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月,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我覺得這一切好不真實,我好怕眼前的一切隻是一場夢,夢醒了,你就消失了。”
似是憶起了什麽,風霧隐眼裏的淚簌簌地掉了下來。
鳳清月見她流淚,心裏就生出一種不可名狀的心疼,他走上前去用食指爲她輕柔地抹去臉上的淚水。那些眼淚仿佛落在他心上,他不願見她流淚,他期望她永遠都是快樂的。
從前的她幾乎沒有在他面前哭過一回,是自己之前的不告而别令她傷心了吧,想到此他就在心底暗暗發誓,此生絕不會再讓她難過傷心,不再讓她流淚。
“霧隐,對不起。是我的錯,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當初沒有與你說一聲就離開了玢長宮,且許久未歸,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是我思慮不周,讓你擔心。”
“我并不是因爲你的原因才沒有回玢長宮,實是有事兒耽擱才會如此。今後我再不會不告而别,也不會因爲任何事與你失去聯系。”
鳳清月從懷中拿出一物爲她戴在頸上,風霧隐好奇地将那枚玉墜子拿在手中摩挲着,她看着那玉環的形狀原來時一枚玉扳指,風霧隐擡起頭疑惑地望着鳳清月,鳳清月低頭溫柔與她對望。
“這枚玉扳指是我身份的象征,也是我最重要的信物,扳指内側刻着我的名。自我十四歲到如今,它已陪我走過了無數歲月,今日我将它送予你,是想告訴你,你是我鳳清月心裏最重要的人。”
風霧隐觸摸着玉扳指内側所刻之名,想要知道是哪幾個字。
鳳清月見她如此,勾唇淺笑,爲她解惑道“鳳梧生。清月是我的字。”
“鳳梧生…”風霧隐在心裏默念了好幾遍,不知爲何内心裏突然就充滿了無盡的喜悅,不知是爲鳳清月送她玉扳指而開心,還是知道自己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而歡喜,亦或是知道了他的名。
那種感覺好像是知道了其它都不知道,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鳳清月的秘密。
“霧隐,我生在北境玉輪,也長在北境,有一天我定會帶你去看一看我長大的地方,去見見我的母親和曾經的朋友。”鳳清月撫着她的發絲說道。
風霧隐點點頭,開心的一把抱住鳳清月笑了起來,“月,我好高興,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立刻就消失了。
鳳清月看着自己懷中已空,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無奈一笑,聽話地站在原地等着風霧隐。
不多時風霧隐就于月下來打他面前,那一刻他隻覺那紫衣翩繾笑靥如花的女子,讓他心醉又神迷,也許在他眼裏風霧隐便是這世間最美的存在,也隻有在看着她的時候,他才會那般專注。
風霧隐攜着一縷淡香來到他面前,眼中含笑,嘴角微彎,手捧一方錦帕鄭重地遞給他,“月,這是我早先親手爲你打磨雕琢的,這支青玉簪名鳳羽。當初無意間得到了一塊極品青玉,就想着要爲你制作一支配你的發簪,這玉簪之上我刻了一支鳳羽,就是鳳鳥的羽毛。這是屬于你的鳳羽,天下間僅有一支。”
見鳳清月攤開錦帕将那鳳羽簪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着,風霧隐屏息以待生怕他會不喜歡似的。
見鳳清月眼裏露出溫柔之色,仿若愛不釋手般的反複觸摸着,才呼出一口氣來。
“霧隐,我很喜歡。我可否将它認作這是霧隐送我的定情信物。”鳳清月用輕柔的語調在風霧隐耳中徘徊着。
“月……月,你喜歡就好,一定要保管好噢。天晚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然後頭也不回逃也似的離開了。
看着風霧隐倉皇出逃的身影,對着空無一人的寂靜,鳳清月卻無聲的笑了。那笑容極美,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人,從來不愛笑,也不常笑,可一笑起來便令世間萬物都失了顔色。隻不過風霧隐溜得太快,不然絕不會錯過這因她而展顔的絕美笑容。
回到蓮蕪院的風霧隐打開廂房的門走了進去,站在門邊捂着臉傻傻地一動也不動。
聽到動靜的方琪從内室走出來,看到門邊站着的風霧隐恭敬道“小姐,床已經爲您鋪好了,您早點休息。”
剛剛才爲風霧隐鋪好床鋪的方琪,見風霧隐神色恍惚,也不會理會自己,心裏一緊急忙走上前去喚道“小姐,小姐,您到底怎麽了,您不要吓奴婢。”
風霧隐在方琪的呼喚裏回過神來,見她正關切的望着自己,便安慰道“方琪我沒事,我隻是在想事情,一時岀了神,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方琪對着風霧隐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确定她是真的沒什麽事兒,才放心離開了。
等到方琪走後,風霧隐拍了拍自己的臉心道“剛才自己真的是和鳳清月交換信物了。”她甩甩腦袋,決定先冷靜一下,睡一覺醒來後再說。
洗漱之後,她便躺在了軟軟的床鋪上,隻是她閉着眼睛如何也睡不着,腦中不時就會出現鳳清月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可能注定無眠了。
次日一早,風霧隐才洗漱完畢,方琪就前來告知她,剛才沉風來報她大哥已經醒了過來,聽到這個好消息她心下一喜,也顧不上用早膳便出了蓮蕪院往水緣居的方向走去。
她想第一時間告訴鳳清月這個好消息,才到水緣居附近她便望見,鳳清月正站在一株紅楓樹下遠遠地看着她。
風霧隐滿懷欣喜快速地走到他身邊淺淺一笑,“月,可是在等我。”
鳳清月笑而不語,隻牽了她的手往前走。
隻沒走幾步就察覺到身後的人,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不動了,他疑惑地回過身去望着風霧隐,“怎麽呢,不是要去見你大哥嗎?”
風霧隐也不說話,隻擡頭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專注地将他看着。
鳳清月一時間心裏就格外柔軟,好吧,他可能真的對她沒有辦法隻能投降,“是的,我就是在等你。走吧。”
風霧隐這才笑起來,乖巧地跟着他走了。
二人剛踏進淩霜院,已聽到一陣清越悠揚的琴音傳了過來,鳳清月也不禁在心中感歎着曲子的絕妙與不凡。
鳳清月,風霧隐不約而同地朝那亭中,一身白衣墨發微揚,端坐在輪椅之中的樊如真望去。
那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天地裏悠閑地輕撥着指間的琴弦,那渾然忘我的姿态,那甯靜和美的氛圍,令人不忍上前打擾,去破壞。
直到樊如真一曲奏罷,風霧隐才拉着鳳清月的手,走上前贊道“大哥奏的這首曲子真好聽,這首曲子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我記得你當初第一次彈這首曲子給我聽,是在一個秋日的傍晚,我看到天邊的一抹夕陽,便給這首曲子取名爲《思斜陽》。因爲那情景是真的很美,大哥你那時還笑着對我說,你也覺得《思斜陽》這個名字很美。大哥,還記得嗎?”
樊如真收回手,輕輕一笑,想起往昔的時光懷念道“我當然記得。”
看着二人交握的雙手,樊如真壓下心裏的悶意,擡眸看着眼前的一雙璧人,故作輕松道“隐兒,你不久就要離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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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每一個讀者朋友,你們每一個人我都很珍惜。如果有對我這部小說有自己意見的人,歡迎大家留下您寶貴的意見和想法,我想隻有聽取更多人,對看過這部小說的感受,我才能認識到自己有哪些不足,然後更努力,去将自己的作品完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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