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夜千璃從南幽國回來,他的姨母流霜已經去世,林月柔一個人在青幽國,身邊的人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他不得不回青幽。
況且,那群老東西,爲了讓他回去,竟還拿林月柔來威脅自己。
朝中那些老東西,居然要把林月柔許配給華國的太子。
華國,是青幽的一個附屬小國,說是附屬小國,在青幽最危難的時候,不僅不會伸出援手,還妄想着取而代之,人心本就是這樣。
華國太子喜愛美色,後宮佳麗無數,夜千璃斷然是不會讓林月柔踏進狼窩的。
又因着南幽殊,夜千璃就選擇了回國。
他想給南幽殊一個絕對安全帶環境,可沒想到,他忽略了南幽殊的意願。
南幽殊想要的,不是做那個被他保護在身後的女人,她想做的,是那個和他比肩而立的人。
“阿殊,對不起,都是我考慮不周到,我沒有想過這些,可是,把你放在危險中,這我也是做不到的……”
夜千璃摸着懷中南幽殊毛茸茸的腦袋,輕聲說。
南幽殊拉住夜千璃撫摸自己腦袋的手,一本正經地對着夜千璃說。
“阿璃,我長大了,我可以獨擋一面了,你能不能,把你的想法都告訴我,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一些建議的呀!”
南幽殊在夜千璃的懷中,眨着撲散撲散的大眼睛,仰頭看向他。
“好,看來阿殊真的是長大了,都知道心疼阿璃了……”
夜千璃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微笑,南幽殊徹底迷失在了他的寵溺裏。
夜千璃看着南幽殊一臉花癡的樣子,向着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羞得南幽殊臉頰透紅,就像熟透的小蘋果一樣。
夜千璃抱着懷裏軟軟的身體,喟歎道青蘋果如今成了紅撲撲的小蘋果,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
南幽殊此刻還不知道,夜千璃心裏在想着怎麽把她拆吃入腹,心裏還在樂樂呵呵地想終于把話說開了,我真的是好難呀!
“我讓你師父以天師的身份入宮……”
“天師?”
夜千璃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南幽殊的驚呼聲,南幽殊的反應,也在夜千璃的預料之中。
“對,天師……隻有這樣,朝中的那些大臣才能放松警惕!”
天師,是權貴之中,有人死了,爲人們聚集靈魂的人,以便去世的人,下輩子依舊投身一個好人家。
通俗點講,就是給人做後事的人,但是這又是和做後事的人有區别的。
天師在人們眼中是最純淨的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和死人交流。
并且,天師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請得起的,必須是官位高至丞相,宰相,才能請的起。
再一個就是王上了,帝王最爲整個國家最高權利的象征,受到萬人的崇敬,所以,帝王去世以後,一定會請天師做法。
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聚集他的靈魂,把靈魂封印在鼎中,以保佑國家社稷安康。
鼎,是每個國家的象征,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你請天師幹什麽?要給誰作法?”南幽殊心裏覺着夜千璃就是在胡鬧,這一胡鬧不要緊,萬一再搭上她師父的小命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的語氣中都有了些許着急。
“我請天師,給我自己做法呀!外面不是都傳言,我快“死”了嗎,這場戲,我當然得做好了!”
言閉,夜千璃對着南幽殊頭上彈了一下,語氣中帶着笑意,“學着點,這叫引蛇出洞,不是要自立嗎,那從現在,就開始學習吧!”
“學習?”南幽殊撓了撓腦袋,一臉不解地看向夜千璃,“我爲什麽要學習,就算是要學習,我不應該向師父學習嗎?你又不是我的師父。”
南幽殊的話裏滿滿地全是挑釁,說完也不看夜千璃的臉色,徑直從夜千璃懷裏出來。
不用說,她就是在和夜千璃賭氣,誰讓他什麽事都瞞着自己的。
夜千璃好像知道南幽殊心裏在想什麽,面上滿是溫柔,“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師父去做什麽了?剛才不還鬧着要我說呢嗎?現在我要說了,你反而不聽了?”
夜千璃話一出,南幽殊還是沒骨氣地頓住了腳。
南幽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夜千璃,仿佛在說你沒有在騙我吧?
看着南幽殊對着自己滿臉懷疑的樣子,夜千璃哭笑不得,他好像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南幽殊現在對着他一臉防備的樣子是什麽情況?
“噢——我知道了,原來你師父在你心裏的地位,也不過如此呀,既然這樣,你還是快回去吧……”
夜千璃故意拿話激南幽殊,他心裏笃定,南幽殊聽了這些話一定會暴走。
結果還真如夜千璃所料,南幽殊真的被夜千璃的激将法激到了。
“你說什麽呢?我對我師父的心,可是天地可鑒,我明明就是一個尊師重道的五好青年,現在被你說成這個樣子,我告訴你,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我不會上當的!”
南幽殊臉上滿是不服氣,她知道夜千璃這樣說就是在激她,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掉進了夜千璃爲自己挖的坑裏。
夜千璃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環住南幽殊的肩膀,輕聲哄道,“好了,别生氣了,我這就是說說而已,又能說明什麽?你說的對,得讓你自己成長起來,所以,我這不是要把事情都告訴你嗎,你這麽着急幹什麽?”
聽了夜千璃的話,南幽殊這才安穩下來,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不太好,語氣也不太好地對夜千璃說,“那你還不快說!”
夜千璃呵呵笑出聲來,胸膛裏發出的聲音,傳到南幽殊耳中,莫名讓她覺得悅耳……
南幽殊羞紅了臉,對着夜千璃嬌嗔了一聲,“你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阿殊真的很可愛……”
南幽殊一聽,正要發火,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夜千璃堵了回去。
“我這一病,朝中大臣各自拉幫結派,什麽事情都做在明面上,生怕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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