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都過去了!”個子小小的顧同學吃力地用肩膀撐住大隻的顔煙,瘦小的她承受住了所有的重量,盡管艱難卻仍不透露半分,聲音平穩地安慰着她。
眼見顧同學接收某怪力女的重量有些吃力,一直站在旁邊的齊墨伸手想上去拉開顔煙,但是他慫啊。更何況,女生的事情,還是自己處理的好。神情焦灼盯着兩人,雙手不安疊放在一起。
另一邊的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畢竟第一次見女神竟然當着她的面哭,羅萃萃久久沒有緩過來。
離這裏不遠處的鬼屋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過山車快速劃過軌道刺激聲掠過天空。雙層旋轉木馬伴随歡快的音樂幸福地轉着圈,一圈又一圈,旋走空氣裏淡淡的憂傷。
小姐妹的小打小鬧,來去匆匆。
“鬼屋事件”無所謂誰對誰錯,隻是那一瞬間太興奮,沒有考慮過彼此而已。
一邊哭一邊道歉的顔煙忽得隐隐感覺後背發涼,接過羅萃萃的紙巾松開手,望後面看。
見到路離面色陰沉朝他們走過來,顔煙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視線模糊的眼,不自覺罵了一句髒話,驚訝道“他怎麽在這裏?”
齊墨也驚訝問了句,“他怎麽在這裏?”
路離直接忽略兩人驚訝的眼神,略過顔煙,靠近顧同學,冷不丁甯來了句,“被壓這麽久,真的幸運沒被壓死,”
表面他是對顧晚櫻的調侃,而他卻是看着顔煙說的。他臉上笑着,而語氣散發着寒氣,帶着威脅的意味。眸子暗了暗掃了眼齊墨,充滿不屑與敵意。
空氣一度凝固馬上反應過來的顔煙收住了能夠吞下一個雞蛋的嘴,乖乖禁聲。齊墨鬼使神差沿他的視線走到顔煙身後正對上他眼神。原本繃着臉的路離,突然感覺到了什麽一般,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從未參與的小可憐,一臉花癡望着路離,由心感歎,“好帥啊,原來路同學生氣是這個樣子呀,這趟來得真值得。”
“你不說話會死啊……”反射弧稍短顧同學生氣地頂回去,順手地伸出右手不滿戳他的腰,教訓他。
面對迷迷糊糊的她,路離又好氣又好笑,可腦子裏總是浮現鬼屋裏的情形,心不禁一顫兒。眸子沉了沉,表情嚴肅,笃定寫滿深如海的眸子,微提高了點聲量說,“我不會死,但我怕……”
說到怕字沒有繼續說下去,眼神充滿淡淡的憂傷,滿滿的擔心,深深地呼出氣,恢複之前的語氣,“但我知道某隻小豬差點被壓死,到時候我可不想幫忙收拾,豬太重。”
顧晚櫻哼一聲别過頭,一副就知道欺負我的樣子。
路離微皺眉,輕輕歎口氣,轉身盯着她的後腦勺,幼稚的某人還真的是長不大啊,但願可以一直守護在她身旁,做她的騎士爲她披荊斬棘。他的傻姑娘,什麽時候可以不這麽傻。不過如果傻姑娘不傻,就叫傻姑娘了。
兩人微妙的互動,羅萃萃捂住嘴投以羨慕的眼光。一臉八卦地轉過頭,便瞧見顔煙與八班的齊墨站在一起,一下子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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