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七日時間已到,雲烈和喻思歸已等待了數日,這幾日,雲烈也沒有閑着,爲了愛徒的終身幸福,他可是把夜千璃給打聽了個透底。
雲烈打聽到宮中有位“主子”,是夜千璃的表妹,雲烈當即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南幽殊給帶走。
雖然其中也有私心,但是他還是爲南幽殊好的。
就在早上,夜千璃的表妹,宮中那些人口中的“主子”來了。
雲烈心中雖然不喜,但也是想看看她葫蘆裏到底憋了什麽壞水。
此刻雲烈還沒有意識到,他甚至不認識這個人,隻因爲南幽殊,他就開始厭惡她了。
就在宴會開始前半個時辰,,門外傳來了通報的聲音,一聽說是林姑娘找夜千璃,“夜千璃”面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雲烈撇了撇嘴,但是也沒有說什麽,他也想看看這位林姑娘是何方神聖。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女子一襲白衣娉婷而至,那女子雖然化了淡妝,卻也掩蓋不住面上的愁容。
這是夜千璃的表妹林月柔。
夜千璃的母妃與皇兄去世後,一直是他的姨母流螢在照顧他,後來他被送往南幽,姨母身體不好,他走後不久就去世了。
他姨母去世之後,林家也開始衰敗,林家是忠臣,最後落得個被誣陷的下場,最後,偌大的林家隻剩下了林月柔一個人。
林月柔自小體弱多病,又落在一群豺狼的手中,如果不是夜千璃回來護着她,估計早就被啃的骨頭都不剩了。
雖然夜千璃是被人威脅才會回青幽國,可是他也是有私心的。
能配得上南幽殊的,絕對不會是一個質子。
即使夜千璃回來會受制他人,做一個傀儡,他還是回來了,爲林月柔,更是爲他自己。
他知道現在的局面隻是暫時的。
多年來,夜千璃後宮無人,雖然那些大臣少不了往夜千璃宮裏塞人,但每次都被拒絕了。
所以衆人才會把林月柔當作主子。
但林月柔一直知道,這裏不是她的家。
雲烈看着娉婷而至的林月柔,心裏爲南幽殊多了幾分不值。
他真是想不通,就這樣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子,有那點能配得上夜千璃,夜千璃需要的是一個賢内助,如此看來,還真是非南幽殊不可。
雲烈心裏爲南幽殊鳴不平,所以看林月柔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雲烈身形不動,冷眼看着林月柔朝自己行了個禮,轉而去看“夜千璃”。
林月柔嬌嬌弱弱地開口,“表哥,最近身子可好了些?”
雲烈見喻思歸滿臉寵溺,似“費力”地擡起手,摸了摸林月柔的頭,“放心,表哥無礙,表哥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護你安甯。”
看着“夜千璃”眼中的堅定,一滴淚沿着林月柔的臉頰落下,她的語氣裏帶上了哭腔。
“表哥胡說什麽?若是表哥有什麽不測,月柔還有什麽臉活下去?又有什麽臉去見姨母和爹娘?若是表哥有什麽不測,月柔定會随表哥而去!”
喻思歸輕歎一口氣,說了一句“傻瓜”。
待林月柔走了,喻思歸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雲烈滿是嘲諷的聲音便傳來了。
“喲,還真把自己當表哥了?也不認清自己的身份,過了明天,這一切可都物歸原主了。”
喻思歸不搭話,這是雲烈意料之中的,雲烈接着挑釁他,“話說,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也是,孤苦無依的一個小姑娘,哭的又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誰見了不心疼……”
雲烈正說着,喻思歸一個眼刀殺來,吓得雲烈不敢說話了,雲烈小聲說了一句,“無聊,玩笑都開不起”便坐到一邊去了。
喻思歸坐在床上苦笑一聲,“我可不是表哥嗎!”
雲烈專心把玩着手裏的茶杯,沒有聽到。
換好了朝服,喻思歸耐心地坐在那裏等着,聽着老太監喋喋不休地說着什麽。
今天的日子非同尋常,宮女太監們都小心地伺候着,生怕這中間有什麽差池。
畢竟,這有可能就是王上最後一次穿黃袍了。
——這代表王上是真的快不行了。
衆人戰戰兢兢,終于把人帶到了宴會之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身邊伺候的人也是滿面愁容。
王上走了,也沒有留下子嗣,這下這些大臣們心思也是更加活泛了。
這青幽國是少不了一場惡戰了,也不知道最後這國家大權能落在誰手裏。
衆人見夜千璃來了,紛紛斂起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恭恭敬敬地朝上行了一個大禮。
畢竟,上面的人以後也不一定有這種待遇了,思及此,衆人的禮數是前所未有地齊全。
——比夜千璃登基的時候還齊全。
“夜千璃”面露倦容,揮手示意衆人坐下,後又有氣無力地講了幾句話,“……衆位愛卿不必拘束,好好吃,畢竟……咳咳!”
畢竟以後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這是衆人自動想起來的一句話。
宴會就這樣開始了,一時間歌舞升平,觥籌交錯,可這熱鬧下面,恐怕沒有這麽平靜了。
在前伺候的衆宮女太監隻覺得此時宴會中風波暗湧,恐怕會出事。
“王上!”
思緒被人打斷,同時在各種樂器聲中顯得尤爲突出。
一時間聲音全落下,一片安靜,甚至連一根針掉下的聲音都能聽到。
順着聲音的來處看去,隻見一身朝服的風丞相站起來。
雲烈暗自挑眉,終于要忍不了嗎?
“王上,臣有話想說!”
夜千璃揮手,示意風丞相說下去。
風丞相明了,繼續開口說,“王上身子抱恙,實乃國家百姓之不幸,依臣看來,王上還是專心養病,國家社稷就交給有能之人,代爲管理……”
喻思歸邪邪地勾唇,“依風丞相看來,你口中的有能之人是誰?”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戰争就這樣開始了?有人也想分一杯羹,紛紛站隊。
“依臣看來,風丞相也是有能之人,相信丞相必能管理好國事。”一大臣迫不及待表現自己。
随之是歌舞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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