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輕青很快就回來了,兩人幫着林安北服下退燒藥,又照顧着她休息。
林安北一直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嘴裏總念叨着,到最後,隻一聲又一聲的呢喃,細聽來是“哥哥,哥哥!”。良久,許是實在是撐不住了,便睡着了。
竹輕青和文若不明原委,也不好說什麽,能做到的也隻有照顧照顧她,這個可憐的姑娘。
文若剛想和竹輕青說些什麽,手機提示音突然振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手機差點兒沒驚掉了,倒是把竹輕青吓一跳。是沈先生發來的信息,文若自己也忍不住感歎,這都多久了,收到沈先生的信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己還是這麽一驚一乍的,對他,她還是如此不能自已。竹輕青看文若的樣子,忍不住探頭去看她的手機。
“時間我給你安排好了,你工作日有課吧,每周雙休日下午三點到五點,總共12次課。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另行安排。”沈則程剛從公司回來,特助早上打電話給他,通知要開會,并且他必須到場。說明白了,他不過是當個擺設而已,與其和那些老奸巨猾的主管們打交道,還不如給小丫頭安排一下課程。
消息剛發出去,沈則程就收到了來自父親的奪命call。
“我叫你去分公司,不是讓你去逍遙的。”沈景山壓抑着怒氣,低呵道。
“呵,開會我不是去了嗎?”沈則程諷刺一笑。
“去當佛像了嗎?”沈景山都要被氣笑了,派給沈則程的特助打電話給他報告情況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親手教訓他這個好兒子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可不是嘛,你的好兒子還有事兒,沒時間耗在你這兒。”沈則程也不管對方的回應,直接就挂斷了電話,嘴角往上一拉,眼底是遮不住的陰郁和諷刺。
“真是好樣的,好樣的!”沈景山話還沒說完,手機裏就傳來“嘟嘟~”聲,對方已挂斷電話,頓時就把手機一摔,臉色鐵青,過了好久才緩過來。這孩子,天生反骨,從不把他放在眼裏。那件事之後,他心底的一點愧疚,到現在也消失殆盡。
沈則程單手扶額,這日子,過得亂了套。手機提示音響起,随手拿起手機。
“沒問題!”是文若的回複。沒問題就好,小丫頭倒是挺配合,總歸是有件順心的事兒了。
其實,文若覺得,工作日去上課也沒什麽的,自己平時也沒什麽課,除了癱在宿舍,還是癱在宿舍。倒不如去見見沈先生,文若自己沒發現,她自己内心深處,一直都向往着沈先生,向往着和他站在一起。
倒是一旁,目睹了全部對話的竹輕青,有點擔憂。但是感情的事,竹輕青知道,自己作爲朋友,也是沒有權利去幹涉的。她隻能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提出自己的建議,最終做決定的,還是文若自己。可是,文若再這樣和沈則程糾纏下去,她怕文若會越陷越深,最終,爬不出來。
“你決定要去他那兒學吉他了?”竹輕青微微挑眉。
“嗯!”文若活了19年,從來沒有主動去追求過什麽,唯有沈先生,是個意外。他突兀的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奪走了她生命裏全部的光,怎麽辦?除了追尋,還有什麽辦法呢,至少,她無法等待,無法在黑暗中,期待着有人注入光明,就算有,那個人,也不是她想要的。
竹輕青有點意外,她深知文若爲人。文若此人,“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被動,是她的代名詞;無爲,是她的标志。此番決定再次成爲沈則程的學生,大概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而這也代表着,文若對沈則程,已經擺明了态度。這可不是個好迹象。
沒有在說什麽,竹輕青沉默了一會兒,兩人相對無言,各懷心事。
最終,竹輕青歎了口氣,一把拉過文若,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小若智,你要好好的。”
文若起先被吓了一跳,聽了這話後,默默地點了點頭,回抱着竹輕青。
------題外話------
小程程惜命,男主真的隻有我一個嗎?
竹蜻蜓不,我才是!
安南反抗,我才是!
小若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