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有人敲了敲門。
“進來。”顧玲沒好氣的看着房間門口的方向出聲說道。
然後,一名女傭人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少夫人,這是爲您準備的飯菜,您吃點吧。”那名女傭人看着不遠處坐在地闆上的顧玲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恭敬。
“我不吃!!!”顧玲一下子站起身來把那名女傭人手裏端着的那個托盤掃落在地,眼裏滿是憤怒。
都這個時候了,她怎麽可能還有心情吃飯,更何況,别以爲她不知道周家的那些人在想些什麽,也知道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冷靜下來,畢竟她肚子裏還有周健的孩子,她還有翻盤的機會。
可是她根本就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爲她從來就沒有看上周家少夫人這個位置,她堂堂顧家二小姐,怎麽會看上一個無論是什麽都不如顧家的周家。
飯菜被扔在了地上,弄得哪都是,一片狼藉。
“啊……”那名女傭人忍不住被吓的尖叫一聲,眼裏滿是驚恐之色,心裏想着這個剛嫁過來的少夫人也太吓人了。
尤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她還穿着婚紗,沒換衣服,披頭散發的,簡直像個女鬼一樣。
“啊……”顧玲也忍不住叫了一聲,不過她不是被吓的,而是疼的,疼的直接白了臉,可能是因爲她動作幅度過大的原因,弄得她現在肚子很疼。
“少夫人,您怎麽了?”那名女傭人看着彎腰捂着肚子一臉痛苦的顧玲出聲問道,眼裏有些驚慌之色。
她是知道少夫人懷有生孕的,難不成是動了胎氣?
想到這兒,那名女傭人也吓的白了臉,然後趕忙轉身跑了出去,顯然是去叫人了。
“來人啊,快來人,少夫人肚子疼,可能是動胎氣了。”那名女傭人語氣裏滿是着急的出聲喊道。
聽到動靜的周雄和周夫人趕忙從樓下走了上來。
“怎麽回事?”周雄看着站在不遠處房門口的那名女傭沉聲問道。
“老爺……少夫人她在那喊肚子疼,好像是動了胎氣。”那名女傭人看着周雄一臉着急的出聲說道,眼裏滿是驚慌之色。
一聽這話,周夫人也急了,趕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她現在是不喜歡顧玲,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她,但她喜歡孫子啊,以前健兒也不是沒做出過出格的事,但她不喜歡私生子,也不想她未來的孫子是個私生子。
不管怎麽說,顧玲肚子裏的孩子現在不是一個私生子,所以對于顧玲肚子裏的孩子她還是很期待的。
一進門,就看到顧玲躺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的。
周夫人頓時就吓的臉色一白,腿都軟了。
“快,趕緊送你們少夫人去醫院。”周雄一臉着急的出聲說道。
然後衆人手忙腳亂的把已經疼暈過去的顧玲擡上了車。
然後司機趕忙開着車向醫院的方向駛去。
路上
“你給健兒打電話,讓他趕緊到醫院去。”周雄看着坐在一旁的周夫人出聲說道。
“好。”周夫人出聲應道,然後趕忙拿起手機給周健打電話。
而此時的周健正在酒吧的包廂中,左擁右抱的喝着酒,玩的那叫一個高興。
“周少爺,你電話好像響了。”一個女人看着周健出聲說道。
周健皺了皺眉頭,然後抽出一隻手從桌子上拿過了手機。
在看到來電顯示是他媽時趕忙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媽。”接通電話後,周健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夫人出聲叫道。
“喂,健兒,你在哪呢?趕緊到醫院來,顧玲好像動了胎氣了。”周夫人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健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着急。
“她動了胎氣就動了胎氣呗,我又不是醫生,就是去了醫院也救不了她啊。”周健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夫人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無所謂。
他本來也不在乎顧玲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所以孩子是保得住保不住他根本就不在乎。
反正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而已,沒什麽可稀奇的,如果以後自己想要,有的是女人會爲他生的。
“健兒,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顧玲肚子裏的孩子好歹是你的親骨肉,你趕緊給我到醫院裏來。”周夫人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健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憤怒,罕見的生氣了。
“把電話給我,我和那個逆子說。”一旁的周雄看着周夫人出聲說道。
然後,周夫人下意識的把手裏的手機遞給了坐在一旁的周雄。
“你個逆子,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不去醫院,你這輩子就休想從我這兒繼承到任何的遺産,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周雄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健出聲說道,語氣裏也滿是憤怒。
他到底上輩子造什麽孽了,這輩子攤上這麽個逆子,好歹顧玲肚子裏是他的孩子,居然不聞不問。
“那個……爸,您别生氣,哪家醫院啊?我這就過去。”電話這邊,周健在聽到周雄說的話以後頓時急了,趕忙對着電話那頭的周雄出聲說道。
周雄說了醫院名字以後直接挂斷了電話,他怕再和那個逆子說下去就會被他給氣死。
“老公,你也别太生氣了,可能是因爲健兒他還小,所以不懂事。”坐在一旁的周夫人看着周雄出聲勸道。
“他還小?他今年都二十五了,我像他那麽大的時候周氏集團都建立了,他都一兩歲了,要我說,那個逆子全都是被你慣的,什麽都不會做,隻會吃喝玩樂。”周雄想也不想的看着坐在一旁的周夫人反駁道,眼裏滿是怒火。
周夫人自然不敢惹盛怒下的周雄,隻是心裏卻有些不贊同。
健兒變成現在這樣,怎麽就成她慣壞得呢?她就健兒這一個兒子,不對他好對誰好,她對她兒子好有錯嗎?根本就一點錯也沒有。
過了一會兒,終于到了醫院,因爲已經提前和醫院打好了招呼,所以下車以後,醫生和護士就趕忙把顧玲擡上推車,然後推進了搶救室。
“病人家屬止步,不能進去,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吧。”一名帶着口罩的女護士看着站在面前的周雄和周夫人出聲說道,說完關上了搶救室的門。
周雄哥周夫人夫妻二人無奈,隻能走到不遠處的椅子旁坐了下來。
“老公,顧玲動胎氣的事用告訴親家公,親家母他們嗎?”周夫人轉頭看着坐在一旁的周雄出聲問道。
“你給親家母打個電話吧。”周雄看着周夫人出聲說道。
“好。”周夫人看着周雄出聲應道,然後趕忙從包裏拿出手機給林文清打了一個電話。
而此時的林文清正在一直給顧昌打電話,從婚禮現場離開以後,顧昌就不見了,家裏沒有,公司也沒有。
找不到人的林文清隻能一直不斷地給顧昌打電話。
“要不,你還是接一下你老婆打來的電話吧。”杜雅看着放在桌子上一直閃爍着的手機然後轉頭看着坐在一旁的顧昌出聲說道。
原來,顧昌是到了杜雅家。
“接什麽接,他們母女兩個,就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隻會給我拖後腿。”顧昌看着坐在一旁的杜雅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憤怒。
“可她一直在給你打,萬一有什麽急事呢,要不,你還是接一下吧。”杜雅看着坐在一旁的顧昌一臉體貼的出聲說道,眼裏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之色。
“杜雅,你還是那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我娶的是你,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我們兩個生的孩子也不會像顧玲那麽蠢。”坐在一旁的顧昌看着杜雅出聲說道,眼裏閃過一絲後悔之色。
他是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了,都說娶妻娶賢,他當初放棄了這麽溫柔體貼的杜雅,選擇了出聲豪門的林文清,結果弄成了現在這樣。
聽到顧昌說的話,杜雅心裏滿是高興,面上卻絲毫不顯。
“還說這些做什麽,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和你隻想過好現在的每一天,好好的陪着你,彌補過去的遺憾。”杜雅看着坐在一旁的顧昌出聲說道,眼裏滿是對顧昌的愛意與依賴。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找機會想讓自己懷上顧昌的孩子,因爲隻有這樣,她才能坐上顧家二夫人的位置。
可都過去這麽久了,她的肚子裏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想過可能是她身體的問題,可她那天去醫院檢查過,說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問題。
如果她沒有問題,那就是顧昌的身體有問題了,可他不是還有顧玲和顧楓他的一女一二嗎,所以足以證明他是沒問題的,不是不孕不育。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爲什麽她一直懷不上孩子,對于這一點,杜雅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不通到底是爲什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她想要一個顧昌的孩子,她需要一個顧昌的孩子。
“就這麽跟着我,委屈你了。”顧昌看着坐在一旁的杜雅出聲說道。
他得好好想想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啊,自己的身世就這麽被那個老不死的給當中揭穿,還讓他怎麽以後在公司裏怎麽服衆,越想,顧昌就越生氣,眼裏也滿是憤怒之色。
都怪顧玲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如果不是她讓人帶走顧婉,事情怎麽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醫院
“老公,親家母的電話我打不通啊,已經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了,就說無法接通。”周夫人看着坐在一旁的周雄出聲說道。
“你再給她打一個。”周雄看着坐在一旁呢周夫人出聲說道。
“好。”周夫人看着坐在一旁的周雄出聲應道,然後又給林文清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林文清還沒給顧昌打通電話,忽然聽到手機響,林文清顯得有些激動,然後趕忙接起了電話,連來電顯示的備注都沒看
“喂,老公,你在哪啊?我給你打那麽多電話你爲什麽不接啊。”林文清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夫人出聲說道。
“喂,顧夫人,親家母,我不是親家公,我是顧玲的婆婆,顧玲她動了胎氣,你趕緊和親家公過來醫院看一看吧。”周夫人聽到林文清說的話以後對着電話那頭的林文清出聲說道。
“什麽?玲兒動了胎氣?她現在在哪家醫院?”林文清聽到後趕忙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夫人出聲說道,語氣裏滿是着急。
周夫人告訴了林文清醫院的名字。
“行,我馬上過去。”林文清對着電話那頭的周夫人出聲說道,說完直接挂斷了手裏的電話。
終究是她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這個做媽的怎麽可能坐的主。
想到這兒,林文清趕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包向門外的方向走去。
路上,林文清也沒放棄繼續給顧昌打電話,因爲顧玲動了胎氣進醫院的事自然要告訴顧昌。
可還是像剛才一樣,無論林文清怎麽打,就是打不通顧昌的電話。
無奈之下,林文清隻能給顧昌發了條信息,告訴他顧玲動了胎氣的事和她在哪家醫院。
然後,顧昌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終于不亮了,卻發出一聲滴的聲音,是來信息得聲音。
“顧昌,你女兒動了胎氣,現在人在醫院呢。”杜雅看了一眼信息上的内容以後看着坐在一旁的顧昌出聲說道。
顧昌沒說話,眼裏卻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周雄和他夫人多麽期望能有個孫子的事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擔憂的不是别的,而是顧玲懷裏的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
如果保不住,一定又會橫生枝節的。,所以,他是在擔憂這個,眼裏也滿是擔憂之色。
想到這兒,顧昌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杜雅。
“我得去趟醫院。”顧昌看着坐在一旁的杜雅出聲說道。
“你去吧。”杜雅看着顧昌笑道。
“我找機會再過來看你。”顧昌看着杜雅出聲說道。
“好。”杜雅看着顧昌嘴角含笑的出聲應道。
然後,顧昌起身向門外的方向走去。
在顧昌離開以後,杜雅臉色的笑容瞬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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