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進來的?”空羽問。
“闖進來的。”
女人擡手,兩朵蓮花朝空羽的手腕處飛去,蓮融到鐵硬的鎖扣上,使鎖扣碎裂,摔落在地。
“跟我走。”女人走到他身邊。
“你怎麽會玄冥心訣,你是誰?”空羽對這突然出現的女人充滿了好奇。
外面又傳來響動,璇玑閣内響起了警報,數以千計的護衛隊沖了進來,那響動,空羽提前察覺。
出于禮貌,他将紫色大氅披在女人身上,緊緊包裹着她,“你要穿好衣服。”
女人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眼中有些困惑,衣服滑滑的,在這地倒帶着幾分涼意,并不令她厭惡。
她扯拉着衣服上的帶子,十分粗暴,就好像在和對手打架一般。
空羽将她拉了過去,替她系帶子,她才明白過來這帶子的作用。
“女人的身體不能随便讓别人看見。”
璇玑閣的人已經到了門口,數千的鐵鞋踏在地面上,震得地面搖搖晃晃,好像山就要塌了一般。
女人拉着他的手,十分自信,“我帶你離開這裏。”
他們朝空中飛去,女人突然變成了一團氣體,地上的鐵甲護衛都震驚了,他們想去抓住那個女人,可一挨着那紅色的霧,他們就感覺皮膚像針刺一般的疼痛。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人群衆突兀想起驚詫聲,然後又消融進慘叫聲中去。
空羽在這團紅霧中被帶出了璇玑閣,他們到達安全位置,在廣袤的森林裏,璇玑閣的人實在難以找到他。
“你叫什麽名字?”空羽問眼前這個救了他命的女人,對她并沒有防備。
“我沒有名字。”對方依舊一副木然的樣子。
“那我就叫你蓮好嗎?”
對方點了點頭,這名字似乎還合她心意。
——
海珊瑚醒來後,一切恢複正常,她又變回了原來那個她,完全看不出有受到玄冥心訣的影響,難道玄冥心決被千妖的毒攻壓制了?
他們誰也無法解答這個問題。
“既然恢複正常,那就不要想太多了。”飛青玄道。
院子裏,飛家兄弟兩個,海珊瑚和季清秋一起圍着桌子做着,天氣日漸寒冷,難得有這樣的溫暖太陽出現在天空中。
“是啊!說不準就是因禍得福,你和千妖對抗的時候,剛好她的毒攻和你的玄冥心決相抵,所以你就恢複正常了。”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海珊瑚點了點頭,“那我變壞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有沒有搗亂,我都不記得。”
她對此很後悔,她也想看看自己厲害時候的樣子,随便一招就能要對方小命那種,厲害着呢!
“額……”
季清秋看着沉默的飛硯欽和飛青玄,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講。
“清秋,我沒傷害你們吧!”海珊瑚道。
“沒有。”
“那就好。”
“你就是記不住……”
“記不住什麽?”
“咳咳——”飛硯欽咳嗽了幾聲,季清秋沒有在說下去。
她怎麽能記不住他呢?這種事不能讓她知道,在她的腦海裏,隻能記得他。
“對了青玄,你和清秋的事……”飛硯欽不動聲色,十分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你們之間怎麽了?”青玄和清秋在一起的事海珊瑚一直不知情。
這回換飛青玄和季清秋尴尬了。
季清秋低着頭,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沒,沒什麽。”
雖然季清秋急于否認,但是她越是這樣,海珊瑚越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季清秋肯定是心虛了,她猜測。
“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她胡亂猜測。
沒想這一猜就給猜準了,兩人看起來坐立不安的樣子,更加證實了她的想法。
“不會吧!真的——”
她沒想到飛青玄和季清秋竟然這麽開放,真是看不出來。
飛青玄一臉嚴肅,“我會負責的。”
他其實早就想娶季清秋了。
提到這個話題,季清秋就沒法輕松自在了,她内心那道坎根本就過不去,她是水靈宮掌門,現在又做了有辱師門的事,真的可以一走了之嗎?
那樣,水靈宮的人會怎麽看她,天下人又會怎麽看她?
越想她的心越沉重,一顆大石頭狠狠的壓在她的心上,要将她的生命消磨殆盡才會離去。
“我,我——”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答案。
“我想先回水靈宮一趟。”
這算是委婉的拒絕嗎?飛青玄拿捏不當,也無法洞察季清秋的真實想法。
“清秋,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海珊瑚試圖去勸說季清秋改變主意,可對方已經決定了的事,任何人都難以改變,第二天季清秋還是選擇要離開。
回了水靈宮,這裏沒有她依舊能正常運轉。
“玉殊,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多虧了你。”季清秋道。
“師姐,你怎麽還有臉回來?”落芳菲搶在簡玉殊之前一吐不快,自從那日她撞見季清秋和飛青玄在一起後,就對季清秋十分反感。
簡玉殊在其中扮好人,“芳菲,你不可對宮主無禮。”
落芳菲一向快人快語,當着衆人的面,她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她自己做的事,作爲同門師姐妹,我感到不恥,她是我們的掌門,怎麽能無視法規,和男子私通,做出有辱師門之事,難道不該接受懲罰嗎?”
水靈宮弟子得知這消息,面面相觑,都在小聲的議論着,這使季清秋變得更加難堪。
落芳菲的話正合了簡玉殊心意。
“清秋,不是我說你,你和飛青玄的事,的确做的不對,但我不會怪你,畢竟你是我們的掌門,一宮之主,也是師父輕點的繼位人,師父對你寄予厚望,必定有她的道理,我們要做的就是信任師父,信任你。”簡玉殊走近季清秋,故作安慰。
下面開始議論。
“做出這種事根本不配得到師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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