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兒,這戰鬥機是爺爺當時淘汰下來的,軍隊用不上,爺爺便弄進了空間,那僅有的兩枚軍豹9号炸彈既然可以暫時救了東玉,你便用吧,”玉翁說道,眼睛看向别墅的方向,目光深沉,“隻是爺爺要提醒你,這37号戰鬥機的汽油空間沒有很多,你自己以後要想好怎麽用。”
玉深點點頭,“爺爺我知道了,”戰鬥機還是暑假的時候她纏着爺爺才得了機會學的,也算是爺爺的以公謀私,沒想到這時候卻派上了用場!
又回去别墅拿了膏藥,玉深便出了空間,打開房門,看到依舊站在外面的兩人,将手裏的幾貼膏藥遞給汀蘭,“汀蘭,這是膏藥,是爺爺留給我的,你留下一貼研究看看能不能弄出藥方,剩下的都給方公公送過去。”
汀蘭看着手裏那老神仙留給主子的膏藥,聞着那淡淡的草藥味道,激動的不行,她居然可以見到老神仙的東西,大大的眼睛看向玉深,“主子放心,汀蘭一定好好研究!”
“嗯,去吧,”等汀蘭走後,玉深看向花落,問道“青梧回來了沒有?”
花落輕聲道“回主子,青梧已經回來了,但是花落告訴她主子吩咐的事情後她便帶着東西離開了。”
“主子,皇後娘娘那邊的雲芝過來了,說是請你過去用膳,”花嬷嬷走進來行禮禀報道,玉深見此,趕緊上前一步将花嬷嬷扶起來,不贊同道“嬷嬷,你要是同我行禮不是和我疏離了麽!”
花嬷嬷順着玉深的手站起來,拍了拍玉深的手背,看着玉深滿眼慈愛,“主子,這裏是皇宮,禮不可費,嬷嬷要是見了主子不行禮,别人要說主子不會教導屬下規矩了。”
知道花嬷嬷替自己着想,玉深不想她爲難,也清楚這裏是皇宮,便道“那嬷嬷以後在沉香殿不用多禮總可以了吧!”
“好,嬷嬷知道了。”
玉深去到鳴鳳殿,走到門邊,看到前面帶路的雲芝要進去裏面通報,不知道怎地就擡手示意她不要,她自己進去,雲芝點點頭,也沒覺得什麽不好,畢竟以前小主子也經常那樣做,想要吓唬娘娘,娘娘也不生氣小主子的冒失,便立在原地不動了。
玉深擡步進了雲猶歌的寝宮,便看到靜谧無聲的殿宇裏,一站一座兩個身影立于梳妝台前,玉嵘君此時正滿臉溫柔的拿着玉梳子給自己的妻子梳發,一縷一縷,神情認真專注,對待手中的發絲像是稀世珍寶一樣,眼中滿是對妻子的愛戀。
而鏡子裏的美人眉帶柔色,容貌傾城絕美,發絲披散在周圍,給她帶上了淡淡的暖色,整個人溫和淡雅,少了幾分往日裏的威儀,此時她面帶笑容的看着鏡中的夫君,隻感覺幸福不易。
“歌兒,這段時間是我太忙,疏忽你了,”将發絲用一個白玉钗子固定好,看着鏡中的妻子,面帶愧色,“今早深兒回來我都沒有時間去接我們的孩子,是我這個父親的不稱職!”語氣輕緩,有化不開的惆怅和無奈,在雲猶歌的面前,他從不自稱朕,也從不認爲自己是一個皇帝,眼前的人是他的妻子的,而他僅僅是一個喜愛妻子,關愛兒女的丈夫。
但做的也終究是欠缺了些!
“嵘君,你不用自責,我知道,都知道,我相信深兒也會理解的,”說到這裏美眸帶上欣慰之色,“深兒這次回來真的變了很多,很懂事。”
“我們的孩子,懂事是自然的,而且還聰慧,總之是最好的,”玉嵘君毫不客氣的稱贊,語氣帶着濃濃的寵溺和化不開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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