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途明知這丫頭是在使詐,可她這麽哭鼻子給他看,一下子竟有些手足無措。
總不能真像對待仇敵那般廢了她武功吧
沈途自修煉靈力以來,也算見識過不少人,各式各樣的都有,窮兇極惡的,溫文爾雅的,妖娆多情的,溫婉端莊的,偏偏沒遇到過此等鬼靈精怪,耍無賴的,碰巧還是個小姑娘。
看到她用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一時竟有些頭疼,不知該如何繼續盤問。
沈途歎了口氣,無奈道:“罷了,你别再哭了!我不再逼問你便是。”
夏陌桑一聽,立馬擦掉眼淚,說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沈途從夏陌桑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得意之色,心裏不免有些懊惱,沒想到他竟然被一個小小年紀的姑娘将了一軍。
沈途盯着夏陌桑那雙透着狡黠的眼眸,突然心生一計。
夏陌桑看到沈途突然低下頭,慢慢往自己逼近,他那俊逸非凡的臉龐頃刻間在她面前無限放大。
夏陌桑臉色一變,緊張得結結巴巴:“你想……幹嘛你别……亂來!”
她還是頭一次與一陌生男子靠這麽近。
心跳沒來由的加速了幾拍。
說來這也是很丢臉的一件事,她作爲二十一世紀的首席婚禮策劃師,竟沒真正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讀大學期間,一心隻想着改變命運,所以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根本沒有接受任何男童鞋的表白。
工作之後實在太忙,根本抽不出時間。做婚慶行業的都知道,那就是别人放假,你得上班,而且還是最忙的時候,而别人上班,你也得繼續上班,幾乎沒什麽休息天。
而利用節假日掙錢,提成會漲得快些。
沈途滿意的盯着夏陌桑滿是驚慌的眼睛,藍灰色的眼眸裏透着捉弄之意,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往夏陌桑逼近。
夏陌桑微怒道:“你給我起開!”
沈途不爲所動,并未停下自己的動作。
夏陌桑眼看沈途英挺的鼻子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尖,當即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羞怒道:“你剛說了不逼問我的,現在這般可不是君子所爲。”
沈途不以爲然的說道:“對于耍無賴這事你怎麽看你應該比我更擅長吧”
夏陌桑神情一囧,神色尴尬至極。
丢了老臉哭鼻子,結果對方直接将自己拆穿,簡直太tm丢人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夏陌桑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強壓下自己的慌亂,說道:“原本以爲你是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沒想到竟是卑鄙下流,無恥之徒。”
沈途對夏陌桑的诽謗之言充耳不聞,并未露出任何不悅,不過他總算快速起身,與夏陌桑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就在夏陌桑以爲沈途多少聽進一些自己的話,動作有所收斂時,沈途卻突然一把抓住她的左腳,鞋子與襪子瞬間化爲灰燼,陌桑的玉足就這麽呈現在兩人眼前。
夏陌桑神色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沈途。
沒事燒她鞋子和襪子幹嘛
古代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
随随便便就能看女子的腳
夏陌桑有一瞬間懵逼,并沒看出沈途的意圖。
就算要用輕薄來吓她,不是應該從上身開始麽?從腳底算個什麽事
夏陌桑過于淡定的反應,讓沈途一陣錯愕,他都這麽做了,按她正常反應,不是應該大哭大鬧嗎?
看來傳說中的惡霸女比想象中更難對付,還得加深一個層次。
沈途伸出修長的雙指在夏陌桑足底運起功來。
夏陌桑隻覺得腳底就像有幾百隻毛毛蟲爬過,瞬間奇癢難耐,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
要不是被點了穴,她肯定一腳踹了過去。
随着沈途手中動作加重,夏陌桑俏臉已笑得天崩地裂“好癢……”
她打小最怕被人撓癢癢,此刻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簡直就跟淩遲處死一般,讓她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你大爺的!
竟然跟我玩陰的
沈途越搔夏陌桑就越癢,越癢她心裏就越難過,隻覺得癢痛無比,難過的隻想立刻暈死過去,兩行清淚就這麽從她白皙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夏陌桑邊笑邊哭,斷斷續續的大罵出聲:“咯咯……混蛋…你個…老變态…咯咯……你快放開…我!”
沈途心道:你總算卸下僞裝,露出惡霸女的真面目了。
在痛癢難耐的攻勢下,夏陌桑被撓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哭笑着求饒道:“住手…求你…别撓了。”
沈途沉聲道:“你說還是不說”
夏陌桑忙不疊點頭:“我說…我說…”
見夏陌桑服了軟,沈途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并沒放下她的腳丫子,他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夏陌桑還敢耍小聰明,撓腳底闆就接着繼續。
夏陌桑狠狠盯着沈途的眼睛,在心裏問候了他祖宗幾百遍。
大概是因爲剛剛又笑又哭的原因,身體激能得到釋放,夏陌桑感覺穴道好像可以沖開了。試着運了運丹田之氣,果然被她成功沖破了穴道。
夏陌桑心下大喜,立馬一腳踢向沈途的胸膛,沈途神色一凜,下意識的松開了手,身形快速一閃,完美的避開了夏陌桑的攻擊。
說時遲那時快,夏陌桑立刻向門口跑去,剛逃出門口跑到走廊處位置,猛地撞上一股無形的牆體,巨大的反彈力,讓夏陌桑的身體,直直的倒飛了回去。
緊接着夏陌桑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沈途神色大變,暗道:不好!
揮手解了結界,立刻飛身向前,一把接住了暈死過去的夏陌桑。
這桑月閣裏裏外外都被他布了結界,又怎麽可能有人逃得出去
她怎可如此倔強
甯死也不肯透漏分毫
沈途伸手探了探夏陌桑的鼻息,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這陌大小姐内功底子不錯,隻是心脈有點受損,暫時暈了過去而已。
輕輕把人放回屋内床榻上,看到夏陌桑白皙的臉上還留有些許淚痕,沈途心裏沒來由的一緊:她畢竟還隻是個小姑娘,這樣玩會不會太過了
不管她情況如何,當下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桑月閣結界已撤,門外已有家丁發現這裏的不對勁,早就跑去通風報信,如今這地方是不能久待了。
看着床上安然入睡的夏陌桑,沈途心裏莫名有了一種潰敗之感:好不容易有點線索,卻沒能從她身上套出一點信息,這陌大小姐确實有些能耐。
罷了,也隻能以後再找合适的機會了。
沈途在陌府的人到來前,迅速離開了桑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