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逍遙城
鳳清月放出神識搜尋着巨靈陣法的所在,蓮則是觀察着四周的情況,想以此找到一點蛛絲馬迹,盡快進入巨靈陣。他心裏擔心嶽輕隐,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他頭一次如此憎惡自己這個半神魂,半蓮體的體質,入夜之後他是必須要回到冥界忘川去的,不然等待他的将是難以承受的折磨。
可是現在的情況,他又怎能做到撒手離開呢,那些折磨他甯願生生受着也不願就此離開,他心裏實在放心不下嶽輕隐。
鳳清月,蓮循着巨靈陣的蹤迹來到一處亂石堆積之處,那些石塊累成各種奇異的形狀,看似零散,實則錯落有緻。
鳳清月站在那裏看着面前的景象,視線在那亂石的中心停了下來,然後右手一拂眼前的景象就似換了一個天地。
鳳清月,蓮對視一眼然後走進那如漩渦一樣的陣法入口。原來剛才的亂石堆隻是一個障眼法,與幻象無異,那巨靈陣的入口就在那亂石的中心一點。
他二人走進陣中似是進入了一個風暴的中心,暗流湧動,陣法中的空間似乎很大,而且力量源源不斷,那強大的力量阻擋着外力侵入也封印着一個曾經盛極一時的城池,将那城中的所有生靈與外界分隔開來。
鳳清月看着那風暴的來源之處,低眉沉思起來。
顯然此陣就隻有一個生門,而且這一次他明顯發覺,那生門已經産生變化,雖然不知道它是因何有了改變可唯一能夠确定的是,此生門即将消失。如果他們沒有準确找到被封印的逍遙城,然後成功入城,盡快帶嶽輕隐離開,那麽他們有可能會被永遠留在逍遙城中。
“鳳公子也看出來了,看來我們這一趟逍遙城之行,有可能有去無回。”蓮邪魅的鳳眼中碧色流轉,輕笑了一聲。
鳳清月看了他一眼,面上淡然,平靜無波。
蓮見他如此,竟然生出一種真想看一看他失了冷靜的模樣。
“大概隻有隐兒能讓這個人方寸大亂吧!”想到此的他很快又驅走這樣的想法,他可不願嶽輕隐受傷。
蓮袍袖一拂,一道靈力就揮開了前路,他将兩手負在身後,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鳳清月想到如今不知身在何處的嶽輕隐,心底挂心她的安危,看着眼前一襲紅衣的男子,幻影之間就進入了風眼之中的入口。
不多時,随着一道白光乍現,鳳清月,蓮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座面積廣闊的城池浮現出來。
兩人念力一起,瞬息之間就已出現在城門之下,站在城門之下再回望來時之路,原本風起雲湧的景象竟消失了蹤影,呈現出的隻是一片綿密的森林,那森林綠意蔥蔥,鳥鳴聲不絕于耳,充滿着生命的氣息。
兩人也不甚在意身後情景有了變化,隻回過頭看着城樓之上巨大的逍遙城三個字,然後從打開的城門走了進去。
看着眼前熱鬧的街道,男女老少臉上幸福祥和的表情,他們二人竟然有了一種身在安平鎮的感覺。
這樣甯靜的地方真的會是傳說中令人聞之色變的逍遙城嗎?還有這些人明顯還是活生生的生命,并不是幻象。
城裏的人見了他們兩個外來者似乎并不好奇,隻看了一眼後就轉開了視線往前走,有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鳳清月斂了眉,不知在思索什麽,所以一路上都顯得很是沉默。
蓮看了身旁玄衣青袍的男子一眼,再向周圍從自己身邊的人們看去,顯然這些人表面上看似與正常人無疑,其實處處透着奇怪。
“鳳公子,這逍遙城你我二人都不熟,不若我們分開兩路各自去打探隐兒和他爹爹一行人的下落吧。我們這樣盲目尋找,也沒有一個方向,或許分開之後盡快找到他們的機會也更大一些。”
鳳清月停下腳步回望他,心裏也贊同他的提議,隻是他們此番之行不僅要找到嶽輕隐,還要盡快尋到她爹爹一行人的下落。
時間對于他們來說相當緊迫,巨靈陣中的生門很快就會消失,他們必須趕在生門消失之前離開此地。
他進城之後看到逍遙城中的情景,便猜測着生門即将消失的原因,這座城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很快就會反制上古封印陣法,若是再拖延下去,這座城中的一切生靈将會破陣而出,而巨靈陣爲了壓制住它才會選擇與它同歸于盡,一同消失。
“蓮公子所言極是,三日之後我們城門口會合。如果找到他們的下落就發一個信号知會對方。”
蓮也知道時間緊迫,便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這支通靈玉箫原本是贈予隐兒的,若是鳳公子先找到她,就用此物與我聯系吧。隻要聽到她吹響這玉箫我很快就會與你們會合。”
蓮張開手心變出通靈玉箫遞到他手中。
鳳清月接過拿在手裏然後對他說道:“蓮公子若是先一步找到霧隐,就告訴霧隐隻要她以指間血滴在千音靈魄之上,在心底默念三遍我的名字,我便會很快趕到她身邊去。”
蓮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來了。
兩人互相抱了拳,各自選了一個方向漸漸隐沒在人群之中。
嶽輕隐在那白玉石床之上躺了許久,全身又動彈不得,隻能睜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環境,一邊想着剛才離開的小丫頭,那小丫頭咋咋呼呼的,貌似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據說還是去找她的什麽主人。
這會都不見人影,也許那小丫頭将自己給忘了。
“也不知道月和大哥哥怎麽樣了,他們一定十分擔心自己吧。都怪她自己本事太弱,要不然也不會被帶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來。”
她心裏想着事情,很是專注的樣子,所以有人進來的時候她也沒有發覺。
直到那人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看着她,喚了一聲,“小姑娘”。
那聲音非常低沉悅耳,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心神,她怔怔地看着聲音的主人着實呆了下。
眼前的白衣男子生的實在太過好看了,她身邊的幾位就已經是這世上絕無僅有的美男子,但眼前的男子她竟找不出合适的詞來形容,要說一個詞的話那應該是天人。
從前聽呂沉爲她說書上的一些故事,那時候她就對天人之姿這四個字有些模糊,如今她倒覺得這四個字用來形容眼前的男子再合适不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