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綁着靠在欄杆邊,前面有李招财手中銳利的箭矢,後背靠着池塘,竟到了兩面夾擊的危險地帶。
李招财的手下在她頭頂、肩膀上分别綁了荔枝和香蕉,開玩笑,荔枝這誰頂得住?
她恨不得就此投湖自盡,好歹還能留個全屍。
嗚嗚嗚嗚……
李招财得意地笑着,拿着弓箭對準了她頭上的那顆荔枝,瞄了半天,弓上的弦被繃開,發出聲響。
海珊瑚吓得閉緊了眼,五官都擰到一塊兒。
箭飛了出去,朝她頭頂上的荔枝射去,但以李招财的箭法,射準那根本是不可能,箭矢偏向她腦袋的方向。
寂玄鈴的響動聲驚動了飛硯欽,他快速朝李家奔去,飛過屋頂,就見着了李招财拿箭射向海珊瑚這幕。
他拿出一枚石子,朝那飛出去的箭矢擊去,箭偏離方向,落入了湖中。
海珊瑚緊閉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沒見對方動靜,她聽見‘嗖’的一聲,卻不見箭朝她飛來。
睜開眼,熟悉的人出現在眼前,她頓時什麽都不怕了。
“硯欽,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她笑兮兮跑到飛硯欽身邊,将身上的荔枝還有香蕉全部扔掉。
對方冷着張臉,尤爲嚴肅,“等解決完他,你的事回去再說。”
她躲到他身後,乖巧沒出聲,一定是她這幾日什麽都沒告訴他,對方生氣了。
李招财斜眼望着飛硯欽,“你誰啊你?知不知道這裏是李府。”
飛硯欽拿刀指着對方,“我想去的地方,你攔得住?”
在氣勢上,李招财瞬間矮了一大截,他拿手捧着刀,慢慢往後移去,“有什麽話,咱好好說嘛!何必動刀動槍,你看是不是,想必你就是刀祭門門主吧!既然見到自己想見的人,那就快走吧!我把飛夫人請上門也隻是爲了切磋畫技,可沒别的意思。”
真的是黑的都能被他說成白的。
“李招财,你明明剛剛拿我當靶子,現在居然又說的這麽好聽,真是不要臉。”
他收斂脾氣,深知自己打不過對方的,十分識時務。
飛硯欽也不願再和這人多言語,拉着海珊瑚往外走去,本以爲可以這樣安全走出李府,卻沒想都是李招财使的障眼法,表面上對他們客客氣氣,暗地裏派人追了上去,一群壯漢将他們攔截在門口處。
“不好。”飛硯欽感覺到了危險,他擋在海珊瑚前面,就在這些人跟過來之際,無數的箭矢跟着朝他們飛了過來。
還好及時轉身,他們得以避開。
一群壯漢圍了過來,看架勢是不會讓兩人輕易逃開。
李招财站在最後面的安全地帶,“來了李府,想這麽容易就走,哼,都給我上,誰能抓住他們,重重有賞。”
本來飛硯欽并沒想真的對他們下狠手,但他們這樣背地裏陰人的做法實在讓人生氣。
他拔出血祭刀,朝撲過來的壯漢砍去,從血祭刀内散發出來的劍氣朝外飛去,所有人都被擊倒,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風吹過,李招财獨自一人孤零零的站着,前一秒他還占據上風,擁有無數的護衛,可現在所有人都倒地不起,而他也吓得開始腿發軟。
看來是他低估了對方的力量,現在後悔卻已經來不及。
血祭刀落在他的脖子邊,留了他一條命,“不過如此。”
李招财驚恐望着對方,眼底的懼怕之意越來越多。
“英雄,英雄,是我錯了,我不該低看你,求求你,放了我。”
海珊瑚走了過去,“放了你?沒那麽容易,我被拿來當靶子,身心都受到的傷害,這筆賬是這麽容易就能了結的嗎?”
“那,那你們想怎麽樣?”李招财問。
“陪我們精神損失費,我算了下,大概兩萬兩。”
“啊——這麽多?”
李招财隻是條件反射的嘀咕了句,海珊瑚的流星刀就架在了他另外一邊的脖子上,“要錢還是要命,自己選。”
兩把刀同時橫在李招财的脖子邊上,他早就吓得魂飛魄散,兩萬兩也許對别人來說是天文數字,可對他們李家來講,又算得什麽?
“給了,給了。”
“拿錢放人,成交。”
……
回去的路上,海珊瑚高興的抱着兩萬兩紙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早知道這錢來得這麽容易,當初她還畫什麽畫,直接找硯欽去綁架了李招财那惡棍,再狠狠訛他一筆,她也不會受苦,還整整挨了一天的餓,想想就很吃虧。
她将錢放到屋内,明天就是最後一天期限,正好她湊齊了。
出了屋,她聞着香跑到廳堂裏去,桌上擺着好菜,而且都是她愛吃的。
剛坐下拿起筷子,手就被坐過來的飛硯欽按住。
海珊瑚道“硯欽,這麽好的菜,是爲我準備的吧!”
誰料飛硯欽冷不丁來了句,“這是給聽話的人準備的。”
她義正言辭,“聽話,我怎麽不聽話了?”
“那爲什麽你去賣畫的事也不跟我商量。”
突然啞語,原來他是在怪她沒把這件事告訴他,于是她仔細把蕭山和紫依的事又複述了便。
“……所以,我做這麽多事,都是爲了他們兩個人,希望他們最後也能走到一起。”
就像他們一樣。
“這件事最終還不是我替你解決了,早些告訴我又何必繞這麽大彎。”對于這件事飛硯欽依舊耿耿于懷。
“好了,以後如果我再遇到任何問題,都來找你商量總可以了吧!好餓,你總得讓我吃點東西再說嘛!”海珊瑚望着一桌子的菜,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知道錯了。
飛硯欽突然抓着她面對自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突然的嚴肅,她愣愣望着他。
“我以爲你又會像上次那樣離開我,你知道我心裏有多害怕嗎?還好有寂玄鈴在,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去哪找你。”
見他一副可憐模樣,她突然有内疚感,心疼的抱着了他,“我知道我有時候傻,做事不顧後果,可是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啊!”
因爲,她永遠愛着他,一直愛着,永遠不會變。
飛硯欽緊緊摟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以後不許再偷偷瞞着我做傻事。”
“好。”她點頭,知道他也是關心她。
“今天必須得懲罰你。”
“那你想怎麽懲罰?”
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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