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兩人被安瑾檸這樣的狀态吓的後退了幾步。
安瑾檸挑了挑眉,看着他們笑着道“怕什麽,我的筋骨都還沒活動開呢。剛剛人太多了不好活動,現在這樣正好可以活動活動。”說完,安瑾檸便直接挑劍朝他們而去。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那兩個人根本都來不及反應,便被安瑾檸封了喉。
爲首的人看着瞬間便倒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眼中染上了不可思議。他終于明白剛剛安瑾檸爲什麽一直在籌劃着讓她們離開。一開始他還以爲她便隻是有膽量,實力雖然不錯,但也不足以與他們這麽多人抗衡。
可現在才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是有多天真。他以爲的幫手于她而言或許便隻是累贅,若一開始便隻她一人,沒有那幾個人在,就憑她剛才的實力,自己帶的這些人或許連傷她都很困難,更别說殺她了。
“郡主剛剛一直都在隐藏實力?”爲首的人雖然知道,但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問。
安瑾檸微微聳了聳肩,笑着道“如你所見。”
“爲什麽?”他皺着眉看着安瑾檸,眼中帶着淡淡的恐懼。他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在剛剛那種及有可能喪命的情況下,她都依然選擇隐藏自己的實力。這不光需要極大的忍耐力,還需要夠狠,需要對自己夠狠。
“我不是說了嘛,剛才人太多,不好放開手腳。”安瑾檸看着那人淡淡道。
“郡主就不怕因爲自己的隐藏而丢了性命嗎?”那人不解,最終還是選擇将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不會。”安瑾檸搖了搖頭,自信道“因爲我有把握,就憑你們幾個還殺不了我們。後來,事實證明确實如此。”其實剛剛在那箭射過來的前一刻,安瑾檸便已經有打算不再隐藏了,畢竟什麽都沒有保命來的重要。可偏偏那個時候安瑾恒便出現了,安瑾檸便覺得沒有暴露實力的必要了,便又重新隐藏了起來。
“好。”爲首的人笑着點了點頭,看着安瑾檸認真道“如郡主所說,你有如此實力,我們确實殺不了你。所以,回去我們也難逃一死,不如像個戰士一樣,好好打一場。”說完,便伸手摘下了蒙在臉上的布,露出了真容。
自從做了暗衛之後,他便再沒有在人前露過臉,隻一直在暗處,活的像個影子。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不如站在陽光下,像個戰士般堂堂正正的爲了自己去拼搏一次,這樣便也死而無憾了。
剩下的四個人,見爲首的人将臉上的布摘下,幾人對視了一眼,便也摘下了臉上的布。他們幾個跟着首領這麽些年,不管首領做什麽,他們都要跟随。
爲首的人回頭看了他們四個一眼,眼中有欣慰,也有愧疚。欣慰自己這麽多年的付出總還有些回報,但同時也愧疚自己的能力不足,護不住他們,愧對了他們的信任。
安瑾檸将他們的舉動看在眼裏,心中微微有些動容。沒有人願意一直呆在暗處,做别人的影子。人生在世,終歸要爲自己而活。
“你們都叫什麽名字?我不要所謂的代号,我隻想知道你們的真名。”安瑾檸看着他們認真道。
聞言,他們都有些愣了愣,有多久沒有人問過自己的名字了?久到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叫什麽了。
爲首的人自嘲的笑了笑,便有些生硬的開口道“我叫李雲,木子李,雲朵的雲。”說完,便微微紅了眼眶,有多久沒有向别人這般正式的介紹過自己了?自己也有些記不清了,隻知道,這是當年父母教自己認名字時是這麽教的。可那時候的自己從未想過,或許有一天,這個名字會被所謂的代号所取代。
另外幾個見他們的首領都自報了姓名,便也都紛紛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王光。”
“我叫張進。”
“我叫馬擎。”
“我叫林出。”
安瑾檸看着他們一個個在說到自己的名字時,都是熟悉中帶點陌生。好像叫這個名字的時候,自己不再是暗衛,而是做回了最真實的自己。
“好。”安瑾檸笑着點了點頭,“李雲,王光,張進,馬擎,林出,你們五人可願接受我,安瑾檸的挑戰?”
“我們應下了,來吧。”李雲看着安瑾檸認真道,終于有機會可以堂堂正正的爲自己去戰鬥,替自己而活,這種感覺真好。
不再多說,安瑾檸便提劍朝他們而去。他們五個人一起上,對上安瑾檸都還很吃力。
安瑾檸之前雖一直用的都是鞭子,但她最擅長的卻是劍術。她的一手劍術已經使的出神入化,這天下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在劍術上與她抗衡。當然,知道她會劍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因爲她出門在外從不動用劍術,迄今爲止也還隻用過一次。
沒多久,安瑾檸便以剛才同樣的招數封了另外幾個人的喉,最後,便隻剩了李雲一人。
李雲看着倒在地上的幾個人,笑了笑,沒多說什麽,便提起劍打算自刎。
安瑾檸見狀,便立馬挑開了他的劍,親自在他的脖子上添了一道,再用劍柄将他擊暈。
看着他倒下,安瑾檸才松了口氣,“開玩笑,若是讓你自己動手了,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說完,便丢下了手中的劍。
安瑾檸剛擡頭,便看到了黛藍和雪青正匆匆的朝這邊趕來。
“主子,你沒事吧?”黛藍拉着安瑾檸上下打量了下,見她身上許多傷口不少,有許多都還在趟血,便心疼道“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快随我回去,我替你包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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