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前輩,風前輩,快點,我們快要出發了……”暗一對着不遠處的兩人說道。
“好!這就來!”
“雲前輩,風前輩,時辰不早了,你們還是快快上馬車吧!再耽誤下去,天黑之前,怕是找不到落腳的客棧了……”
“好,村長,我們就此别過!”
馬車緩緩駛動,村長帶着村民們目送馬車離去,突然,村長帶着頭喊,“前輩一路走好!”
然後雲烈和風輕青額角滑下幾根黑線,這話怎麽聽着就這麽别扭呢?
最後還是南幽殊沒忍住,笑了出來……
日落偏西,暗一下馬對夜千璃說,“主子,前面有客棧,屬下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就在那休息一晚吧!”
夜千璃伸出一根手指,把車簾挑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好,前面帶路!”
夜千璃看了一眼閉着眼的睡覺的南幽殊,無奈地笑了,再找不到地方睡覺,估計阿殊的口水就要把馬車淹了。
暗一順着夜千璃的視線往馬車裏看,就看到睡得四仰八叉的南幽殊。
暗一撇了撇嘴,真是一點淑女氣質都沒有,當着王上的面,就敢這樣,真不知道王上到底喜歡她什麽!
暗一不知道,他現在就看南幽殊就像看出牆的妻子……
“下去準備吧!一會兒讓阿殊洗個熱水澡放松一下。”夜千璃見暗一盯着馬車裏的南幽殊看,開口對暗一吩咐。
“是!”暗一報拳,暗暗地看了南幽殊一眼,然後退了下去。
夜千璃看着暗一離去的地方,眸色越來越深……
剛才暗一眼中一閃而過的占有欲,恰恰被夜千璃看到了……
看來,暗一真的留不得了!
雲烈睜開眼睛,看着發呆的夜千璃,逗他道,“哎呦!這是怎麽了?那臭丫頭又惹到你了,還是怎麽了?”
雲烈看了一眼和周公下棋的南幽殊,撇了撇嘴,真沒禮貌,怎麽都不理人?
一定是那個臭丫頭嫌棄他是塊冰山臉,要不然他的臉怎麽會拉這麽長?
“沒事!”
夜千璃丢下這兩個字,就放下車簾,把南幽殊的頭扶正,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雲烈一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吵架了呀?什麽情況?
雲烈撓了撓頭,一擡眼,就看到坐在一邊的風輕青,雲烈向風輕青坐的地方靠過去。
笑得一臉谄媚,“我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個臭小子表情好想不太對呀!”
風輕青瞥了雲烈一眼,“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八卦?管好你的份内事就好了。”
雲烈一聽,嘴角就垮了下來,他最近發現,風輕青對待他的态度,最近有些太奇怪了,以前還不是這個态度呢!現在是怎麽了?
雲烈不知道,如果一個人真的打定主意要放棄一個人的時候,那那個人,對這個人的一切都不會在意了。
因爲,她的心已經死了……
雲烈無緣無故被這樣說,心裏也很不舒服,癟了癟嘴,“不告訴就不告訴呗,有什麽好說的?我告訴你,我根本一點都不在乎,不在乎……”
說完,雲烈還偷偷觀察着風輕青的面部變化,最後,他悲哀地發現,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說的話。
人家根本就當作沒聽見。
認識到這一點,雲烈心裏不平衡了,在他的認知裏,風輕青應該是那個一直跟在自己後面的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離自己而去,變得和以前不一樣。
在雲烈心裏,這就好比是一個平衡,風輕青的這一個做法,無疑是打破了這個平衡……
“你……”雲烈想和風輕青說些什麽,但是他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我累了,先睡覺了,你自己玩吧!别來打擾我……”
說完,風輕青不去看雲烈,半倚在馬車座位上,閉着眼休息。
搞得雲烈心裏的火想發又發不出來,憋在心裏,不上不下,怪難受的……
雲烈看着風輕青是真的沒有一點和自己說話的,也隻好作罷了,老老實實地坐在位置上,等着到客棧以後好好放松一下。
馬車緩緩駛入客棧,掌櫃帶着店小二已經候在門外了,馬車一停,他們就熱情地迎了上來。
“客官一路奔波,想必是筋疲力盡,樓上已經爲幾位準備好了熱水,各位客官要不還是上樓休息去吧!”
幾人下馬後,掌櫃的吩咐店小二好好喂馬,還特意囑咐,要把馬好好伺候着,不能有半點閃失。
掌櫃的想起前幾個時辰,一位黑衣勁裝的男子走進來,往桌子上丢了好大一錠銀子。
掌櫃的開門做生意這麽多年以來,還真沒見過這麽土豪的客人,這次好不容易遇上了,還不得好好從他們身上撈點好處。
反正那個人說了,好好伺候着,絕對少不了他的好處。
掌櫃的想起他屋裏的幾章銀票,頓時心裏樂開了花,臉上更是笑得連眼睛都沒有了……
“各位裏面請!”掌櫃的招呼着衆人往裏走。
掌櫃的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來這裏面誰是管事的,掌櫃的看着站在中間的夜千璃,叫下來幾個人,把其餘人給安排好了。
至于夜千璃,掌櫃的當然不敢把金主随便給别人伺候,要說這伺候,還是自己來比較放心。
“客官您往這邊來,小心看着腳下……”
夜千璃扶着南幽殊跟在掌櫃的後面,“客官,這間房間南北通透,空氣又好,是我特意爲您留下來的,要不然,這間房早被人訂走了……”
“這位姑娘是……”
掌櫃的看着一臉睡意朦胧的南幽殊,好奇地問。
“這位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她的房間不用安排,她和我住在一起就行!”夜千璃強調了一遍。
掌櫃的是個人精,當然知道夜千璃說的是什麽意思了,看來,這個小姑娘的身份也是不得了,這樣的人,他得罪不起,還是好好伺候着吧……
“好嘞!小二哥都記下了,你看各位客官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夜千璃看了看站在這裏的人,見沒人說話,就說了一句“沒有了”,打發掌櫃的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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