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途輕笑着搖了搖頭,即刻站起身,追上夏陌桑的步伐。
夏陌桑撇了沈途一眼:“笑夠了沒?”
沈途點頭:“嗯。”
“切!”夏陌桑揚起頭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經過鄭紅袖與晏紫殁這一番折騰,兩人回到通幽洞時已是酉時,通幽洞這會已經沒人了。
看來易淞沒等到晏紫殁,自己先行離開了通幽洞。
夏陌桑想起之前讓羅芸來找逍遙長老,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羅芸是個機靈的丫頭,應該不至于被這些世家的人抓吧?
“既然他們人都走了,那我們也走吧!或許半路上還能遇上羅芸。”
沈途點了點頭,牽起夏陌桑的手,一起往谷口方向而去。
兩人路過生離殿的時候,發現生離殿裏面燈火通明,看樣子他們轉移了陣地。
夏陌桑隻是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反正這些事她也不想管,能避開就避開,他倆直接出谷就行。
可她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兩名青年男子押着一位小姑娘往生離殿走去。
夏陌桑視線一掃而過的時候,隐隐覺得這姑娘身形有些熟悉,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被抓的人正是羅芸。
夏陌桑心下一沉:羅芸這丫頭終究還是落入他們手裏了。
輕輕歎了一口氣,拉着沈途打算悄無聲息的跟進去。
身後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夏陌桑心下一驚,趕緊跟着沈途藏進路旁的草叢之中。
不遠處有轎子往生離殿方向走來,很快停在了生離殿門口,簾子被掀開,緩緩走出一位身姿窈窕的白衣女子。
夏陌桑看清女子身份時微微一愣,随後疑惑的看向沈途,沈途俊眸中同樣透着一絲驚訝,顯然也有些意外:“莫非是逍遙幫她解了毒?”
夏陌桑皺了皺眉:“逍遙解毒我不意外,我隻是奇怪她怎會恢複得這麽快?連一點後遺症都沒有,還能正常行走,一般來說一個弱女子解毒後怎麽也得躺個一兩天才能下床。”
不對,易清揚是有武功的。上次在後花園就親眼見識過了。
至于她的武功到底達到什麽程度,夏陌桑一時也不清楚,但依恢複速度來看,應該有幾把刷子。
沈途此時神色微變,眸光有些晦暗不明:難道清揚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
“沈途,易家劍法傳男不傳女對吧?”
沈途點了點頭:“嗯。”
夏陌桑試探性的問道:“那除了劍法其他武學類呢?也是傳男不傳女嗎?”
沈途道:“是!多年以來都是這樣,我娘一生未曾習過武。”
随即反應過來,看向夏陌桑的眼睛:“你是覺得清揚會武功?”
夏陌桑道:“不是我覺得,而是她本來就有,上次在清福殿後花園我親眼目睹。”
沈途劍眉微挑,顯然有些震驚:“可我從未發現她身懷武藝。”
夏陌桑無奈道:“這也是我無法理解的地方,我那時根本看不出來她練的是什麽武功,況且按道理來說以你的靈力,不可能發現不了她會武功之事,除非她的武功種類特殊。”
沈途陷入沉思之中,半晌後才開口:“桑兒,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沒等夏陌桑回答,他繼續說道:你跟着我沒事的,我絕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
夏陌桑點了點頭,本來就打算要進去的,總不能丢下羅芸不管吧!
兩人快速走出草叢,一前一後走到生離殿門口。
守門的人一見是沈途,趕立刻行禮:“沈家主,您怎麽來了?”
當他看到跟在沈途身後的夏陌桑時,神色巨變,怒喊道:“你這妖女,竟敢來這裏?”
沈途俊臉一沉,眸光寒冰嗜血,修長的手臂一動微微一動,眼看就要揚手給這守門人來點教訓。
夏陌桑立刻伸手拉住沈途的手,附在他耳邊,輕聲提醒:“淡定!淡定!”
溫熱的呼吸帶着絲淡淡的蘭花香味,盡數噴在沈途脖頸處,沈途身軀一震,下腹忽然一緊,心尖上像是有羽毛輕輕劃過一樣,漾起一絲絲漣漪。
他眸光深深地看向夏陌桑,微微低下頭,靠近夏陌桑的耳朵,輕聲耳語道:“夫人,你這是在玩火!”
夏陌桑神情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沈途:“我提醒你一下而已玩哪門子火?”
沈途眸光熾熱的盯着夏陌桑的嬌豔欲滴的朱唇,特想輕輕地咬一口。
夏陌桑看到沈途視線所在之處後,這才反應過來,沈途話裏地意思,當即俏臉一紅,沒好氣的問道:“你想什麽呢?”
沈途勾了勾唇角:“想你啊!”
夏陌桑:“……”
他這是秒變小色狼。
守門人看到沈家主與忘憂谷的妖女,如此旁若無人地親密交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神情看上去既尴尬又氣憤。
夏陌桑輕聲道:“沈總,你還是收斂些吧!要是再跟我這麽交談下去,這守門的大哥估計一會臉就黑成碳了。”
“噗嗤~”沈途忍不住輕笑起來,低聲回道:“這樣才好!誰讓他惹我不快的。”
守門人目瞪口呆:傳說中冷若冰霜的世家之首沈途,竟有這麽不爲人知的一面,他剛剛可是在笑啊!而且笑得那樣愉悅,難道真如傳言中所說的那般,沈家主被妖女迷惑了?
夏陌桑拉了拉沈途的衣袖,視線看向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的守門人,示意沈途注意下下場合。
沈途這才正了正色,目光淡漠得看向守門人:“易家主可在裏面?”
守門人身形一震,立刻畢恭畢敬的回答:“是的,各大世家的人也來了忘憂谷,此刻都在别處休息,裏面都是易家人,他們正在到處找你,你來得正好,我這就進去向易家主通報。”
沈途揮了揮手:“不必!”
說完不再管守門人,拉着夏陌桑直接走進了大殿。
沈圖揮了揮手說道:不必了。說着帶着陌桑就走進了大殿。
夏陌桑看着昔日熟悉的大殿,如今被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心裏難免有些小感傷,不過也就一瞬間的感受罷了,很快就沒太大的感覺了。
往裏走了一段路,看到易凇正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兩邊站着易高揚與逍遙長老,易清揚坐在易淞旁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