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草叢中響起沙沙的聲音,吓得南幽殊一下跳到了夜千璃身上,夜千璃抱着南幽殊,往草叢那邊走去……
“阿璃……”
“噓……”
南幽殊閉上了嘴,一臉幽怨的看向夜千璃。
哼!阿璃不喜歡她了,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
夜千璃……難得他的迷糊阿殊還會知道這些……
夜千璃不管南幽殊,走到一片很高的草叢前,慢慢的伸出手,将草向兩邊撥去。
夜千璃仔細地看了看,南幽殊開口說,“看阿璃,我就說你是看錯了吧!這不什麽也沒有嗎?”
南幽殊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是她先聽到有聲音的。
夜千璃摸着下巴,搖了搖頭,不對,剛才明明……
“阿殊,那裏有人……”夜千璃語氣很着急,把南幽殊吓了一跳。
順着夜千璃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是有人,那好像是一片袖子,被泥土染的看不出來原來的顔色,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那是個人。
夜千璃伸手把南幽殊從身上扯下來,“阿殊,你好好待在這裏,我下去救人!”
夜千璃急急地轉身,南幽殊一把拉住夜千璃的袖子,“不行,這裏可是個土坡,這剛下過雨,萬一你人沒救成,再滑下去了怎麽辦?”
南幽殊堅決反對,救人什麽的,在她看來,都沒有她的阿璃重要!
夜千璃伸手把南幽殊的手扯開,“阿殊,不要耍小性子了好不好?我得去救人,我現在不救她,她會死的……”
南幽殊一瞬間紅了眼眶,“你認爲我是在耍小性子是嗎?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夜千璃皺了皺眉頭……
阿殊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淨耍小性子?
“有什麽事,等我把人救上來再說……”夜千璃說完,扭頭慢慢下了小山坡……
南幽殊的眼淚像不要錢一樣掉了下來。
暗一趕過來,就看到南幽殊哭的噼裏啪啦的一幕。
暗一在心裏暗自高興,讓你這麽不識擡舉,王上早該這樣做了……
這樣想着,暗一忽略掉南幽殊,就去幫夜千璃了。
雲烈正在家裏怯意地喝着茶,雲烈抿了一口茶,哼着小曲子想,果然,喝茶和下雨天最配了……
“雲前輩!雲前輩……”
雲烈正喝着茶,就聽見外面有人叫自己。
雲烈走出門,就看見大壯在喊自己。
大壯,是這個村子的村長的兒子,爲人熱情大方,頗有他老爹的氣魄,當然,人如其名,大壯長得也很壯實。
雲烈心裏好奇,他住的地方在這個村子的最裏面,平時是不會有人來的,這次是怎麽回事?
雲烈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大壯,你怎麽來我這裏了?有什麽事嗎?”雲烈站起身,給大壯沏了一杯茶,“來,别急,慢慢說,喝口茶緩緩!”
大壯沒有接雲烈沏的這杯茶,拍着胸口,氣喘噓噓地說,“前輩……快……快……山洞……塌……塌了……”
雲烈沒明白大壯說的是什麽意思,“你剛才說,山洞塌了?那你爲什麽來找我?這不是你爹該處理的事情嗎?”
大壯擺了擺手,“風……風……”
“山洞塌了,你來找我?難道是風輕青住的山洞塌了?”
大壯點了點頭。
雲烈的手一松,手裏的水杯啪一聲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雲烈不顧屋裏的大壯,奪門而出,可憐已經跑了一路的大壯,又要跟着雲烈的腳步再跑一趟。
“雲前輩……雲前輩等等我……”大壯又認命地追了上去……
雲烈一路跑到了風輕青住的山洞前,站在那裏的村民一見雲烈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雲前輩來了!”
衆人非常自覺地給雲烈讓出了一條路,雲烈來到山洞前,看着坍塌的山洞,心裏有一瞬間的窒息……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母夜叉這麽喜歡纏着自己,怎麽會死?他不相信,不相信……
“不會的,不會,下面,下面看過沒有,那母夜叉有沒有在裏面?不,她肯定不會在裏面的……一定不會!”
“雲前輩,大夥兒剛才都找遍了,沒有看到風前輩呀!也許風前輩真的不在裏面,雲前輩不要太傷心了!”
說話的是村長,大壯的爹。
“對呀,雲前輩,風前輩她福大命大,肯定不會出事,雲前輩不要太傷心了……”
衆人皆符合地說。
雲烈和風輕青是從山外來的。而且都是學醫的,雖然雲烈是毒醫,但是平常治治小病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這些村民一有些頭疼腦熱都會來找風輕青和雲烈,而兩人也從來是來者不拒,所以在這些村民的心裏很有威望。
而這些山裏的村民是最樸實的,他們一直認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所以平常家裏一有些好吃的都會送來給風輕青和雲烈一些,在他們的心裏,風輕青和雲烈早就是他們中的一員了,現在看到風輕青出事,他們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對,肯定不會的,那個母夜叉不是要嫁給我嗎?她還沒有得逞呢,怎麽會出事?母夜叉,母夜叉,你出來呀!你出來繼續纏着我呀……啊……”
雲烈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此刻,雲烈也不懂,他的心爲什麽這麽難受……
那個母夜叉走了不正好嗎?這樣就沒有人纏着他了,他應該開心呀!他應該開心,他應該笑,可是,爲什麽,他開心不起來,笑不起來,爲什麽他現在很想哭?
他的心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然後被一隻大手拉扯着,又悶又疼……
南幽殊站在上面,看着在下面的夜千璃和暗一,兩人現在想上來都是問題,更别說再帶着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了。
南幽殊看着下面努力想抓着旁邊的草上來的兩人,心裏很不舒服,扭頭向着來時的方向跑去……
夜千璃一見南幽殊走了,心裏着急了,“阿殊,阿殊你去哪?危險,快回來……”
暗一看見南幽殊走了,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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