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文若回到家,腦子滿滿的還是吉他老師的那張臉,這真的是她見過的長得最帥的人了。
“竹蜻蜓,我跟你講哦,我的吉他老師超級帥!!!”
“夏天到了,文若又到了發情的季節。”
“請你滾好嗎?”
“你敢說你對他沒有任何幻想嗎?”
“有又怎麽樣,他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喂喂喂,怎麽就看不上你了,請你不要再貶低自己了,我的大小姐。”
“我長得又不好看,退一萬步講,我隻是覺得他長得帥,沒有其他想法。”
手機那頭的竹輕青,實在是不知道文若究竟是怎麽長成這幅性格的。文若怎麽說呢,不算标準的美人,屬于可愛那一挂。隻要那圓圓的臉蛋上,圓圓的眼睛眨一眨,簡直要把人的心都萌化了,鼻子雖不挺,甚至有些圓潤,卻出奇的适合這張臉,再加上小巧的嘴巴,看着不要太可愛。不過,最令文若不滿的是她那隻有155的身高,本就長得年輕,再加上這身高,以至于見到她第一面的人,都會問她讀初中還是高中。
文若的可愛,在竹輕青看來,也是一種美,這種美,美得讓人溫和,讓人柔軟。但偏偏文若,長着一張軟妹的臉,卻有着禦姐的心,在她的心裏,大概住着一個妖豔賤貨,她渴望那種妖豔的美,隻有那樣,她才會覺得自己的鮮豔的,是張揚的,是令人向往的。對于自己,文若永遠持否定态度。
“行行行,你沒有想法,你也早點洗漱吧,我也要去洗漱了。”敲下這幾個字,竹輕青便關了手機。對于文若,她也沒辦法,拗不過她,不如不争論,隻希望她能自己想通,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何必以他人對照自己,否定自己的全部呢。
晚上躺在床上,文若卻又一次想起了她的吉他老師,說起來,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他怎麽也不自我介紹一下。
呀,我好像也沒自我介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招生表上應該寫了吧。
哎呀,當時報名的時候應該問清楚他的名字。
人長得這麽好看,聲音這麽好聽,名字也應該會很好聽吧。
總不該是王鐵柱,李狗蛋這種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不想了。
早點睡覺吧,早睡早起身體好!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哎呀,說好了要睡覺的,不要再想了。
文若一把拉起被子,蓋住了頭,強迫自己睡覺。
另一邊,還在和同事們吃宵夜的沈則程突然打了個噴嚏,唐明行(xg)靠過來,用着賤嗖嗖的語氣問道“喲,沈大少,你這身體不行了呀,這大熱天兒的,怎地還打起了噴嚏。”邊說着還邊拍了拍沈則程的肩膀。換來的是沈則程的一記冷眼和一聲并不嚴肅的“滾”。偏偏唐明行這人上綱上線,捂着心口,故作心痛,活像一個被抛棄了的深閨怨婦“你竟然叫我滾!好,我滾,你别後悔,我會啊!”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則程踹了一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請你麻溜兒地給我滾!”沈則程看着一臉委屈的唐明行。
其他同事見狀,都哈哈大笑起來,這倆人,不過,也就隻有唐明行敢這麽跟沈則程開玩笑。畢竟,那是個厚臉皮的,而沈則程,隻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如此随性。衆人都知道,沈則程,看似對任何人都溫和有禮,但卻又讓人有一種疏離感,用一句話來說,所有人,當然極個别除外,比如唐明行,對于他來說,都隻是點頭之交。這樣的沈則程,他們是不敢随意來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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