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靖的房間,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屋頂。
以前想起慕容萱,都是一些可怕的回憶,沒想到這次見面之後,宇文靖回憶以前跟慕容萱一起時候的場景,竟然有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怎麽辦,事情已經這樣了,這慕容萱也是,爲什麽一直蒙面,可坑死我了!”宇文靖思索着。
好像還有一絲轉機,畢竟算是青梅竹馬,兩家也是世交,需要傾盡全力,父親是指望不上了,不過還有人可以發動。
距離回宗門的日子越來越近,慕容萱肯定回來找自己,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果然,十日之後,慕容萱來了……
一位身着華服的少婦出來迎接,盡管看着年齡不大,但這女子确是宇文靖的親娘楊夫人,她也有些修爲,因此顯得年輕一些。
“侄女來了!來,跟我進來!”楊夫人十分熱情,抓着慕容萱的手,直接往裏走。
慕容萱對楊夫人的印象不錯,小時候她對慕容萱很好,經常抱着她,慕容萱母親早亡,因此對她格外親切。
“侄女啊,咱們兩家世代交好,我有什麽話也就直說了!靖兒這孩子,确實被我慣壞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是嬌寵了一些,可他本性不壞,小時候的事,你别放在心上!”這宇文靖已經将所有的情況告訴了她,讓她來做說客。
“您客氣了,靖師兄人很好!”慕容萱昧着良心,誇了一句。
“這次回來,他也後悔了,其實退婚這件事,我是反對的,靖兒也後悔了!我是想要你這個兒媳的,我知道事已至此再難挽回,不過希望你給靖兒一個機會,這件事從長計議,我希望最後你們會走到一起。”楊夫人并沒有掩飾什麽,話說的很直接。
“感情的事,強求不得……将來,也未可知。”慕容萱不想傷楊夫人的心,沒有把話說死。
楊夫人一聽,眉宇舒展起來,她說道“靖兒,進來吧,我都看見你了。”
門外的宇文靖低頭走了進來。
“以後該怎麽做,你自己想清楚,無論結果如何,你要是敢再欺負萱兒,我就讓你父親打斷你的腿!”楊夫人加重了語氣。
“是,娘!”宇文靖也松了口氣,雖然隻是往前進了一小步,總比沒有好。
兩人并沒有再耽擱,開始返回宗門。
“宇文靖,你怎麽如此殷勤,我都不習慣了!”慕容萱這一路,宇文靖像個下人一般。
“師妹,明人不說暗話,以前我以爲你是個醜……沒想到你這麽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希望你給我個機會!”宇文靖倒是很坦誠。
“喂,宇文靖,哪有你這樣的,吃回頭草啊,真沒底線!我隻是不想傷了夫人的心,明确告訴你,你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你再殷勤,也比不過李文軒吧,連他都一點機會沒有!我們以後就是純潔的師兄妹關系!”慕容萱直接一棍子将宇文靖的希望打沒。
“哇!你竟然這麽絕情,你從小到大都欺負我,就算是可憐我,給我一點點希望不過分吧!”宇文靖郁悶地說道。
“想想你以前逃婚的時候,怎麽沒給我一點點希望,自作自受,這就怨不得我了!”慕容萱已經徹底放棄了宇文靖,她現在甚至覺得,這個家夥連李文軒都不如。
這樣報複讓她很有快感,過去一年的陰霾一掃而空,她加快了腳步,将宇文靖遠遠甩在後面。
“慕容萱,我可以明确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你現在不答應我,等到将來我功成名就,我就會強搶你到我宇文家,我讓你當小妾,你等着吧!”宇文靖在身後喊着,有些氣急敗壞。
“那你努力!我等着那一天!”慕容萱頭也沒回,朝後面的宇文靖擺擺手。
……
終于,趕到了落天宗附近,遠遠之處,已經能見到山頂高大的建築群。
忽然,走在前面的狐狸護法停下了腳步,它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三角眼瞪得溜圓,後腿突突突地哆嗦。
“嗯?左護法,出了什麽事?”慕容萱停下腳步,左顧右盼。
狐狸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慕容萱身後,它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這是血魂教氣息,血魂教的功法極爲特殊,練到極高的境界,會産生一種特殊的血煞之氣,一般人感覺不到。
“血影的狐狸竟然在你這裏,看來她的死與你有關,這次的情報還真是準确!”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樹後出現一個身着黑色長袍的人,他的臉好像是燙傷一般,一片赤紅,凹凸不平,十分駭人,他身上的氣勢極爲強大,竟然可以比肩落天宗的長老,他手中拿着一個紅色葫蘆,十分古怪。
“血魂教!”慕容萱和宇文靖大驚失色,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大膽,在距離落天宗如此近的距離出沒!
這人實在太強,超出兩人的應對極限。
“空間封禁!”此人将手中紅色的葫蘆放在地上,雙手合十,一股強悍的空間波動出現,瞬間将慕容萱、宇文靖和狐狸鎖定。
兩人頓時覺得身上如同壓了上千斤的重物一般,身體受到強大的擠壓,宇文靖的耳鼻開始留下鮮血。
“唰!”
不到一息時間,兩人憑空消失在原地,連他們腳下的土地都被掀去一層。
呼!
做完這一切,黑袍人長出一口氣,站起身,收起了這個葫蘆。
一位黃衣女子從樹後閃出,竟然是陳嬌,原來這黑袍人是她找來的!
“黑崖長老,請問這兩人死了麽?”陳嬌問道。
“必死無疑,在被吸進葫蘆之前,他們的身體就會被空間之力撤碎,修爲再高,也絕無生還可能!”黒崖長老斬釘截鐵說道。
“多謝!”
“分内之事,無需多言,這裏距離落天宗太近,告辭!”黑袍人轉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陳嬌看着慕容萱消失的地方,露出陰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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