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陌桑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盯着陌遠前輩節骨分明的手指,輕輕按住面具的邊緣。
面具被摘下的那一刻,夏陌桑徹底愣住了:我去,這麽帥的嗎?我是行了什麽大運?竟然認了一個這麽帥炸天的爹?
陌遠前輩真的是帥到沒誰了,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菱角分明的冷俊。狹長的墨眉,蘊藏着冷傲孤清的氣勢;深邃沉寂的眼眸,泛着神秘而又憂郁的色澤。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堅毅的下巴,修長白皙的脖頸,挺拔俊逸的身姿無一不在彰顯着他年輕清俊的容貌。
這哪裏是一個有了十八歲女兒的爹,這根本就是絕世美男嘛,而且還是那種帶有憂郁與神秘氣質的極品公子類型。
不,準确的說是那種沉穩内斂、亦正亦邪的氣質。
她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個人,那就是古天樂版的楊過,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整個人散發着至情至性、亦正亦邪的氣質,而且還隐隐透着些許陰郁與冷魅的氣息,這些特點恰恰與陌遠前輩不謀而合。
夏陌桑先前是有設想過陌遠前輩肯定長得很帥,但卻沒想到會是這麽的帥,他的帥與沈途和葉筠不同,不是那種攝人心魄的極緻俊美,而是别具一格的人格魅力;他容貌看着十分年輕清隽,卻盡顯成熟男人的内斂深沉、寵辱不驚的氣質!
這對于實際上并不是少女,而是大齡剩女的靈魂—夏陌桑本人來說,有着一種難以忽視的吸引力。
當然,在這種兩人已經是熟人的情況下,并不是春心萌動,而是對于美好的事物,純粹的覺得十分養眼與欣賞而已。
性子給人感覺很孤傲,可對待身邊人卻又極緻的溫柔,深情到爲了心愛的女人甘願舍掉一切名譽與榮耀,最終不得不叛離本心,成爲衆人談之色變的邪教中人。
這般獨特而又情深義重的男子應該隻适合生活在古代吧?要是去了大染缸一般的現代社會,還不得被荼毒得連渣都不剩。
難怪陌桑的母親,**聖女會對他那般死心塌地,就算失去拜月教至高無上的聖女身份、成爲一名囚徒也無怨無悔。
這完全是因爲陌遠前輩的确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陌遠見自家女兒神色恍惚看着自己,半晌都沒出聲,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隻得徑自走到桌子旁,面對着女兒的方向落座,指了指桌上的裝扮工具,出聲提醒:“别發愣了,時間很緊迫,半個時辰後我們就可以出發,我先前已經和底下的人對接過,隻需給他個發個訊号就能直接行動。”
夏陌桑這才從神遊中回過神來,神情有一瞬間的尴尬,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咧嘴一笑,故作輕松的打趣道:“都怪爹長得太好看了,差點晃瞎了我的眼,我現在就給你畫一個驚豔絕倫的妝容。”
陌遠:“......”驚豔絕倫?這話聽着怎麽有點滲人?
擔心古靈精怪的女兒胡來,他連忙出聲提醒:“既然是去救人,那還是盡量别惹人眼目,低調隐秘些會比較合适。
夏陌桑微微一怔,先前隻想着男扮女裝,卻沒考慮到長相過于出挑,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