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衛輕裳通紅着一張臉,此時神志已經漸漸的不清楚了,隻是渾渾噩噩的吐了一個字。
人影重疊,一會兒變成了蕭衍,一會兒又成了蕭钰,衛輕裳的手也是柔弱無骨的纏上了蕭钰的脖頸,媚眼迷離的看向了蕭钰。
“衛輕裳,你清醒一點。”
蕭钰本就抱着衛輕裳,被她的動作頓時弄得一僵,險些手不穩,将她摔在地上,忍不住劍眉輕蹙開口說道。
衛輕裳唇瓣溢出一絲嘤甯,因爲出了屋子,被夜裏的冷風一吹,頓時一個激靈,頭腦也微微清醒了一下。
琥珀色的眼眸朦胧的看了眼蕭钰的側臉,頓時便口幹舌燥起來,心中忍不住咒罵了一聲,這到底是什麽媚藥,怎麽這麽強。
“馬上就到王府了,你再忍忍。”
蕭钰看着衛輕裳迷離的眼眸,丁香小舌輕舔了一下櫻唇,頓時下腹一緊,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定力,才能一步步的抱着衛輕裳走回家。
“是你嗎?蕭钰?”
衛輕裳聲音有些虛弱,帶着一絲不确定的開口問道。
“是我。”
看着懷裏的衛輕裳如同貓一樣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裏,原本的咬牙切齒的心态,此時卻有些淡了。
“你怎麽這麽晚才來啊。”
聽到蕭钰的話,衛輕裳昏昏沉沉間嘟囔的抱怨了一句,手抓着蕭钰的胸口衣服不停的往外扯,迷迷糊糊的小眼神,看的蕭钰有些無可奈何。
“别亂動,再動本王就把你扔在這兒。”
蕭钰臉色僵硬,聲音帶着威脅的開口說道,隻是那語氣卻是柔和異常,半點也讓人害怕不起來。
“你敢……”
這番話說完,躺在蕭钰懷中的衛輕裳手上的動作一頓,随即微微睜開朦胧的眼,嬌侬柔軟而又含糊的開口說道:
“你要是把我扔在這兒,我就……我就去找野男人,給你戴綠帽子。”
“……”
此話說完,原本不過是随口一說的蕭钰,一瞬間是真的想把衛輕裳扔在地上。
鳳眸噴火的看着懷裏迷迷糊糊的衛輕裳,他真是懷疑現在的她到底是迷糊的,還是清醒的,竟然還有氣死他的本事。
“好喜歡你啊,蕭钰,不喜歡蕭衍,最讨厭他。”
衛輕裳蹭了蹭蕭钰的衣衫,迷迷糊糊的開口說道,而蕭钰心中所有的怒火,再聽到這一句話以後,瞬間澆滅的一幹二淨,沉聲開口說道:
“本王不許你找别的男人,不許給本王帶綠帽子。”
“爲什麽啊?”
藥勁再一次上來,衛輕裳腦子也越來越不清醒,在蕭钰的懷裏拱了拱,低聲嘟囔了一句。
“因爲别的男人都不如本王,你要找,就找本王好了。”
聽到衛輕裳的話,蕭钰明知道衛輕裳腦子此時不好使,卻還是繃着臉開口說道,不管她迷糊不迷糊,她心裏惦記的都隻能有他。
“熱,好熱……”
衛輕裳再一次嘤甯了起來,手柔弱無骨的攀上了蕭钰的肩膀。
此時蕭钰大半的衣裳,都已經從肩膀上滑落了,若是在等一會兒,怕是這一身衣裳都要掉了。
“王妃……”
“王爺,王妃她……”
晏月此時正等在王府門口,看見蕭钰抱着衛輕裳走了進來,忙迎了上去,想要開口問衛輕裳的事情。
卻直接被蕭钰避開了,徑自走向了書房,快速的将衛輕裳放在了床上,将自己的衣裳拉了上了,臉色有些暗紅,沖着門外開口說道:
“備冷水,再去宣太醫。”
“…是”
晏月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摸不清楚頭腦,卻也不敢多問,忙轉身去備水了。
“熱,蕭钰……蕭钰……”
衛輕裳躺在床上,如今沒了風吹,頓時燥熱難忍,不停地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便隻剩下一件裏衣,紅色的肚兜隐約露了出來。
“别亂動,一會兒太醫就來了。”
蕭钰隻看了一眼,鳳眸中劃過一抹浴火,強壓着心中的躁動,聲音輕柔的開口說道。
“太醫?”
聽到這話,衛輕裳的動作頓了一下,眸光帶着疑惑的微微轉了轉,随着一陣燥熱,一把拉住蕭钰的唇覆了上去,雙唇相貼,一股暧昧的氣息蔓延開來。
“太醫不如你,蕭钰,你是我的解藥。”
“你……”
蕭钰依舊是保持着半撐着的姿勢,鳳眸帶着一絲震驚,有些呆呆的撫摸了一下唇瓣,半響化爲了一抹輕笑,随即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什麽?”
“乖,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然而衛輕裳便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撕開了蕭钰的蟒袍,便穩了上去,明明同樣是炙熱的溫度,可是衛輕裳卻感覺到了一陣清涼。
“輕裳,看着我,告訴我,我是誰?”
蕭钰抓住了衛輕裳亂摸的手,挑起了衛輕裳的下颚,看着她,開口問道。
“蕭钰,好熱啊……”
衛輕裳掙紮了兩下,臉色漲紅,嘟囔了一句開口說道。
“衛輕裳,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再不住手,本王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蕭钰看着衛輕裳傾城的面容,隻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後……後什麽悔,我做的事……我做的事從來都不後悔。”
衛輕裳眯着眼看着蕭钰,手柔弱無骨的攀附上了蕭钰的背脊,氣吐如蘭的開口說道。
“那就好。”
聽到這話,蕭钰薄唇輕勾,劍眉飛揚,随即一個翻身,将衛輕裳壓在了身下,反守爲攻。
一路向下,将本就身上單薄的衛輕裳的單衣緩緩勾開,蕭钰眸中燦然星光,從沒有過的柔軟溫柔,在衛輕裳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低喃道:
“輕輕……”
“輕輕,本王再也不會對你放手。”
‘咚咚’
一陣敲門聲,從外面響了起來,讓蕭钰的動作一頓,晏月的聲音便從外面響了起來。
“王爺,冷水打來了,奴婢送進去?”
“放在外面,你下去吧。”
蕭钰劍眉微蹙,随即聲音帶着一絲暗啞的開口說道。
“王爺,那王妃那邊?太醫奴婢已經去清了,王妃現在如何了?”
晏月站在門外,心中惦記着衛輕裳,也沒有離開,反而是疑惑的開口問道。
“滾下去。”
蕭钰的聲音從門内傳了出來,帶着一絲冷冽的怒火。
吓得晏月一個哆嗦,話也不問了,忙轉身就走,想來若是王妃真的出事,王爺也不會這麽不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