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君茹驚叫起來,這時她也忘了害怕,驚呼道:“是真的!我每到冬天或雨天,都會肚子疼得要死呢!”
“現在,外面就在下雨啊!”婉兒指着車窗外。
衆人向外看去,果然發現雷鳴電閃,外面下起了狂風暴雨。
沈君茹趕緊摸摸肚子,發現沒有絲毫異常,她的病竟然好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再去燕京檢查,我有兩個師兄,在燕京的大醫院,也算是名醫吧!嗯……張逢春、洛景安!”
“張逢春?洛景安?”中鋪的胖大媽突然驚叫出來,她也忘記了害怕,一個翻身爬了起來,驚愕地望着歐陽婉兒。
“怎麽,阿姨認識他們?”婉兒問道。
“你說的是第三醫院的張逢春?第一醫院的洛景安?”胖大媽神情有些激動。
“是啊!都是我的師兄!”婉兒點頭道,随即又歎口氣:“他們人都挺好的,平時很疼婉兒,可是玄功和醫術都不長進,結果被趕出了宗門!”
一聽這話,胖大媽險些從中鋪掉下來。
她這次出門,就是要去燕京看病,多方打聽和考證,認準了兩位全國頂尖的名醫,就是張逢春和洛景安。
這可都是人們心目中的神醫啊,在歐陽婉兒口中,卻變成了不長進?!
“我!我!我就是要找他們兩個看病的,可是……你真的認識他們嗎?”胖大媽弱弱地問道,眼神裏滿是懷疑。
歐陽婉兒天性善良,也不怕人質疑,當場拿出電話,給其中的張逢春撥了過去,她用的是視頻電話,轉眼張逢春就冒了出來。
胖大媽這會兒早就不怕了,巴巴下了床,湊到了婉兒身邊,仔細一看,還真是張逢春,網上到處都是他的資料,照片、視頻、講座也是一大堆,胖大媽早就認得。
“哈哈!小師妹,你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師哥可惦記死了!”張逢春很是亢奮。
“師哥!有個大媽,想去找你看病……我給引薦一下!”婉兒寒暄幾句就說道。
“什麽?”張逢春喊叫出來,“婉兒!你這是在打師哥臉啊,守着你這妙手神醫不看,跑來找我看病,這不是寒碜我嗎!”
這話一出,胖大媽都懵圈了,敢情都是真的啊,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竟然比神醫還神醫。
張逢春寒暄了一會,堅決推薦婉兒,這才挂斷了電話。
“姑娘!要不,你幫我看看吧,多少錢都行,我這病,是要命的病!”胖大媽拉住婉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婉兒卻還在盯着沈君茹,陷入了沉思,被胖大媽搖晃了幾下,這才回過神來。
“好!好!我幫你看,但是什麽工具都沒有,我隻能先診斷一下!”婉兒說道。
難得遇到神醫,胖大媽當然不肯放過,立刻就坐下來,讓婉兒把脈。
婉兒剛一把脈就說道:“嗯,是頸部腫瘤!”
胖大媽眼睛都瞪圓了,她還什麽都沒說,這小姑娘剛摸到自己的手,就說出了病情,簡直是神了。
她轉過身去讓大家看,果然在脖頸的側後方,有一片腫起,因爲她長得很胖,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婉兒檢查了一遍,神情變得凝重:“阿姨的腫瘤,有癌變的風險!可是它正好跟動脈長在一起,很難做手術,這個病挺危險的!”
胖大媽聽了,哭了出來,哽咽着道:“就是這樣,西醫隻能手術,手術風險很大,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孩子們還不知道我得了這個病,現在都是我一個人,到處求醫!”
“我們天筠閣倒是……”婉兒話說道半截,沉吟起來。
天筠閣還真有醫治的良藥,隻是那藥貴得出奇,價格已經上億,她也不能把如此貴重的宗門秘藥,随便拿去送人。她還知道,那兩個師哥,是看不好這個病的。
“是不是沒救了?”胖大媽一下就奔潰了。
婉兒心中有些恍惚,似乎有什麽東西沒有抓到,想着想着,她猛然看向齊天:“天哥哥!治好君茹姐姐的病,是不是你?”
齊天就知道藏不住,摸摸鼻子道:“呵呵!還是被你看出來了,這種事,沒個憑據,不好亂認!”
“天哥哥!真的是你!難怪!難怪!”婉兒驚叫出來。
齊天說沈君茹有隐疾,她自己也承認有隐疾,按理說以自己的醫術,不應該看不出病症,可愣是沒有絲毫線索,現在問題都解開了,敢情是齊天早已把病治好。
“天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婉兒對齊天的崇拜,更上一層樓,已經從崇拜變成信仰。
“小夥子,不!大師!你能治好我的病嗎?”胖大媽也不傻,立刻就想明白了,上前抓住了齊天。
“行!我試試!我可是無證行醫,别去告我啊!”齊天笑道。
“不會!不會!”胖大媽病急亂投醫,就算齊天現在是獸醫,隻要能治好病,她也不計較了。
齊天抓住胖大媽的脖子,輕輕揉了兩下,然後道:“行啦!好啦!”
“啊?!”胖大媽哪裏肯信,“大師,你可别……”,她說着,拿手去摸脖子,感覺平平坦坦,哪裏還有那個腫瘤,“沒啦!沒啦!神醫啊!神醫啊!”
這樣簡單就治好了,婉兒都看懵了,即便用了他們的宗門秘藥,這種病也需要調理一個月才能痊愈。
她連忙再給胖大媽把脈,良久過後才喃喃地道:“好了!真的好了!這怎麽可能啊?”
胖大媽早已陷入了亢奮狀态,她反複摸了摸脖子,再次确認之後,直接跪在地上,給齊天磕起了響頭。
全程,香水美女和裝逼青年都石化在現場,他們開始的感覺,這一出一出,就像一個巨大的騙局,電視上曝光的騙術,都沒現在這個高明。
可是,等到胖大媽脖子上的腫瘤消失了,兩人徹底崩潰,這一下,不信不行,原來這個叫婉兒的小女孩真的是神醫,那個叫齊天的少年是神醫中的神醫。
這一刻,兩個人深深懊悔,能夠遇到這樣的神人,是天大的機緣啊,他們竟然朝着人家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