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将近一個月,夏天也隻剩下一個尾巴還留在這南方城市,秋風緊随其後,迅速蔓延,試圖将夏天的尾巴驅逐出境。
周日,永遠是最惬意的時候,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文若吃完早餐,開門走到走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像一隻圓滾滾的貓,享受陽光打在身上的舒适。今天文若和竹輕青約好要去“城裏趕集”,說起這個,文若所在的學校,四周“破敗”,過于老舊,給人一種身處破落貧民窟的感覺。雖五髒俱全,但包括文若和竹輕青在内的大多數學生,是不願意将就的。每次需要買什麽生活必需品,或者是逛街,他們都會乘車十幾分鍾,去附近的商業圈,這被他們親切地爲“進城趕集”。
探頭往門内一看,文若看到竹輕青坐在桌旁梳妝打扮。
唉,女人就是麻煩,出門還要化妝打扮。
很顯然,小文若忘了,自己也是一個女人,不,女孩兒,一個素面朝天的女孩兒。
看着竹輕青給自己畫了一個烈焰紅唇後,放下自己的大波浪,站起身來,說實話,文若是有點羨慕的。竹輕青不僅高挑,身材比例還相當的好,腰細翹臀,還有一雙細直的大長腿,此時身着緊身牛仔褲,更加凸顯她的性感。她是标準的鵝蛋臉,一張小臉上,一雙桃花眼清澈有神,嘴唇嘴角微微下垂,顯得更加高貴冷豔,再加上一個美人鼻,文若覺得,竹輕青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女生了,再看看自己,五短身材,圓臉圓眼,真是慘不忍睹。就算不說長相,竹輕青身爲院文藝部副部長,說彈唱跳,不在話下,而自己,幹什麽都三分鍾熱度,無甚特長。對啊,這樣的自己,沈先生怎麽可能會喜歡呢,自嘲般的笑了笑。
“小若智,你剛剛那是什麽表情,我都看到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文若簡直哭笑不得。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若智了,你個竹蜻蜓。”
說起這個名字的由來,本來也是出于好意。那是很久很久前的某一天,竹輕青想感歎一下文若的智慧,那文若的智慧,可不就是“若智”嗎?可是,聽起來怎麽就怪怪的呢。
“我偏要叫,小若智,小若智,小若智。”竹輕青說完,還沖着文若吐了吐舌頭,模樣非常欠打。
文若想收回剛剛的想法,這哪裏是高貴冷豔的美人兒啊,明明是猴子請來的逗比。
調笑着想要去打竹輕青,卻又被竹輕青一個手臂擋住了,寸步難行,偏偏竹輕青還單手叉着腰,搖頭晃腦道
“你來打我呀,打我呀,打我呀,嘿嘿,打不着”不,這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這隻是一個欠打的女人。
等文若和竹輕青正式出發,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兒了。
出租車上,文若習慣性的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象,忽然有一個店鋪從她眼前一閃而過,而那個店鋪的名字,她非常熟悉,是思琴閣。而那家店鋪,看樣子,内部正在裝修,像是剛剛開始搬來這裏的。
文若有點不可置信,她靠在座椅上,
一定是我看錯了!
就算是思琴閣,也不是那個思琴閣。
沈先生也不會在這裏。
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發現自己剛剛竟然有那麽幾分期待,以爲見到了思琴閣,就能見到沈先生,怎麽可能呢,何必自欺欺人。
看着身邊的文若似乎有點不對勁,竹輕青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怎麽了?”
“啊?哦,沒事兒,看久了有點暈。”
待會兒回來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看看清楚。
另一邊的沈則程,正在咖啡廳,和唐明行相對而坐。
“你真的決定要去了嗎?”唐明行一改以往的輕佻,一臉認真。
“嗯,父命難違,去那邊也挺好的,免得我們兩看兩相厭。”沈則程略顯慵懶,随意地說道,仿佛在談論一件事不關己,無關緊要的事兒。
“可是,你不是答應了你媽,要留在家裏嗎?”唐明行有點猶豫。
沈則程聽到這話,不發一言,依舊坐在那裏,隻是,他的眼睛微眯,有些迷離,像在看着遠方,又不像。唐明行見罷,隻微微歎了口氣。良久,才聽到沈則程低聲道
“離開,也是爲了她。”
“成,我跟着你去,反正,我本來就打算在建一家分行,正好,他們都在那兒,咱們聚一聚。”想到這一點,唐明行有些釋然,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人,還是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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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若你是不是太想我了,所救就來找我了。
小程程是啊!
小若若真的嗎?
小程程當然是假的!
注澄清一下,咱們的小文若長得不醜,隻不過是可愛的那一卦,但是小文若自己又不喜歡這種可愛蘿莉風格,才會總覺得自己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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