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若起床的時候,頭痛欲裂,一手覆在額頭上,一手在床上摸來摸去,找手機。卻怎麽都摸不到。
撐起身,把頭伸出窗簾,發現竹輕青和林安北都在。
“竹蜻蜓,現在幾點了?”一開口,文若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幹啞得厲害,特别不舒服。
“我的小祖宗,你還好嗎?”竹輕青聞聲而來,湊到文若床邊。
“還好,就是頭有點兒疼。”
“給,喝點水吧。”林安北也走了過來,遞給文若一杯水。
“謝謝。”文若朝林安北笑了笑。
“喝那麽多,能不疼嗎?”竹輕青點了點文若的腦袋。
“昨天你們把我弄回來的嗎?”文若邊喝着水,邊問竹輕青,“真是辛苦你們了。”
“你不記得了嗎?是沈則程把你送回來的。”
“噗”文若一口水噴了出來,“你說什麽?”
“還好我身手敏捷。”竹輕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了過去,驚魂未定。
“說清楚,怎麽回事他把我送回來的。”文若想伸手把竹輕青拉過來,又夠不着。
“e這個,這個吧,是我叫他去的。”竹輕青有點心虛,文若可能會打死她。
文若現在,确實有想打死她的心,照現在這樣子,昨天她肯定喝得爛醉,平生第一次喝酒,還喝成這樣,都被沈先生看到了,怎麽辦啊,啊啊啊!!!
“你給我過來!”文若雙手抓着床沿,咬牙切齒。
“有什麽話好好說呀。”竹輕青站在原地不動,拒不上前。
“不來是吧,那我來了。”邊說着,文若就準備下床。
“有話好好說呀,我還不是爲了你,都是爲了你啊”說這話的時候,竹輕青已經蹭地跑出去了,文若緊跟其後。
下午兩點,距文若上課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而此時的文若,還在宿舍。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我昨天不知道有沒有幹什麽糗事,都記不起來了,怎麽辦?”文若來回踱着步,焦躁不堪,“都怪你。”說完,文若瞪了一眼竹輕青。
“應該應該沒什麽吧,我相信你,嗯,沒什麽。”竹輕青說這話的時候,底氣有點不足。昨天沈則程用文若的手機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僵硬。送文若回來的時候,臉色也不大好,看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沒發生什麽。那能怎麽辦呢,不騙騙小若智,待會兒真的要被她打死了。
“是吧,我平時這麽乖,喝了酒應該也不會幹什麽吧,不會的,不會的。”文若瘋狂自我安慰,自我暗示中。
竹輕青在一旁,瘋狂點頭中。
文若來到琴行門口的時候,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文若毫不懷疑,照這個速度,心髒馬上就要跳出來了。
深呼一口氣,給自己打了個氣,拎着吉他就進去了。
琴房裏,沈則程還在神遊天外中,直到文若走到他面前,他才回過神來。
“來了,那我們開始上課吧。”沈則程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嚴肅。
文若快要哭了,該不會真發生什麽了吧,不然的話,沈先生怎麽會這樣啊,以前都不這樣的。
“那個聽說昨天是老師你送我回去的,謝謝啊。”文若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可是,總不能當這事兒沒發生吧,大晚上的,多麻煩人家。
“沒事兒,”沈則程依舊面不改色,“你還小,又是女孩兒,以後不要在外面喝那麽多酒。”
頓了頓,沈則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她的老師,告誡一下總歸沒錯。
“我知道了。”文若羞愧地低下了頭,臉都快要燒起來了,“那個昨天我沒沒怎麽樣吧?”文若聲音細若蚊蠅。
沈則程一愣,想起昨天某人說喜歡他。
“沒怎麽樣。”沈則程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文若這下終于放心來,還好還好,沒有酒後亂性,也沒有幹什麽站在桌子上跳舞,直播吃粑粑等慘絕人寰的事兒。
至于文若後來終于想起這茬兒,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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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一隻茶杯,還是一隻裝滿水的茶杯,孤零零地呆在陌生的客廳,陌生的桌子上。
文若隻想哭,這種奇幻劇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簡直匪夷所思,怎麽辦,以後不能吃好吃的,不能玩兒好玩兒,說不定,還見不到竹蜻蜓沈先生了,怎麽辦,啊啊啊。
還沒緩過勁兒來,突然,一隻手,握到了杯柄上,文若感覺自己的身體身在緩緩上升,直到,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人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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