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萱所在的淩雲國,隻是大陸偏僻的一個角落,在淩雲國西北,巨大的山脈将淩雲國與大陸隔絕。
但即便如此,淩雲國的規模也超過了慕容萱的想象,就連慕容萱到宗門的距離,就要經過一月的路程!
傍晚,牛毛細雨,天氣有些陰冷。
破廟之中,一位俊美少年坐在火堆旁邊。
他一襲青白色長衫,身體健壯,青白長衫之下隐隐能看到堅實的肌肉,長眉鳳目,鼻梁高挺,陽剛之中略帶女子的柔美,嘴唇輕抿,似笑非笑。
他坐在火堆旁邊,左手撐着腮,右手拿着一本書籍,看得很認真,顯露出超出他年齡的成熟穩重。
嘎吱!
一聲輕響,門外進來一位白衣女子,她看了一眼這個少年,拿下頭上的鬥笠,輕紗罩面,看不清她的臉。
她身上已經被雨水淋濕,好像是在雨中趕路很久的樣子,衣服都粘在了身上,更顯出她那曼妙的身材。
猶抱琵琶半遮面,越是這樣朦胧的感覺,越是讓人無限遐想。
這小廟不大,她有些警惕,在靠窗的位置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女子正是慕容萱,現在天色已晚,這附近又無容身之所,她隻能選擇在此處暫時栖身。
“好美!”
俊美少年暗暗贊歎,雖然沒有見到慕容萱的面容,但慕容萱那清澈的眸子,曼妙的身段,讓他有些驚豔的感覺。
慕容萱感覺有些冷,在這靠窗的位置,風一直吹在身上,甚至雨水都能從窗外飄進來。
她偷偷瞟了一眼這少年,她第一次見到如此俊美的少年,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仿佛在曾經那裏見過一般,不過她沒有敢再細看,
“這位師妹,過來烤火吧!”俊美少年收起手中的書,面帶笑意看着慕容萱,他一眼便看出慕容萱有些修爲,乃是同道中人。
“多謝師兄!”慕容蘭站起身,移到了火堆旁邊,火堆的溫暖立刻讓她安定了不少。
“喝口酒,暖暖身子!”俊美少年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上的一個黑色戒指,一個白色的瓷瓶出現在手中,如同憑空出現一般。
儲物戒指,慕容萱微微一驚,以慕容家的底蘊,都拿不出一個儲物戒指,看來此人不簡單!
原本慕容蘭不飲酒,但她不想拂了對方的好意,接了過來。
作爲一個女子,她也知道在外不應該随意飲用别人送來的酒,但這少年那清澈的眼神,讓人無法拒絕。
慕容萱心中有些忐忑,他解下自己的面紗,輕輕喝了一口。
這酒十分輕柔,帶着淡淡的香甜,入口的一刹那,仿佛一股暖流通過全身,旅途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慕容萱的臉上出現一片紅暈。
她現在以真面目示人,她在慕容家都一直蒙着面紗,這是第一次有外人見到自己的容貌。
這少年看了一眼慕容萱,依舊是那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感覺如何?”
“這酒不是凡品,多謝師兄!”慕容萱将酒還給了俊美少年。
慕容萱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的容貌并沒有吓到這個少年。
“我叫陳雲,師妹如何稱呼?”少年接過酒,也喝了一口,然後将這酒收了回去。
“慕容萱!”
兩人開始交談起來,慕容萱第一次這麽暢快地和别人交談,這陳雲學識廣博,溫文爾雅而又不失風趣,兩人一直聊到半夜……
清晨,慕容萱身體一動,睜開了眼睛,陽光從破敗的窗戶正照在她的臉上。
她起身坐起來,一件外衣從身上滑落。
那是一件男子的外衣,慕容萱環顧四周,火堆已經熄滅,陳雲也消失不見,若不是這件外衣,慕容萱以爲昨天的一切仿佛是在夢中,她拿起這件衣服,聞了一下,還帶着一些男子的氣息,她臉色有些發紅,小心地疊起來,放在自己的包裹中。
“好丢人,我竟然睡得這麽沉,連他什麽時候離開都不知道。”慕容萱小嘴一噘,頗有些懊惱。
盡管是短短的幾個時辰,這個叫陳雲的俊美少年已經完全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與那個逃婚的人渣宇文靖相比,這叫做陳雲的少年實在強出他太多。
要是自己沒有認識宇文靖多好,自己的容貌也不會受損,而且也不會淪爲笑柄。
“現在不能想那個王八蛋,想起來就生氣!”慕容萱輕輕吐了一口氣,戴上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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