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顔煙見顧晚櫻沒有背書包,投來疑惑的目光,顧同學笑眯眯,帥氣指着背後的路離。
目光順手指方向單手拎藍色背包的面癱映入她的眸子,驚訝睜大眼睛,嘴巴張成o形,輕輕将顧晚櫻拉到一邊,向其豎起大拇指,佩服點頭,小聲說到,“我的天,顧晚櫻,你這是轉運了嗎?厲害,厲害。”
顧晚櫻搭上她的肩,得意半遮嘴,湊近她的耳朵耳語,“這都不算什麽,重要的是,我赢了他,我人生第一次啊。”話語中不難看出某人有多高興,簡直要蹦哒上天了。
隔她倆有1米左右的路離,看着兩人弓着身子,竊竊私語,挑挑眉,不用想他也可以知道,兩人的讨論内容,一定是赢他的事情,從顧晚櫻笑得臉都要爛的神情,她那點小九九完全暴露。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赢過她,從小想方設法吸引她的注意,呆在她身邊,陪着她。看似赢,實則不然,他呀,注定一輩子輸給面前這個傻瓜。
門前的他默默望着某個機靈鬼,越發覺得可愛,趁兩人沒有注意,腳步鬼使神差上前,伸長手臂,五指張開,輕觸顧晚櫻的頭,調皮往下一按,“走啦,笨蛋!”留下潇灑的背影錯過兩人。
被按了下頭後,顧晚櫻腦袋往前傾向下低,撞上顔煙的腦門,嘭一聲,一瞬間的痛感讓她生氣擡頭朝搗蛋鬼喊着,“路離,你這個瘋子。”
背着她們的路離,幼稚揮手挑釁,喉嚨裏爆發出陣陣輕笑,優雅邁着步伐下樓梯。
顧晚櫻炸呼呼想讓追上去打他,顔煙拉住她,好言相勸,“櫻,打不赢他。”還朝她眨巴眨巴眼,“來,呼呼,就不痛了。”
“顔煙,你是我朋友嗎?”顧晚櫻拿開她的手,認真問道。
“是呀,”顔煙仗義拍拍胸脯,毫無猶豫回答。
“朋友是不是要兩兩肋插刀,”某人繼續問着,
“是啊,”顔煙像雞啄米一樣,使勁兒點點頭。
“那你幫我去教訓他,”顧晚櫻指着前面無法無天的路離,委屈要求。
“……”聽到這個要求,顔煙一下子就沉默不說話。
見她沒有回答,顧晚櫻質疑,“你怕他啊,他又不敢打你,你可是學跆拳道的呀。”
顔煙嘿嘿沖她笑,多想告訴面前的人,她就是怕他,直覺告訴她,在路離心裏,她與顧晚櫻不一樣。
就在顔煙考慮如何回答這道送命題,眼尖如她,大老遠瞧見校門口的齊墨,開心沖門口的人揮手,“哦,齊墨,你怎麽才來呀!”喊完松開顧晚櫻,快速朝齊墨跑去,這時候還是先跑爲敬。
面對顔煙這麽熱情沖向她,齊墨懷疑對方吃錯藥了,接連後退了幾步。
路離倒退到顧晚櫻身邊,微側身,挑起眉,戲谑道,“救兵都走了,你還不走啊!”
顧晚櫻氣不到一處出,伸出手,狠狠捏了下對方的腰,“要你管,”路離吃痛的表情映入眼簾,她心情大好,哼了一聲向前走。
路離直起身子,摸了下剛才被捏的地方,一點也不痛,就像螞蟻輕咬一樣,癢癢麻麻的。望着漸漸遠離的背影,輕笑一聲,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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