眼裏滿是焦急與擔憂之色。
“對啊,我兒子他怎麽樣了?”旁邊一個中年男人也一臉着急的看着站在不遠處那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出聲問道。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隻是,以後他的那方面恐怕……”那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看着眼前的貴婦人和她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有些欲言又止的開口說道。
他知道,這件事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真的是滅頂之災,他們真的是盡力了,傷他的人下手太重,他們也一點辦法也沒有
聽到那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說的話,那名貴婦人模樣的女人感覺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對于浩兒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旁邊那個中年男人眼裏也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他自然心疼他的兒子,而且如果浩兒他不行了,那豈不是意味着他們杜家以後就要絕後了,這個認知,讓他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都怪那個打傷浩兒的人,如果不是她浩兒怎麽會受傷,又怎麽會……
然後,還處于昏迷中的杜文浩被人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那名貴婦人模樣的女人趕忙迎了上去。
“兒子,我的兒子。”那名貴婦人模樣的女人看着昏迷不醒的杜文浩忍不住失聲痛哭道。
一旁的中年男人看着杜文浩的模樣,心裏也感覺到很難受,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啊,現在就這麽被人給傷成了這樣。
想到這兒,中年男人也就是杜文浩他爸眼裏閃過一絲怒火,他一定要盡快找到那個傷了兒子的人,然後給兒子報仇。
這時候,杜文浩他爸杜明的手機突然響了,他趕忙從兜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備注後接了起來。
“喂,爸。”杜明對着電話那頭的杜老爺子出聲叫道。
“浩兒怎麽樣了?”杜老爺子對着電話那頭的杜明出聲問道,臉上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浩兒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現在已經轉入病房了,隻是……”杜明對着電話那頭的杜老爺子出聲答道,說到最後語氣有些忐忑,他自然知道這麽大的事應該告訴爸一聲,隻是他現在歲數比較大了,他怕他一時受不了刺激,出點什麽事,所以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隻是什麽?有事就說,别吞吞吐吐的。”電話這頭的杜老爺子出聲問道。
“沒什麽。”杜明想了想這件事還是先瞞着老爺子吧。
“既然浩兒沒什麽事,那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你也不要再追究了。”杜老爺子對着電話那頭的杜明出聲說道。
“什麽?爸,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麽?浩兒可是您最喜歡的孫子啊,現在他被人打成重傷,咱們杜家怎麽可以不追究。”杜明語氣裏滿是震驚與不滿的對着電話那頭的杜老爺子出聲說道,同時心裏也有着疑惑,他爸平日裏不是最喜歡浩兒這個孫子嗎,怎麽現在還不讓他給浩兒報仇呢。
“我自然是知道我在說什麽,按我說得做,這件事到此爲止,不要去找那個打傷浩兒的人的麻煩。”杜老爺子對着電話那頭的杜明沉聲說道。
他自然也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傷害他孫子的人,可是沒辦法,那個人親自給他打了電話,他隻能聽他的,除非是杜家的人都不想活了,才敢和他對着幹。
“可……”杜明還想說些什麽,語氣裏滿是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放過那個把他兒子打成重傷的那個人,尤其是那個人還把他兒子給打廢了,想到這兒,杜明殺人的心都有了。
“沒有可是,不然出了事,就連我也保不了你。”杜老爺子對着電話那頭的杜明沉聲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如果惹怒了那個人,他也保不了他這個大兒子。
聽到這話的杜明身子一震。
“爸,您什麽意思?難不成那個打了浩兒的人來頭不小?”杜明對着電話那頭的杜老爺子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杜老爺子沒說話,那何止是來頭不小,那就是座大佛,不能惹的大佛。
也不知道浩兒那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惹到他了呢。
沒說話就代表着默認,杜明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看樣子這件事隻能等浩兒醒來問問他了,到底是誰把他打成了這樣,還要爸他那麽的忌憚。
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的父親這麽忌憚一個人。
杜文浩是在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的,睜眼時眼睛裏閃過一絲恨意,顧婉,他記住了,一定會把今日自己所遭受到的一切有朝一日加倍還給她的。
“浩兒,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到哪裏難受?如果有,告訴爸,爸給給你找大夫。”一旁的杜明見狀趕忙上前看着杜文浩一臉擔心的出聲說道。
“爸,是顧婉傷的我,我要她生不如死。”杜文浩看着站在床邊不遠處的杜明出聲說道,陰柔的臉上滿是陰鸷之色。
“顧婉?顧老爺子的孫女,你怎麽會惹上她的?”杜明有些驚訝的看着杜文浩出聲問道。
他現在有些明白爲什麽爸會讓他到此爲止了,原來那個打傷浩兒的人居然是顧老爺子的孫女,顧家可是華夏的頂級世家,不是那麽好動的。
“你爺剛才打電話來說這件事到此爲止,浩兒,這件事就算了吧。”杜浩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杜文浩出聲說道。
他雖然恨不得殺了那個顧婉的心都有了,但那是顧老爺子的寶貝女兒,顧文的掌上明珠,他們動不了。
“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我一定要讓那個顧婉付出慘痛得代價,我要讓她死。”躺在病床上的杜文浩一臉憤怒的出聲說道。語氣裏也滿是怨恨。
“浩兒,你可千萬别亂來。”杜明趕忙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杜文浩出聲阻止道。
心裏想着到底該怎麽辦?他确實是恨那個顧婉,可他們杜家現在還真的動不了顧婉。
第二日一早。
“婉兒,媽和你爸去上班了,安安就交給你了。”吳倩站在顧婉的房間門口看着顧婉一臉笑容的出聲說道。
“好的,沒問題,我今天不出去,保證完成任務。”顧婉看着站在門口的吳倩一臉高興的出聲應道。
“那媽媽走了。”吳倩笑道,說完轉身離去。
“安安,爸爸和媽媽都走了,今天和姐姐在家玩好不好?”吳倩離開後,顧婉轉頭看着躺在嬰兒車裏的小顧安一臉笑容的出聲問道。
快七個月的小顧安自然還不會說話,隻是看着顧婉,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顧婉下床去客廳給小顧安沖了瓶奶粉,然後回屋喂完他以後,去洗手間洗臉刷牙。
吳倩走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所以顧婉洗漱完以後吃的都是現成的早飯。
吃過飯後,顧婉把小顧安抱到了客廳,然後陪着他在客廳裏玩。
“安安,過來,姐姐這裏有小球球呦。”顧婉拿着手裏的小球對着趴在不遠處的小顧安一臉笑容的出聲說道。
趴在地上的小顧安大大的眼睛一亮,然後吭哧吭哧的向不遠處顧婉所在的方向爬去。
陪小顧安玩了一會兒後,顧婉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大小姐。”電話那頭,一個男人出聲應道,語氣裏滿是恭敬,
“把顧玲那次和周健去酒店的照片還有顧玲去醫院婦産科的照片想辦法寄給顧昌。”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出聲吩咐道,她現在的快樂,比較喜歡建立在自己那位好二叔他們的痛苦之上。
“是,大小姐。”電話那頭的一個男人趕忙出聲應道,語氣裏依舊滿是恭敬。
“嗯。”顧婉說道,說完挂斷了電話。
顧氏集團
顧昌這幾日心情都不錯,弄得整個公司的人都有些不适應,他們貌似就沒見過顧總有這麽和顔悅色時候,所以看着顧昌,他們難免有些有些不适應,甚至都感覺瘆得慌。
“叩叩。”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顧昌擡頭看着門口的方向沉聲應道。
“顧總,這是您的快遞,剛才放前台了,我正好給您帶回來了。”助理推門走進來看着坐在不遠處辦公桌子後面的顧昌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恭敬。
“放桌子上吧。”顧昌看着那個助理出聲說道。
“是,顧總。”那個助理看着顧昌出聲應道,語氣裏滿是恭敬。
“那顧總,我就先出去了。”那個助理又看着顧婉出聲說道。
“嗯。”顧昌出聲應道。
然後那個助理轉身離開了顧昌的辦公室,還幫他關好了門。
中午的時候顧昌才終于處理完公事,然後餘光看到那個快遞,才想起早上助理給他送了一個快遞來着。
顧昌拿過那個快遞,然後把它拆開,裏面是一個黃色的文件袋,顧昌打開文件袋後發現了幾張照片,在看那幾張照片後,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隻見照片上全是顧玲和周健去酒店的照片,還有顧玲一個人去醫院婦産科的照片。
顧昌拿着那些照片氣沖沖的出了辦公室,向樓梯口的方向大步走去。
留下,一臉蒙圈的公司員工們,顧總他是什麽情況?
“顧總這是怎麽了?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有人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又惹到咱們顧總了,隻能在心裏祝那個惹咱們總裁的人好運了。”旁邊有人出聲答道。
“大家還是趕緊抓緊工作吧,别讓顧總一會兒回來心情不好把咱們當成出氣筒。”有人出聲建議道。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都低着頭,開始忙手頭的工作,他們可不想被當做出氣筒。
顧玲家
此刻的林文清今天特意沒有去上班,想着在家想一下顧玲事到底要怎麽辦?
那個周健的真實身份她也已經知道了,周氏集團的大少爺,身份上配得上玲兒,在這之前她光想着替玲兒報仇,忘記解決最重要的問題。
其實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玲兒和周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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