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蕭少晨一身黃金色的天子朝服,頭戴珠冕,正襟危坐在龍椅上,拿着一本折子,神情嚴肅的開口說道:
“這是昨日收到的,趙乾八百裏加急的戰報,尚陽城險些失守,如今守城将士尚不到一萬人馬,諸位愛卿都有什麽想法?”
這邊話音剛落,站在正前方,身穿着一身繡金猛虎的男子眸中閃過一絲兇悍,隻看了眼坐在龍椅上的蕭少晨,卻并未動。
随即,将目光轉向了對面站着,穿着玄色蟒袍的蕭钰,聲音中氣十足,帶着一絲洪亮的開口問道:
“南夷兇悍,此一戰若是輸了,可是後患無窮,攝政王有什麽主意?”
“本王并非從軍之人,這件事,若說是拿主意,大将軍該是當仁不讓。”
蕭钰微眯了一下眼眸,對視上那雙駭人的虎目,聲音依舊清冷的開口說道:
“不過大将軍爲國開疆拓土,此等戰事,若是還讓大将軍出馬未免顯得大齊無人,所以本王覺得陳吉将軍正合适。”
聽到這話,趙南樓虎目中閃過一絲疑惑,剛要張口,可是蕭钰卻沒有給他機會,轉頭便沖着蕭少晨開口說道:
“皇上,南夷戰事,該派陳吉将軍率領三萬兵馬先行,另派兵部侍郎劉勇後押運糧草送往前線。”
“皇叔所言甚是,隻是京城卻僅有禁軍兩萬,如何出得起這三萬人馬。”
蕭少晨說着,好看的劍眉輕蹙,尚且有幾分稚嫩的臉色帶着一絲擔憂的開口問道。
“趙将軍的五萬赤陽軍,如今南夷戰事吃緊,想必能舍得。”
蕭钰說完,目光轉向了趙南樓,這種時候,除非他要造反,否則這三萬兵權就一定要交。
這番話說完,趙南樓的眸光便帶着一絲狠辣,這是要削他的兵權了,這攝政王倒是好算計。
“太後娘娘到。”
趙南樓正要開口說話,忽然殿外響起了一道尖細的嗓音,随即便是王德走了上來,身後跟着身穿着金色鳳服的太後。
聽到聲音的蕭钰和趙南樓同時轉過頭去,看着傅太後緩步走上了大殿,表情各異。
“母後,你來做什麽?這裏是金銮殿,後宮不得幹政。”
蕭少晨看着傅太後,眸中沒有見到母親的孺慕之情,而是一臉的冰冷和疏離,甚至帶着一絲厭惡。
“皇上,哀家聽說南夷戰事吃緊,心中着急。”
傅太後似是沒見到蕭少晨的表情,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趙南樓,開口說道:
“不如就讓趙将軍帶領三萬赤陽軍前往尚陽城,一舉擊敗南夷,震我大齊國威。”
“趙将軍?”
看到趙南樓沒有說話,傅太後拔高了聲音,開口喊道。
“皇上,本将軍願帶三萬兵馬前往尚陽城。”
趙南樓看着傅太後的神情,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沖着蕭少晨開口說道,他相信傅嫣不會害他。
蕭钰站在一旁,負手而立,鳳眸微斂,并沒有說話似乎這件事和他沒什麽關系。
“朕準了。”
聽到趙南樓自請領命,蕭少晨到底不如蕭钰沉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甚至有些迫切的開口說道。
這讓趙南樓忍不住蹙了蹙眉,目光不由得轉向了蕭钰,卻什麽也看不出來。
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入套了,不然小皇帝怎麽這麽興奮,可是他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三萬的兵權,他不可能就這麽交出去,而且這次南夷打勝仗回來,他還會自請封侯,是個劃算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